65丶【6k】五条再突破,蓝染:我不如也(1 / 2)
五条悟真从大脑的潜意识里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鼻翼间涌动着一股特殊的气息,温润而清幽,带着一种天然的草木香,又隐隐约约有一丝温泉水中特有的矿物质味道。
像是之前和卯之花烈一块泡温泉的时候,那温泉池里散发出的气息,让五条悟真闻而难忘,刻骨铭心。
尤其是那柔软如同花瓣一样的娇嫩身段……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温泉水汽氤氲中,卯之花烈那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水面上,如同夜色中的流云,雪嫩香肩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肌肤白如瓷器,她微微侧过头来,那双素净的眼眸里倒映着温泉的热气,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
打住。
五条悟真在心里狠狠地踩了一脚刹车。
那气息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带着些许轻松感的幽香。似乎面前的人还在忙碌着什么,偶尔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以及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五条悟真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循着那熟悉的气息,摸索着向前伸去。指尖在空气中划了几道弧线,触碰到了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
是一个相对柔软的手腕。
五条悟真的手指搭在那手腕上,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那脉搏平稳而有力,一下下,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这一次,总该摸对了吧?
五条悟真心中这样想到。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丝,上一次在山本总队长的队舍里,他把总队长的光头当成了卯之花烈身前之物。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头皮发麻。但这一次,触感是温热柔软,带着脉搏跳动的,这总不可能又是山本总队长了吧?
他又下意识地一连摸了好几次。手指在那手腕上轻轻滑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留恋什么。
直到面前的声音响了起来。
「悟真,别摸了。我是蓝染。」
那个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温和如常,却又有着一种「我已经忍了很久」的克制。
五条悟真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嗖地缩回,猛睁开眼睛,
果不其然,就看到了蓝染那张带着些许无奈的脸庞。
棕色头发,棕色眼眸,温和的脸,此刻带着些许无奈。
蓝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还保持着被五条悟真摸过之后的姿势,手腕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指印。
五条悟真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染,你听我说,我不是同……」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蓝染打断了。
只见对方摇了摇头,语气平和而笃定,「悟真,不必解释。我知道。你认错人了。」
蓝染的声音里没有质问或是调侃。
但正是这种自然,让五条悟真觉得哪里不对劲。
「认错成谁了?」五条悟真下意识地问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蓝染的语气太肯定了,肯定得像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认成卯之花队长了。」
蓝染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平静地看着五条悟真,目光里没有波澜。
「怎么可能!」五条悟真难以置信地赶忙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怎么可能会呼唤卯之花队长,我躲她还来不及呢!」
他的声音急切,每一个字都在用力地否认。
直到蓝染的下一句话,让他感觉有点羞耻得无地自容。
「准确来说,」蓝染的语气依然淡然,但在说出最后一个词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看了看五条悟真,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好奇,「你并非完全喊的是『卯之花队长』,而是加了一个后缀,『妈妈』。」
五条悟真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翕动着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蓝染继续说道,声音依然平和,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丝,似乎在斟酌措辞:「你昏迷期间,一共喊了三百二十三次。」
三百二十三次。
蓝染看似淡然地说着,那双棕色的眼眸深处,分明带着一丝探究。
他也没想到五条悟真脑袋里到底幻想的是什么,能够在这段昏迷期间,一连对卯之花烈喊这么多次奇怪的词汇。
「妈妈」这个词用在什么地方,蓝染还是非常清楚的。那是孩子对母亲的称呼,是最亲密的,最柔软的呼唤。
可从五条悟真嘴里喊出来的这个词,总觉得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仿佛那并非是因为对卯之花烈产生了某种「母爱」的依恋,更像是对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感。
不是孩子对母亲的依恋,而是某种更复杂微妙,连蓝染都一时间难以定义的情感。
难道五条悟真真的想妈妈了?然后将卯之花队长认成了是自己的妈妈?
再然后……
上手,就能摸了?
蓝染的思绪在这里停了一下。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刚才被摸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五条悟真指尖的温度。五条悟真在昏迷的时候,不仅仅摸了他一次,还有好多次,都是在他俯身查看五条悟真状态的时候,那只手突然伸过来,摸他的手腕,摸他的手背,甚至有一次摸到了他的胸口。
蓝染一言难尽,不想回忆。
但一看到五条悟真是在昏迷的状态下,他也就没有多想,只不过暗暗记下了对方的状态。以他敏锐的观察力,他觉得五条悟真的这种状态比较可疑,值得观察。就像是之前五条悟真睡着的时候在呼唤着四枫院夜一以及卯之花烈一样。
似乎经历过之前去画「女性死神协会」封面之后,五条悟真整个人就变得有点不对。
尤其是这一次,一直在呼唤卯之花烈为「妈妈」,可能跟对方之间真的经历了什么,怎么可能真的是母子关系?
即便蓝染如此单纯,也知道两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压根也没什么血缘关系。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值得探讨。
「阿染,」五条悟真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郑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叫卯之花烈为妈妈,是因为她之前对我的多番照顾,甚至还将我放在温泉里面去治疗。这在我看来,只有妈妈对孩子才能那么好。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在昏迷的时候,潜意识地将其认为是妈妈。」
他说得一脸真诚,语气恳切。
蓝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卯之花队长对你的确不错,在你昏迷的这两天里,她还送来了很多能恢复的草药,上面还写了泡草药的疗程,可以说事无巨细。」
五条悟真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蓝染的身上或多或少沾了不少草药的碎屑,袖口上,衣襟上,甚至头发上都粘着几片乾枯的叶子和细碎的粉末。而在他的旁边,一张矮桌上,还放着一份熬煮好的,还冒着微微热气的草药,深褐色的药汁在碗中轻轻晃荡,散发出那种五条悟真之前闻到的特殊气息。
难怪他不久之前闻到蓝染身上有类似于之前在四番队后山温泉池里闻到过的气息。他还以为是和卯之花烈又在一块了,合着原来是蓝染身上沾染了草药的气息,而草药是卯之花烈送来的。
五条悟真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阿染,」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抓着蓝染的肩膀问道,「这次你没给我用投影罗盘录下来吧?」
他的手指收紧,抓得蓝染的肩膀微微变形。
之前,蓝染因为太过「关心」自己,就用了投影罗盘,录下了他在睡梦之中呼唤四枫院夜一以及卯之花烈的情景,而且那表情,即便是五条悟真自己看了,都非常让人想入非非的那种。
后来的场景可想而知,他直接被四枫院夜一追着打。即便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之前的那份投影罗盘到底在哪里,是被夜一抢走了,还是被蓝染销毁了,还是被某个不知名的死神捡走了。
如果要是被卯之花烈知道了自己在睡梦之中呼唤对方为「妈妈」,而且那语气还那么的暧昧,万一对方多想,搞不好哪天,会狠狠地给自己上一课。他小命可能还在,但估计少说也得在床上躺很长一段时间。
蓝染这次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
「那种投影罗盘,我只有一份。」
五条悟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就好。」
那口气还没呼完,蓝染的下一句话,又让五条悟真的心狠狠地提了起来。
「不过,」蓝染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中间卯之花队长来看望过你一次。但那个时候你没醒,只是在睡梦之中对她发出了几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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