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唯我独心,李仙反欺,夫人失策,大(2 / 2)
[描述:唯我独心,唯我独尊。若得无敌意,岂羡他人长。锤心锻意,以此为始。]
聆听心音,终得奇功。那枯心逐渐萎缩丶腐烂,化作一摊烂肉。李仙将其中的意蕴纳进心腔,心想:「此功需朝后修习,方才显露奇效。我如今堪堪入门,此功仅能助我专注心意。集中注意力,倒无甚别效。」
[你意锤心腔,熟练度+1]
[你意锤心腔,熟练度+1]
……
唯我独心功与[五脏避浊会阳经]皆属内练武学。二者侧重不同,却皆博大精深。唯我独心功更奇更傲,五脏避浊会阳经乃「纯阳纲领」,更全更中庸。
李仙近日险阻层出,此节难得静谧。练得「唯我独心功」片刻,再内练「五脏避浊会阳经」。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滋血强体,血气充盈。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13569/24000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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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睁眸调息,见温彩裳身旁端坐静候,歉然道:「夫人,久等了!」
温彩裳笑道:「无妨,李郎可有收获?」李仙说道:「那唯我独心功当真玄奥,旁等武学皆书册典籍记载。这武学竟要剖心听心而得。」
温彩裳说道:「故而叫唯我独心。这世间奇门武学数不胜数,更怪异武学我亦见过。这唯我独心功虽奇,却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此功一脉相承,罕少听闻,记载甚少。我亦隐隐知晓有此武学,却不知真正能耐。」
李仙说道:「我亦不知,如今堪堪入门。」温彩裳说道:「以你天资,果真有收获。既能入门,便能朝后精研。此功在独孤博远身上,未必发挥真正能耐。如若是你,或许能叫人耳目一新。」
李仙谦逊笑道:「夫人太瞧得起我。」温彩裳说道:「想来……与我料想相同。此处的钟声,便出自这『唯我独心功』。这武学奇特,数千百载来…此处的九窍龙心穴,却先一步『习会』此功。且演化至极高深境界。」
李仙心想:「我虽救夫人,但…但总难长久待在夫人身旁。我需自强自立,待到日后能不输夫人,才敢谈说其他。当下…还需提前谋备退路。」说道:「夫人英明,此地异样,却要如何能消除?」
温彩裳说道:「很难消除,九窍龙心穴启动,如人之心脏跳动。由缓渐急,钟声一开始如洪钟震响,到如今冥冥传震。便如心脏正常跳动,声音连绵不断,时时跳动,但耳已难听闻。」
「倘若所料想不错,整个九窍龙心穴内,都充斥此钟声。甚至自窍孔中传出,整个飞龙城都受此影响!」
李仙惊道:「当真?」温彩裳说道:「但不需着急,这九窍龙心穴终究非人之心脏,此刻跳动不休,是因受到刺激。它持续一段时间,或半月数月,自然渐渐消止,回归原态。」
李仙心想:「倘若夫人所言为真,钟声影响至飞龙城,对我而言反而是好事。」微微安心。温彩裳心想:「那钟声古怪,但影响最多只在地穴内。我若不刻意夸大,你小子焉能松懈。」
李仙朝独孤博远行数礼,退出暗室,将石门掩合。温彩裳笑道:「此刻外头定乱糟糟,五山剑盟再愚笨,也该弄清楚情况。李郎,主殿最大好处,我俩皆已夺得。但还有其他好处,需由我俩一一去拿取。外头再乱,也扰不得咱俩。」
