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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官差上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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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拍了拍手,得意地扬起下巴:「少爷整日在外游荡,奴婢总得学些防身的本事。」

正此时,街道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胆!竟敢袭击官差!」

只见一队人马快速赶来,为首的是捕头李二。那两名被掀翻的官差见李二赶到,慌忙爬起来,灰溜溜地躲到队伍后面。

「不是让你们盯着吗?有消息需先通知我,怎麽如此莽撞!」李二恨铁不成钢。

「头儿,我们没想动手,是这小丫头出手太重了……」两人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觉得被一个小丫头撂翻很没面子。

李二瞪了他们一眼,随即转向沈时宴,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沈时宴,我们怀疑你和陆云逸的死有关,随我们回衙门调查吧。」

祈安立刻站到沈时宴身前,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沈时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退后,随即上前一步,直视李二:「这位大人,说我杀害陆云逸,可有证据?」

「证据自是有,」李二沉声道,「你是否杀人,跟我等回去一查便知。」

正僵持间,管家沈书走了出来,朗声说道:「各位大人,我家老爷请诸位入府议事,有事坐下谈。」

见父亲出面,沈时宴松了口气,摸了摸祈安的脑袋。小丫头这才退到他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李二略一思索,想起县令大人曾提醒过,沈家背景不简单,不宜得罪。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众官差先回去,自己只带两人入府。

花厅内,沈桢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

李二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沈老爷,陆公子今晨坠楼而亡,足踝丶胫骨尽皆折断,颅后碎裂,死状极其惨烈。我们怀疑有人潜入陆府,将陆云逸引诱至楼上,将其推下楼......」

「既死在自家府上,与我儿何干?」沈桢喝了口茶,不等李二说完,便出声打断。

李二被噎了一下,压下心中不悦,继续说道:「据查,陆云逸近些时日只与贵公子发生过冲突,所以我等想请沈公子配合查探。」

「是他自己欠揍,谁让他调戏祈安的...」沈时宴接过话茬,话还没说完,瞥见老爹的脸色,立刻闭嘴。

沈桢不紧不慢地说道:「李捕头,我儿虽顽劣,但这等小打小闹还不至于到杀人行凶吧?仅凭这一点,就要将我儿当成嫌犯,岂不是将我朝律法当作儿戏?」

李二心中暗骂,但面上还得保持恭敬:「沈老爷,我等也是秉公办案。沈公子若不是凶手的话,自会还他一个清白。」

一旁的祈安突然插话:「奴婢愿往县衙!那日冲突皆因奴婢而起!」

沈时宴瞪了她一眼,拍桌而起:「胡闹!」

却见沈桢意味深长地瞥来一眼,缓声道:「既如此,便让这丫头随李捕头走一遭。」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李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沈时宴急了:「爹!」

沈桢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起了茶。

李二无奈,只好先将祈安带回衙门。

「我堂堂七尺男儿,让一个小丫头替我背锅,这算怎麽回事?」沈时宴火冒三丈。

「衙门那边,我自会打点,祈安不会有事,案子查清了就放回来了。反倒是你,最近给我太平点!」沈桢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挥袖起身离开。

沈时宴气不过,将桌上的茶杯端起,又重重摔在桌上。

暮色渐浓,沈时宴独坐书房。

摸了摸腰间暗囊里装着祈安去年端午给他绣的香囊,金线绣的「平安「二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轻抚了下香囊,眼神渐凝。

书案上《洗冤集录》翻至「验坠」一节。

「真坠者伤有次第,假坠则乱;真者血荫入骨,假者皮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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