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2 / 2)
「行,写下来。」
何雨柱掏出钢笔和纸递过去。
「写下来?」
贾东旭慌了,这等于把把柄交出去。
「不写就送你去厂里。」
何雨柱寸步不让。
贾东旭求了半天,甚至提出给20块钱,何雨柱都不松口。
最终,他只能蹲在地上,憋屈地写了认罪书,签了名。
贾东旭悔得肠子都青了,20块钱何雨柱都不要,以后想拿回认罪书,代价肯定更大。
何雨柱仔细看了认罪书,确认无误,虽然没按手印,但有签名就够了。
「走吧,回四合院。」
贾东旭垂头丧气跟在后面,进门时连闫大妈打招呼都没理,气得闫大妈直骂。
他一回家就直奔东厢房:「师父,救命啊!」
易中海忙问:「怎麽了?」
贾东旭把经过说了一遍。
「你怎麽这麽不小心!」
易中海先埋怨一句。
贾东旭刚出师,工资低,零花钱全靠偷卖零件。
他愤愤道:「傻柱就是故意堵我!师父,你得救我,不然我要被开除坐牢了!」
很多书已经很难再找到,且看且珍惜吧
易中海叹气,贾东旭偷零件他也有责任,没及时管教,才让傻柱逮个正着。
工人顺材料常见,但互相包庇很少被抓。
这事要闹大,贾东旭就成了典型,自己这师父也脸上无光。
顶着「小偷」
的名头,贾东旭往后怕是连扫大街的活儿都找不着了。
眼下只能求何雨柱把那张要命的纸条还回来。
「去熟食铺子切两样卤味,再打半斤散酒,晚上请柱子喝两盅。」
贾东旭耷拉着脸:「师父,我兜比脸还乾净。」
易中海叹着气让老伴掏钱,等徒弟出了门,自己转身往堂屋走去。
何雨柱早料到这一出——易中海最会来事儿,今晚这顿饭跑不了。
他故意没做饭,领着妹妹何雨水在屋里认字。
眼下课本还都是繁体字,他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提醒自己往后写字可得留神,别把简体字带出来。
门帘一掀,易中海堆着笑进来:「柱子,忙着呢?」
「有事?」
「东旭打酒去了,晚上咱爷仨边喝边唠。」
见何雨柱不接茬,他转头逗何雨水:「雨水想吃酱肘子不?」
小丫头眼睛一亮,脆生生喊了句「一大爷」
,乐得直点头。
三人前后来到东厢房。
贾东旭拎着油纸包回来,猪头肉拌蒜泥丶红油耳丝,配上一瓶二锅头。
易大妈又炒了盘腊肉蒜苗,烫了把青菜,最后甩个蛋花汤,四菜一汤齐活。
酒过三巡,易中海扯起何雨柱穿开裆裤时的糗事,贾东旭也跟着回忆当年带他下河摸鱼的旧情。
可惜现在这副身子壳里早换了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听着像别人的故事。
等女眷下了桌,易中海终于挑明:「柱子,厂里工人顺点边角料,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贾东旭帮腔:「上回卖废铁给你买糖,还记得不?」
何雨柱突然摸出两块水果糖拍在他手心:「喏,连本带利还你。」
贾东旭盯着糖块直瞪眼——谁要你还糖?我要的是那张要命的纸条!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易中海沉不住气了。
他盘算着这小年轻顶多要个三五十,没想到何雨柱开口就惊掉人下巴:「东旭哥修房花了二百,我这翻新差三百,您老能不能...」
「三百?!」
贾东旭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前天不是说二百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
何雨柱笑得像只狐狸,「现在我想把房梁再加高尺半。」
老易心里门儿清——这哪是借钱,分明是封口费。
想到徒弟要是背了偷窃的名声,别说轧钢厂的铁饭碗,怕是连对象都难找。
可三百块实在肉疼,够买三辆飞鸽大杠了。
「这也忒多了...」
贾东旭声音发颤。
「多吗?」
何雨柱掰着指头算帐,「我爹卷走家底,不修房谁嫁我?总不能让我老何家绝后吧?」
这话像刀子似的戳中易中海痛处——院里谁不知道他最忌讳「绝户」
俩字。
眼见师父脸色铁青,贾东旭想起更可怕的后果:要是丢了工作又坏了名声,过几年怕是只能娶拖油瓶的寡妇...这麽一比,三百块倒成了救命钱。
贾东旭怒道:」三百块也太多了!家里还要修房子办喜事,我哪来这麽多钱?」
何雨柱冷笑道:」要是丢了工作,你还结什麽婚?房子也不用修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给钱,就把贾东旭偷东西的事捅出去。
这年头虽说都是媒人说亲,可谁家不得打听对方底细?要是街坊四邻都知道贾东旭是个贼,哪还有姑娘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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