李仙笑道:「如此最好。」温彩裳随口道:「但你若挂念几位红颜知己,咱们也能去设法相助。」
李仙知道温彩裳醋性极大,想起赵春霞丶林傲珊…等人,心想五大剑盟齐整,已知敌贼真身。不至屡战屡败,不需担心,说道:「夫人言笑,我心里只有夫人。」
两人正行间,来到殿后的「朦清池」。独孤博远毕生中有数位红颜知己,有寿数早尽,被提前安葬入墓者。又有心意相合,主动殉葬者。
独孤博远入住墓藏后,整座地宫维持一派生机。每日早朝丶游园丶与妃子同眠…直到他将死之际,才逐渐归为死寂。一场长梦归为尘土,令人唏嘘。
朦清池乃独孤博远与妃子共沐玩乐之地。他其时将死,但毕生药藏无处使用,售卖又觉麻烦。便设法制成沐体药汤。与妃子共沐其中,探寻其乐。
药汤可谓极尽奢侈。李仙丶温彩裳行到此处,见玉石砌就的池间,竟散发浓郁药香,其内盛有淡紫色的药汤,表面雾气蒙蒙,如盖上一层烟被。
温彩裳奇道:「这药汤相隔数千载,药效不变,竟反得大增?」李仙说道:「还有这种奇事?」
温彩裳说道:「想必此药太过豪奢,药性浓郁至极,互相约束牵引,使得久久不曾丧去。兼之石心紧闭,不通风丶不通水,数千百载如一日,自然久久不散丶不腐。且…这暗暗合了炼丹之道。整个墓藏,可视为起势,药汤可视为闷烹数千载,药效自然而然有增无减!」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
原来那独孤博远毙命突然,他死后药汤空置沐池,谁也无暇顾及。便一直留存至今。温彩裳极有意动,说道:「李郎,这等机缘,你要错过麽?」
李仙说道:「自然不愿,夫人咱们难道…」温彩裳轻抚李仙面颊,笑道:「自然,此处又无人打搅,就你我二人,难道不好好享受麽?」
此沐汤名为「鸳鸯紫烟汤」,内有五百九十七味名贵丶罕见奇药。效性甚强,既强体魄丶愈旧伤丶养体肤丶保容颜。主效却是赠人志趣,探究无穷之乐。
方一入汤,便觉得汤水温热,药效温和入体。此效甚强,方游沐片刻,便渐有气燥。其内雾气朦胧,温彩裳看李仙裹雾游来,展颜一笑,两颊红晕,主动便回览而去。
李仙说道:「这药汤好生神奇,效力甚强,夫人…稳妥起见,此处虽无甚凶险,但药汤中不好久待。」温彩裳说道:「你怕了?」
李仙说道:「倒没有。只是…」温彩裳柔声道:「你又撒谎,你当我看不出来麽。你是不是很怕我?」
李仙说道:「夫人待我恩重,我不是怕而是敬。」温彩裳说道:「分明就是怕。你骗不过我,我从前是想你怕我惧我最好。但现在…我却不这麽想了。」
「你始终记挂剐眼之事,此前我虽逼你剐眼,却是一时糊涂,从今以后,我不叫你剐眼啦。你总该卸下心防了罢,李郎。」
李仙不知温彩裳所言虚实,但心中又想:「夫人这时奈何我不得,我何需这般谨慎。」故作叹气说道:「夫人,你纵不剐我眼,我始终还是怕你的。」
温彩裳听出话外有话,说道:「哦?」李仙说道:「夫人总欺压我,动不动刺我剑。」
温彩裳嗔道:「难道你还想刺回我不成?」李仙说道:「我万万不忍伤害夫人。但是…却想欺负回来,抒发心中恶气。这般如此,想必就不那麽怕夫人啦。」
温彩裳立即游远,轻「哼」一声,说道:「你倒好胆,得寸进尺,我温彩裳可从没被人欺负的遭遇。你快快滚蛋罢,不需你陪我了。」
她正待游远,避开此劫,脚腕却扼住。她知是李仙所为,既燥且恼,既期盼又自感颜面有损。适才所说「剐眼」之事,本为稳住李仙,她何时守诺过?此刻说得再好,日后轻易便反悔,怎料却挑起李仙胆气,这节竟想悉数讨还回来。
她俏脸既红且白,暗暗叫苦。此刻她却真斗不过李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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