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伏法(2 / 2)
破空声传来,一柄拓木所制的箭急射而来,击中沈时宴手中刀,震的长刀险些脱手。
沈时宴定睛一看,持弓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横贯一道旧疤。
「『丘墟』是你杀的?」沈时宴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独眼汉子不语,抽出乌梢长刀冲向沈时宴,仅三招,沈时宴便被震退数步,虎口渗血。
混战中,一名年轻差役被砍中大腿,哀嚎着倒地。赵显拾起染血的刀,拍打着那差役的脸:「差狗,也配抓我——」
刀光剑影间,忽闻一声暴喝——
「住手!」
沈汷玄色官袍翻飞,带着一队官差疾步而来。他腰间银鱼袋在晨光下晃得刺目,手中高举一卷密轴。
两拨人霎时僵住。赵显的家丁见到众多官差,手中横刀顿时垂下三分——
沈汷冷眼扫过众人,忽然抖开密轴。
「天宝六年,赵显强占民田丶欺压百姓。景和四年,劫持富商丶谋财害命。景和六年......」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
赵显脸色骤变:「这……这是栽赃!」
沈汷冷笑,又从袖中甩出一物。
「啪!」
正是『丘墟』被杀之时偷偷用血写在布上的赵显的名字。
赵显踉跄后退,他忽然狂笑起来:「好啊!沈汷!你竟还留了这一手——」
「那又如何!真以为你们能定的了我的罪吗,我赵家岂是你们动的了的!」赵县面容扭曲的说道,「要不是王明远这老不死的,断我仕途,那三个书生也不会死。」
沈汷眼中泛起寒光,他挥手示意,身后官差尽皆拔刀出鞘。
于此同时赵家家丁也全部围着赵显身前,剑拔弩张。
这时赵家管家慌忙跑出来,扶着大门喘气道:「老爷...老爷马上就来了,各位稍安勿躁。」
「哈哈哈哈哈——」赵显闻言猖狂大笑,狠狠将刚刚在打斗中受伤的张二狗踩在脚下,恶狠狠的说道,「沈汷,你能拿我怎麽样,一群蝼蚁,还感触碰我的霉头」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目眦欲裂。
沈汷深吸了一口气,示意众人不要冲动。
说罢,赵显往脚下的张二狗身上吐了口痰「这种货色,死在我手上的不知道有多少了。还有你...」
突然赵显转头看向沈时宴,「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插翅难逃了!」
沈时宴再压不下心中的怒火,握紧手中长刀,身体前倾便要冲上前去。
「嗖!」
一道寒光闪过。赵显喉间突然多了条血线,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脖子——
沈汷不知何时已立在赵显身前,手中长剑犹在滴血。
「科场舞弊,买凶杀人,当众辱差官差。「他冷眼看着赵显瘫软倒地,「本官依律斩之。」
全场死寂。
沈汷甩去剑上血珠,对呆立的众人道:「所有干系,本官一力承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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