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五十一章 颓唐(1 / 2)

加入书签

夏日,学校停课,学生人人背着栅篓下到大地去割草,排着队走出学校大门后散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超方便 】

我们几个同学信步往我们庄的方向走。

「合作社」门左墙上刷着「发展经济」,右边墙刷着「保障供给」。

对面赵庄坨个人家后墙刷着「农业学大寨」。

抬眼看张庄坨山坡上粉白的大字「备战丶备荒为人民」。

往正北看,赵庄坨山坡是「抓革命,促生产」。

我们朝着中间的大道向北,到山根下散开。

中午回来,把满栅篓草交到学校,操场上有老师过秤,晾晒。

农家常吃的饭是烀白薯。父母年过五旬,白薯粘到牙就痛的手捂腮帮,无奈的缓一会儿,继续吃。

处暑前后,秋粮没有下来,吃粮又到了紧张的时候,妈早早起来为早饭做准备,安排四姐和我到「自留地」刨白薯。

妈嘱咐:「到北河把白薯洗了。」

我俩一人胳膊挎一只筐,我的筐里挎着镰刀,她的筐里挎着镐。到自留地,我割秧子,四姐刨。这个时节,白薯结了,但长的不大,一家九口够吃一顿要刨十几埯,比到节气低产许多。

我俩把白薯捡到筐里,一筐不满,再把秧子团到一起塞进另一只筐里,回家餷猪食。

我挎着秧子,四姐挎着白薯。

回经北河,清清凉凉的喝水哗哗流淌,我俩蹲在石头上一块一块洗白薯,洗去泥土,露出红红的皮,鲜嫩又乾净。

我的手被凉凉的河水刺激的像白薯皮一样嫩红。

「冬!」一个十七八岁的后生——车老板,赶着我们一队的青牛车从道上过来,他抱着鞭子坐在车沿上喊着:「四头!那个卖虱子狗蹦子药的咋喊的?」

「虱——子狗蹦子药——大秃噜——!」四姐应声认真学着来庄里卖此物的叫卖声喊一遍。

冬笑嘻嘻的说着谬赞的话,我猛然间升出不悦,顿觉颜面受损。

我提醒四姐:「你不知他是想听你那咬不清的喊声寻开心吗?你还给他喊。」

四姐不高兴了,她不以为然。

学校放农忙假了,七天。老师讲:「人人都要参加劳动,开学时每人要拿着队上开的劳动鉴定,不拿来鉴定或表现不好,开学受处分。」

所以,必须全勤参加劳动,家里也非常支持,因为参加劳动,小队多少也给工分。

家家也看重工分。那时流行一句口头禅:「分儿,分儿,小命根儿,没有分儿,就没有吃儿。」

寒露过后,雨刚停,天还没放晴,乌云被北风赶着在上空漂游。早晨格外阴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