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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昔日作孽,扬眉吐气,五派寻盟,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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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昔日作孽,扬眉吐气,五派寻盟,出龙心穴

药汤经数千载闷熬,药性酝酿,作用奇多,可强体壮魄丶滋养五脏丶坚韧皮肤丶调和阴阳丶延寿健体,浓郁雄浑。袅袅飘荡的紫色雾气,衬得人脸微红微紫。周旁玉砖赤瓦丶美瓷名器,耳听水声潺潺,景致无可挑剔,静幽无人打搅。

浑然不似墓藏,却似解忧楼深处解忧间,美妙不知是天上人间,愉悦不闻外事外物。温彩裳喜怒无常,往日为驯夫,常常以剑鞭策,怒也罚喜也罚,伤其体肤,更练那「痛心疾首剑」,剧痛难忍。她自幼地位极尊,礼仪得体,纵是剿人血肉丶伤人性命,口头总会维持几声得体,礼仪风度翩翩。喝骂丶失态丶慌乱…更难从她身上见得。

却道昔日作孽,今朝便要偿还。李仙自不用剑刺她,却想:「事已至此,我若不扬眉吐气一回,岂不叫夫人太过嚣张。今日先收取利息,日后胜过夫人,再将本金讨还。」他将温彩裳抓住。

温彩裳脚腕被扼,心想:「我如今武学演化丶内炁均无用处。这小子看准这点,借势欺我。」回身拨水,水花溅洒,无数水珠扑来。蕴藏颇多剑法奥妙,虽无杀意,若是打实,却难免受痛。

李仙一扬手,纯罡炁衣空中卷动。将水质卷聚成水球,再甩回药汤中。温彩裳羞急气结,昔日乖乖郎君,这回却叛逆反欺,她早有所料,感受却极古怪,不住娇声骂道:「小混蛋,你…你反了天了。」

李仙笑道:「只许夫人欺我,不许我反抗麽?这世间可没这道理。这难得良机,倘若错过,岂不可惜。夫人乖乖受降罢。」

温彩裳嗔骂道:「好啊,小没良心的,看来你早便想欺我了,叫我投降,哼,却需先问过我手中剑先。」语气却不凶辣,她手掌翻转,水下顿见一柄「白蛇软剑」凭空而显,朝李仙刺去。

她白蛇剑水下如灵蛇摆身,灵活诡异,但剑锋变顿变韧,绝无伤害李仙意图。只为护全颜面,矜持抵抗,岂能真由李仙反欺。她这剑招名为「缠腰索命」,旨在柔剑纠缠,缠绕敌手腰间,乃独创剑法,精巧至极。

李仙目力敏锐,探指一夹,将那扼住软剑三寸剑身。温彩裳暗惊:「重瞳目力,果非寻常。这小狼崽子越大越难约束,这回真朝我咬来了。」回转手腕,白蛇软剑缠绕李仙手腕。

李仙回腕解剑,两人斗得数招,水中波涛荡漾。虽无凶险,却确是一场比拼。李仙力气甚巨,却不失精巧。搭配重瞳目力丶完美相,缕缕能勘破破绽。温彩裳经验老辣,招式层出不穷,仅一把白蛇软剑丶一件芥虚魔衣丶一招白蛇基础剑法丶便能玩得出花,那软剑虽无锋芒,但缠丶打丶绕丶虚丶实……变幻莫测。

那剑身拍打水浪,温彩裳渐感吃力,此处钟声影响,终究难奈何李仙。李仙忽以「纯罡炁衣」拨水,巨力挥舞,纯罡炁衣牵带,令池中水浪狂涌,将温彩裳冲得足下不稳,兼之…她抵抗之话虽强硬,抵抗之意却不顽强。甚至不知不觉间期待好奇:「若真叫李仙取胜,她素来欺负李仙,会落得何种下场。」

顺势手上失误,自然败下阵来,遭李仙近身扼住手腕。

李仙笑道:「夫人,你输啦。」她红唇紧咬,挣脱不开,又经药汤效用,心神荡漾,这时已无力抵抗,不知是恼是喜道:「你……好胆!真……真被你寻的机会了。我现下落于你手,要杀要剐请便。」

李仙见昔日毒辣蛇蝎,此刻竟颇为乖顺,口头虽喝斥谩骂,面上一副强硬做派,实则却眼蕴秋波,更添依恋风情丶娇柔作态。不禁想起昔日逃难一路,温彩裳看似恼怒,却好似极吃这反客为主一套,乐在其中不自知。

李仙说道:「好啊,那便真叫你尝尝那杀剐之苦。」温彩裳身不由己,心间甚觉古怪。看似着恼,却未必排斥。嘴硬说道:「小贼,我怕你麽,放马过来便是。」

……

……

却说另一边。五山剑盟历经波折,养伤两日,幸得众女贴心照料,回气回血甚快,皆已行动自如。持剑便可战斗。

萧万剑丶胡月月等领队长老聚于一株榕树下,周旁是寻常长老,协商后事安排。诸派各自发言,讲说看法计划。大体一致。

此节既已知晓真凶谁人,自当冤有头债有主。但五山剑盟并无精通墓藏者,能行到此处,全凭武道精深,遇险开险,遇阻破阻。吃过许多暗亏,虽来路机关多被破解,但原路折返,再遇何事实难言说。

