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高阳香汗淋漓,苏婉气急败坏(求追读)(2 / 2)
「我和那些和尚不一样,他们没有悟性,都是一些俗人,而我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你少来了,我看你每日诵经都是假的,不过是在做样子罢了,谁知道你的心飞到哪里去了?」
「我的一颗心都在你这里,不信你摸一下。」辩机说着把高阳公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少耍贫嘴了。人家说男人会花言巧语,没想到你这臭和尚也会。」
辩机笑了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听说越王和太子争夺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这些宫中之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高阳公主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那你是站在哪一边呢?」
「虽然说我和房遗爱之间的亲事,是越王提的,但是,他们俩都是我的兄长,我希望他们和睦相处,永远不要爆发战争。」
「我觉得越王仁义大方,而且,他很受你父皇的宠爱,他手里握有实权,将来必定会打败太子,成为新的太子。」
「话不要乱说,要知道祸从口出。
你有所不知,这一次,李泰被吐谷浑的军队围住了,现在生死未卜。」
闻言,辩机感到很震惊:「是吗?有这等事?」
「是啊,为此,父皇,也很犯愁,虽然已经派兵过去支援了,但是,胜负难料。」
「这样吧,法通已经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
他俗家的名字叫慕容诺曷钵,是吐谷浑伏允可汗的孙子,或许他有办法解救。」
高阳公主一听,这倒也是一个办法,点头道:「好吧。」
于是,辩机领着高阳公主来见法通。
见完了礼之后,法通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已是个出家人,不问那些尘世中的事了。」
高阳公主说:「你们佛家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还有那麽多的军士呢?
难道你希望吐谷浑和唐军开战吗?」
「这——,」法通叹息了一声,「就怕小僧说了也无济于事啊。」
「如果你写一封书信过去,能免去一场灾难的话,那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吗?」
法通眼望着西方:「善哉,善哉,此事且容我三思。明天给你们答覆。」
晚上。
东宫。
李承乾正在和苏婉聊天。
苏婉说:「你看看,你这段时间没在家,李泰趁机都干了哪些坏事,他先是收买和拉拢一些官员,而且在重要岗位上,都安排了自己的人。
现在,他又把高阳公主嫁给了房遗爱。
我可是说了一件事。」
「什麽事?」
「据说,那房遗爱那方面的功能不行,如果说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害了高阳公主吗?」
李承乾听了,一皱眉:「这事你是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都这麽说,应该不会有错。
这可是关系到高阳公主终身幸福的大事啊。」
李承乾也有点坐不住了:「这事李泰知道吗?」
「这我可不清楚,不过,我都知道,他在长安的耳目和眼线那麽多,我觉得他也应该知道的。」
「如此说来,他这样做就太不应该了啊。
难道说要让高阳公主守一辈子活寡吗?」
「可是,他们已经定了婚,这事难道还能更改吗?」
「那恐怕不能再改了,」李承乾的双手抱在胸前,「那麽,这个病还能医治好吗?」
「听说,李泰有个医官名叫秦勇,他的医术不错,但是,他提出了要求,要求房遗爱在一个月内不要碰酒色,他能做到吗?我看悬!」
「只要能医治好他的病,那也没什麽关系。」
「李泰用这一手尝到了甜头,于是,他又想着把长乐公主嫁给长孙冲。
那长孙冲是个什麽东西,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如果把李丽质嫁给他,那麽,真是乱点鸳鸯谱啊。」
李承乾也听说了这件事:「李恪坚决反对这件事啊。」
「你是说那个蜀王,益州大都督?」
「是的。」
「我觉得在你们兄弟之中,除了你之外,最英明神武的就是这位蜀王了。」
李承乾微微颔首:「你说的没错。李恪不但武艺出众,而且,书读得也多。
可是,他和长孙冲关系不和。
长孙冲跑去向他要城南的一块地,李恪没给他。」
苏婉一听,冷笑了一声:「这长孙冲也太牛了,一个做臣子的竟然敢找王爷要地。
我听说在汉武帝时期,丞相田蚡找窦婴要地,一方面人家是丞相,另一方面,田蚡有恩于窦婴,窦婴的儿子犯了死罪,是田蚡救下的,所以,人家才敢找窦婴要地,长孙冲凭什麽这样做呢?
