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2 / 2)
但眼下这事已非他能决定,张祖胜憋着火,沉着脸对一旁看戏的王松道:「去请掌柜过来。」
何雨柱早已怒火中烧,盯着张勇,心中暗想:若这次被赶走,过几天定要把张勇敲晕收进空间里。
反正空间能存活物,等三五十
「最后一条草鱼都用完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粉蒸草鱼与松鼠鱼做法截然不同,只需将鱼身横切成厚片蒸制即可。
胡绍庆虽非厨师,但身为掌柜对菜式了如指掌。
听闻最后一条草鱼已被改刀成松鼠鱼,张祖胜的回应让他长叹一声。
「这个时辰的菜市还能买到鱼吗?」
胡绍庆仍不死心。
「每日清早八点前鱼贩就收摊了。」
张祖胜提议,「不如去邻近饭庄高价求购?」
「难呐!」
胡绍庆眉头紧锁,「同行相忌,谁会在这节骨眼帮衬咱们?」
张祖胜瞥了眼惹事的侄子,暗自恼火。
张勇却暗自窃喜——若能藉此赶走何雨柱,日后接近香草便少了阻碍。
「何雨柱,罚你十元赔偿;张勇,今后严加管束。」
张祖胜一锤定音。
这判决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让月薪五元的学徒工两月白干。
「且慢!」
何雨柱突然开口,「让我去菜市碰碰运气?」
张勇立刻跳脚:「这光景哪还有鱼卖?」
「轮不到你插嘴!」
何雨柱厉声呵斥。
洪鹤年见状帮腔:「给孩子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胡绍庆沉吟道:「若真能买到,此事作罢。」
接过师父递来的银元,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穿街过巷。
前门菜市早已人散摊空,他却从胡同转出时,车把上赫然挂着两条肥硕草鱼。
「柱子真买到了!」
王松的惊呼引众人围观。
何雨柱晃着鱼篓笑道:「运气好,撞见个收摊的鱼贩。」
张勇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提着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回来,脸都绿了。
他精心设计的局,明明算准了时辰,谁承想过了晌午还能让这小子翻盘。
张祖胜气得直跺脚,这个不省心的侄子尽会添乱,早知如此就该拦着他胡闹。
要整人就该往死里整,哪怕往书包里塞块肉栽赃偷窃,也比这蹩脚算计强百倍。
洪鹤年乐得见牙不见眼,拍着何雨柱肩膀直夸福星高照。
胡掌柜悬着的心总算落下,赶忙塞给洪师傅一块大洋,催着夥计赶紧杀鱼备菜。
」柱子啊,这事儿翻篇了。」胡掌柜假意宽慰,」我也是身不由己。」
何雨柱冷笑:」掌柜的说哪儿话,我个学徒工哪敢有脾气。」
泰丰楼的凉菜招牌刚打响,转头就要扣他两个月工钱。
若是一碗水端平连张勇一并罚了,他倒也认栽。
可胡掌柜这偏架拉得明目张胆,倒叫他看清了门道——这五块钱月薪的差事,不值当!
横竖得给张勇这孙子长个记性,但急不得。
眼下还得在泰丰楼蛰伏,既要 雪恨,又不能叫人抓住把柄。
这年头办案全凭猜疑,纵使他手段再乾净,刚结仇就出事,傻子都猜得到是谁的手笔。
」正琢磨给你涨工钱呢。」胡掌柜听着何雨柱话里带刺,端着东家架子敲打,」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何雨柱心里啐了一口,扭头扎进凉菜间。
王松见他来了,撂下半成品就溜。
后厨很快又响起锅碗瓢盆的协奏曲。
歇晌时分,洪鹤年把徒弟拽到僻静处:」张勇那小子给你下套?」
」上回坏了他好事,记仇呢。」
」啥好事?」
何雨柱凑近耳语:」您可得保密。」待说完香草那桩公案,洪鹤年惊得直拍大腿:」好小子!没瞧出张勇还是个衣冠禽兽。」
」当时闷棍敲得利索,谁知这厮竟嗅出味儿来。」
洪鹤年忽然挤眉弄眼:」该不是瞧上香草那丫头了?」
」我才十六!」何雨柱耳根通红。
」今儿放工等着,」洪师傅大手一挥,」带你认认师娘的门。」
学到现在,何雨柱还只是个普通厨师,真正的绝活还没开始传授。
这次洪鹤年破天荒要带何雨柱回家,让他喜出望外——看来这两个月的表现让师父满意了。
」太好了师父!不过我得先回去接上妹妹。」
」行,你先去接雨水,晚上在后厨等我。」
定好时间后,两人又回到灶台前忙活。
厨师这行当最耗人,总有干不完的活计。
下工后何雨柱匆匆赶回四合院。
今天来不及捞鱼了,他先检查了房屋修缮进度——屋顶瓦片已补好,内墙也开始砌筑。
看完便招呼妹妹出门。
路过供销社时,何雨柱拎了两瓶二锅头和两斤点心。
头回登门,总不好空着手。
」哥,咱们去哪儿呀?」何雨水仰着脸问。
」带你去认识新朋友。
到了要乖,嘴甜点儿知道不?」
洪鹤年家有一子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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