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相?(1 / 2)
「还知道回来?」
此时,房间内的黑影突然开口。
沈时宴心头一跳,手中的烛台差点掉在地上。
黑影向前走了一步,门外的月光映照进来,沈时宴这才看清来人——正是父亲沈桢。
「干什麽去了?」沈桢语气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沈时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强作镇定道:「呃——约了两位朋友饮酒,忘记时辰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烛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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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饮酒?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沈桢没好气地说道,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洗冤录集》扔到桌子上。「整日就知道看这些杂学书。」
「嘿嘿……」沈时宴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跑去关上门,随后在沈桢对面坐下。
「老爹,这麽晚,你怎麽来了?」
「今日本是有事要与你说,但一整日都没见你人。刚刚听到动静,便想着来看看。」
沈时宴觉得今晚的父亲有些奇怪,格外的……温柔?以往若是自己彻夜不归,怕是早就开始「父慈子孝」了。
「去陆府了?」见沈时宴不说话,沈桢直接问道。
「呃……」沈时宴见被识破,索性承认,「我就是去看看。」
「衙门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嗯嗯。」沈时宴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父亲为何对祈安的事如此上心?
「可知凶手是何人?」沈桢语出惊人。
沈时宴顿时愕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不语,沈桢起身按住沈时宴的肩膀说道:「记住,沈家男儿,当如青松立雪。」
「老爹,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说啊?」沈时宴跟着站起来,总觉得今晚的父亲有些反常。
沈桢不语,只是转身离去。
……
第二天一早,沈时宴得知父亲去了京城。他并未多想,匆匆忙忙便跑到县衙去了。
「咚咚咚!」
李二刚上值,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击鼓鸣冤。县令张康立即召人升堂。
公堂之上,惊堂木「啪」地一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沈时宴大袖一振,朗声道:「杀陆云逸者,正是陆府管家陆衷!」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张康手中茶盏「当啷「坠地,碎瓷四溅。他猛地起身,官袍带起一阵风:「可有证据?」
沈时宴从怀中取出靛蓝布袋,将染血的衣衫在公堂上展开,而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张康指尖微颤接过证物,待看清那「寅时二刻」的字条,面色顿时凝重如铁。
「王福已遭灭口,」沈时宴声音清冷,「尸骨未寒,凶徒必是陆衷无疑。」
张康眯起眼睛,冠上乌纱的翅子轻轻颤动:「单凭此物,只能证此事与陆家有关,何以断定就是陆衷?」
沈时宴不疾不徐,将昨夜陆府所见一一道来,又将自己画的密室中所见的符咒掏出。
说到密室中的血字时,张康突然抬手止住,转头对李二喝道:「速去陆府拿人!」
「张大人,」沈时宴拱手,「既已水落石出,祈安...」
「放!」张康果断命人。
片刻后,祈安被衙役带上堂来。
小丫头面色苍白如纸,见到沈时宴时,眼中泪光倏然决堤,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哭出声来。
沈时宴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髻,温声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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