李恪不给他地就对了,要换作是我,我也不会给他的。」
「长孙冲无足轻重,可是他的父亲是我的舅舅长孙无忌啊,这事也不太好办。」
「啥意思?你父皇和李泰真的要把李丽质嫁给长孙冲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事也不是孤能说的算的。」
苏婉叹息了一声:「李丽质和高阳公主还不一样,高阳公主性格泼辣丶强势,不会有亏吃,可是,李丽质性格温柔,如果嫁给长孙冲,我觉得她不会有幸福的。
说来说去都是李泰干的好事。
他为了拉拢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什麽招都能用上,简直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啊。
难道说他就那麽想当太子吗?」
「说句实在话,如果可以的话孤真心想把太子之位让给他。」
苏婉一听,大吃了一惊:「殿下,我和你说,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把太子之位让给了李泰,一旦有一天他做了皇帝,那麽,不但为善活不了,连你也活不了,你信不信?
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来李泰是什麽人吗?
哪里还会念一点手足之情呢?
你就不要那麽幼稚了,他决不会心慈手软的。」
「真的会这样吗?」
「肯定会,尤其是你,你是做过太子的人,他更加在意。
知道当初汉景帝为什麽要把刘荣逼死吗?」
「那是为什麽呢?」
「在刘荣的身边聚集着一帮以周亚夫为首的臣子,他们是希望刘荣做太子的。
如果有一天汉景帝不在了,你想一想,那时刘彻还小,他能斗得过刘荣吗?
所以,汉景帝一不做,二不休,他不但逼死了刘荣,还找个理由把周亚夫也给逼死了。」
「这麽一说,汉景帝够狠的。」
「汉景帝是一个很理性的皇帝,但是,如果李泰做了皇帝,他比汉景帝还要狠。
你和为善一个也别想活,也就是说,如果你把太子之位让了出去,不但害死了你自己,也害死了为善。」
他们正在说话之际,云娟报告说:「法通和尚求见。」
「他怎麽来了?」李承乾也是一愣,「叫他进来。」
「诺!」
云娟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时间不长,法通从外面走了进来。
法通深施以礼。
李承乾说:「不必多礼,你来见孤有什麽事吗?」
「这——。」法通见苏婉在这里,觉得说话有点碍口。
「有什麽话,你就直说,不必顾虑。」
「诺。」
于是,法通就把高阳公主去找他的事讲述了一遍。
「高阳公主去找你了?」李承乾听了,感到有点意外。
「是的,因此,小僧来请示要不要小僧给家父写一封信劝说天柱王退兵。」
苏婉一听:「殿下,李泰是太坏了,他总是想方设法来害你,这一次,你不要救他,任由他自生自灭。」
李承乾站起身来,在厅堂里踱来踱去,心里在盘算着这件事。
如果法通给慕容顺写信的话,这事或许就没事了,但是,苏婉说的也不是没理。
李承乾想来想去,最后说:「好吧,烦请你给你的父亲写一封信吧,回头孤派人送过去。」
「诺!」法通答应道。
苏婉说:「殿下,你为什麽要这样做呢?李泰可是要杀你的啊。」
「孤在母后的面前说过,只许他不仁,不许孤不义,再说了,还有两千五百名的将士呢,孤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吗?」
「你这个人真是愚不可及,迂腐透顶啊。」苏婉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李承乾命云娟给法通准备了笔墨纸砚。
法通写了一封信,又让李承乾看了一遍。
李承乾觉得没有什麽不妥之处,同时,他又写了一封信给阿史那社尔,命他在一旁策应。
李承乾又问法通:「高阳公主是怎麽认识你的呢?」
「高阳公主曾经到大兴善寺去烧香,与小僧曾有一面之缘。」
在这里,法通还算厚道的,并没有提及辩机的名字。
因为法通也不傻,他也觉得辩机可能和高阳公主之间有点什麽事。
这事是万万不能说出去的,万一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辩机是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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