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高阳香汗淋漓,苏婉气急败坏(求追读)(1 / 2)
晚上。
房遗爱的府上。
虬天娇哭了。
房遗爱怎麽哄也哄不好她。
「你别哭了,好不好?」房遗爱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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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和我是怎麽说的?」
「我——。」
「你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你还说要把我们的事对你父亲说,要徵得他老人家的同意,可是,你现在却和高阳公主定了亲。这是怎麽回事啊?」虬天娇一边哭,一边说。
房遗爱一听这话,也不知该怎样解释:「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啊。」
「你骗人。」
「是真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可是,这件事,皇上和越王做了主了,你说我能说不答应吗?
要是那样的话,还有我的命在吗?」
「这麽一说,你是被强迫的了?」
「的确如此啊,可是,事已至此,你说能怎麽办呢?难道说可以退婚吗?」
「这!」虬天娇想了想,「那恐怕不行。」
「是啊,皇帝的女儿,谁敢退婚呢,其实,你有所不知,那高阳公主凶狠霸道,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这只是一场政治交易,我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这不,我又给你买了一个玉镯,价值千金。」
房遗爱说到这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镯,果然十分精致。
虬天娇接在手里:「你的意思是想用这个玉镯把我给打发了?」
「我哪有那个意思呢?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好吧,还算你有良心。」虬天娇的脸色稍缓。
房遗爱一看,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一关总算是过了:「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早点上榻休息吧。」
虬天娇白了他一眼:「难道说你只有这点出息?
每天除了想这些,就不想别的了?」
房遗爱讪笑着说:「男人不都这样吗?」
「不是吧,别的男人都能雄起,你能吗?
为什麽你每次都在骗我,你吃那些药管用吗?」
房遗爱听到这里,愤恨地说道:「都是秦勇那小子害得我。」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人家好心替你治病,你怎麽能说这样的话呢?人家让你在一个月内,不要喝酒,不要接近女色。
可是,你是怎麽做的呢?
你是酒也喝了,女色也近了,你还好意思这样说人家?」
「那些医官没本事,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个理由,这个那个的,以此搪塞,从而掩饰自己的无能。
一个男人如果在一个月内不喝酒,不近女色,那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呢?
男人活着是为了什麽呢?」
虬天娇在他的额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照你这麽说,你就这点追求吗?」
「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生活是要享受的,可是,你总得做点事吧。
难道说你一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吗?」
「你有什麽好的建议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
「那你说我该怎麽办呢?」
虬天娇恨铁不成钢地说:「难道你没听说李泰现在已经身陷重围了吗?」
「这事,我也听说了啊。」
「那李泰可是你的主子,你不得有点表示吗?」
「这事,我也帮不上忙啊,我手里没有军队啊。」
「你没有军队,可是你不是有把子力气吗?
你不是有数百家丁吗?
你把他们组织起来,不也是一支力量吗?」
房遗爱一听,眨了眨眼睛:「你说的也是,可是,这点人马去了,好像也不能解决什麽问题啊。」
「你说错了,朝廷已经派侯君集和李大亮率领一万骑兵直奔吐谷浑,你去的目的就是站在旁边呐喊助威,你只要有个态度就行。」
「你真是我的军师啊,你说的有理,好像可以一试,不过,路途遥远,你可得陪我一起去。」
「你可真是个没出息的人,你此去一来一回,也就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你见不到我就受不了了吗?」
「我一天也离不开你啊。」
「如果那样的话,高阳公主要是知道了,她能没意见吗?」
「应该不会,我怎麽觉得她的心不在我身上呢。」
「什麽意思,她的心不在你身上,能在谁的身上?」
上午。
大兴善寺。
殿内烟雾缭绕,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有很多人在上香,祈求平安。
今天,高阳公主也来上香了。
她的态度很虔诚。
等她把香上完了之后,来到了佛堂。
佛堂里有一个和尚正在诵经。
那和尚非是旁人,正是辩机。
高阳公主来到他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辩机的身体也是一颤。
如果说以前,他还有点放不开,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自从高阳公主上次离开了大兴善寺以后,他的心里一直想着她。
在他看来,什麽空即色,色即空,纯属无稽之谈,这分明就是真实存在的嘛。
谁说女人是老虎,女人温柔似水,哪个男人不爱呢?
他闻到了高阳公主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站起身来,先是把高阳公主抱在怀中,好一顿亲热。
然后,他把佛堂的门关上了,辩机胆子也大,把高阳公主的衣服一件件地褪去,高阳公主脖颈细长,肤白胜雪,身材诱人。
高阳公主的一双美眸看向他,那眼神摄人的心魂。
辩机把自己身上的袈裟也脱了,两个人再也控制不住,搂抱在一起,好似乾柴烈火,就在佛堂里成就了好事。
一番云雨之后,高阳公主和辩机都喘息着,身上大汗淋漓。
高阳公主把衣服穿好了之后,轻声道:「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
「公主,什麽事?」
「我已经订婚了。」
辩机一听这话,只觉得头一阵晕眩:「你说什麽?」
「这事是父皇和越王做的主,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对方是谁?」
「他便是房玄龄的二儿子房遗爱。」
房遗爱的名字辩机也听说过。
辩机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长出了一口气:「那麽,咱俩以后,怎麽办呢?」
高阳公主手捧着他的脸说:「我们俩的事,是见不得光的,只能偷偷摸摸的,如果这事让父皇知道了,你是必死无疑。
难道你不怕死吗?」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死又何惧?」
高阳公主听了,也很感动:「这一次,房遗爱到吐谷浑去了,所以,我来见你,等他回来了,我就不能来见你了。
可能要不久我和他就要成亲了。」
辩机也知道他和高阳公主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可是,他听到这里,心里仍然很难过。
他把高阳公主拥在怀里:「我不奢望什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让我领略到作为一个男人的快乐。」
高阳公主一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吗?」
「那是自然,我可以对天发誓。」
「那就不需要了,以后,只要有机会,我会来见你的。
但是,你切不可轻举妄动,万一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可就糟了,就算我想保你,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可是,如果长时间见不到你,怎麽办呢?我会想你的啊。」
「那你就得忍着。」
「我怕我忍不了。」
高阳公主一听咯咯笑了,道:「和尚一辈子都是不近女色的好吧,那人家都是怎麽忍受得了的呢?」
「那不一样,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领略过这种男女之间的快乐,就好比一个人从来没有吃过肉的人,他也不知道肉是啥滋味,所以,他吃素斋素饭都行,可是,一旦他尝过了酒肉的滋味,再让他吃素斋素饭就受不了了。」
「照你这麽说,你也尝过酒肉的滋味了?」
「偶尔那麽一次。」
高阳公主用手点指他的额头:「你可真是个花和尚啊,既贪酒,又好色。」
「我若不近女色,你会喜欢我吗?」辩机讪笑着说。
「那倒也是,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木头疙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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