且钟声冥冥影响,众派武道修为难用,武学演化丶内炁种种皆失,再被李仙单枪单剑痛打一回,锐气大挫,自当更为慎重。

胡月月说道:「此地诡异,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墓藏。这墓藏所藏宝物,定然不少,但非我们可染指。护全弟子性命,速速脱离险境为上。」

萧万剑说道:「那贺问天心思深沉,他早早不见踪影,想必是觉察行迹败露,怕我等出手抓拿,故而偷偷潜离。我等此刻原路折返,必然会遭他埋伏。」

王纵横沉声道:「众弟子虽伤势无碍,但左右不过数百。倘若贺问天借地势之利,提前布兵布阵,提前埋伏各处要道。我等想要突破,那却困难至极了。」

众剑派长老纷纷沉默,再遇一大险局摆设面前。段一心说道:「倘若无钟声影响,我剑派弟子人数虽少,却岂会怕那贺问天。莫说贺问天了,便是那…那夫人那少年,也不必害怕。」

候远德说道:「段兄何必说那些。当下主要商拟万全之策。假设丶虚谈…日后出了墓藏,再说不迟。那贺问天谨慎至极,对主殿却不熟悉,料想他虽手握重兵,却不敢贸然进殿,我等时间宽裕,一时并无凶险,可慢慢商量计策。」

胡月月说道:「这点倒不错,我已派遣弟子,沿途抓些草蛇丶野果丶野草烹煮,料想能熬数日。」

萧万剑说道:「可惜我剑派门风太正,不屑于盗墓掘坟,包含我在内,对此道一窍不通。」胡月月忽说道:「若说精通墓藏,我等之间,恐怕皆不如那人。」

众长老异口同声道:「是她?」想起那白裙夫人,心中古怪。萧万剑说道:「哼,事情虽弄清楚,但此事却没那麽糊涂过去。你好端端的,提她做甚?」

胡月月说道:「那事暂且不论。那贺问天对她亦不利,此刻我等或可暂弃前嫌,协作渡过难关。日后再坐下商拟解决之策。」

萧万剑拂袖说道:「我与那骚妇无话可说。」王纵横沉咛片刻,说道:「胡长老,那温彩裳绝非善茬,我等对她了解甚少。与她协作,恐怕无益与虎谋皮。届时遭她坑害,只怕凶煞远胜贺问天。」

众领队长老丶随队长老皆连连点头。王铁心说道:「且内中纠葛,不好言说。此人心思难以揣测,绝非合作人选。」

胡月月说道:「这温彩裳自非良人,但…」犹豫片刻,说道:「她身旁少年李仙,却好似颇为不错。」

原来…胡月月乃湖山剑派的定剑长老,贺问天暗行诡事,湖山剑派折损惨重,全数长老丶弟子失踪。如今失而复得,她甚感歉意,体慰门派弟子。其中不免交谈,时常谈说李仙事情,对他逐渐改观。

萧万剑沉声道:「此子更非善类。小小年纪,手段古怪,一点年轻人的谦逊都没有!」

段一心说道:「且来历身份,终究成迷。他真名李仙,救下众女为实。可化名『花无错』,在花笼门展露头角,亦是为实。众女虽非他所擒,但他这般身份,难道便算清白麽?」

王纵横说道:「我看法却不同。这少年来历确非清白,但他却不似奸恶之辈。」候远德颔首道:「这话倒不假。」

萧万剑极不喜李仙,听旁人称赞,不住微有不悦,「纵使这般,这小子除却力大无穷,能帮我等抵御强兵外,又能有何用?届时面对的强兵暗箭,需以千计,他纵使厉害,还能翻天不成?」

胡月月说道:「却是不然。与其说与李仙合作,不如说还是与那温夫人合作。李仙较为和善,倘若由他作中间人。那温夫人精通墓藏,或能巧借墓藏机关,消除敌手兵力。或是另寻通道,避开重重险局。此刻情形,这位夫人若愿意相助,我等摆脱困局成算,可提高三成。」

众长老闻言皆感心动。段一心也道:「那位温夫人对他好似颇为上心。倘若由他从中周旋,或许真能成事。」王纵横拍手叫好,说道:「我认为颇为可行,莫看那夫人厉害,我却能看出,她会听李仙意见。倘若李仙相助,那夫人纵对我等不喜,未必便会违逆。那一声一李郎丶一声一小郎,叫得我等心都酥了。」

候远德说道:「想不到这位折剑夫人,也有难折之剑。却反倒愿意以身化鞘,养一柄锋锐宝剑。」

萧万剑见此情形,淡淡说道:「既然如此,想寻他合作,也未尝不可。但恐怕被两人叫得,误以为我等是追杀而去。」

胡月月说道:「这倒无妨,我等派遣女弟子去便好。」段一心说道:「不妥,不妥。那夫人若是喝醋,还肯听李仙的麽?这等凶辣女子,最爱喝醋,喝起醋来,连那李仙也得遭殃。」

王纵横说道:「不如这样,各长老各带数人,在附近找寻找寻。找寻过程需恭敬有礼,若能见面,立即表明来意,片刻不可耽搁。」

王纵横古怪道:「怕只怕打搅两人…」众长老商议出结果,即各派长老组成各队,分散殿中找寻。阳山剑派许虎,率领五位同派弟子,先朝园林景观深处找去。

如此喊寻半日,不见其踪。便喊各弟子坐在巨石上歇息。他招呼一声,叫嚷道:「你等好运,碰到我,我偷偷存些乾粮,拿去分来吃罢!」取出一油纸,内有五张粗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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