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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一殿之隔,阔绰夫人,明暗交锋,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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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气运稳固,师尊说,已为我参与『府试』,如能得中,便可再进一步,夺得一缕气运。」

李仙沉咛道:「你走上正轨,当哥的自然支持你。」李小凡说道:「先不说此事了,阿哥,这东西你且收着。」

自怀中取出一布囊。李仙甚感惊奇,打开布囊一瞧。其内藏数张书信,其内字迹娟秀。

李小凡说道:「我游学途中,帮我物色好多大嫂,都是人品家世佼佼者。阿哥,你如有时间,或路过当地,便可持信封相见。男儿志在四方,咱们老李家开枝散叶,最好也开在四方。」

李仙哭笑不得,心想:「你哥我情债一头乱麻,你这小子还使劲添乱。」说道:「此事不急。」

李小凡说道:「其实吧…顾姐姐是最合适的。可惜无那缘分。」

李仙正色说道:「小凡,你立志不娶,已有毕生要去完成的志向。为兄自然支持你,说来惭愧,我虽为兄长,却难帮你分毫。」

忽然想到:「小凡四处游学,难免乘船坐舟,我有坎捏脉手一册,可送他修习,或能有微末用处。那书中记载,我已记得熟练,只差参悟感悟。」

继续说道:「小凡,这有本书册,你且拿去看看。」

李小凡接过「坎捏脉手」,观察一遍,惊呼道:「左手经?阿哥…你怎有此物的?」

李仙说道:「左手经?」李小凡说道:「此物既原名为『左手捏河真经』,乃是张之颂所着写。这是位风彩无二的人物,便连我师尊都极之推崇。」

「后经诸般变故,左手捏河真经遗失,只留下诸多抄录杂册。这本坎捏脉手…我观其笔录,便属抄录杂册之一。」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那老瞎子骗我说乃张之颂早年所着,我倒真信了。」

李小凡粗略翻阅,再说道:「未必是假,张之颂毕生着书极多。左手经是集大成作,这本坎捏脉手确可能是早年所着,甚至是左手经前身。」

李仙笑道:「能帮得你便好。」李小凡甚是感动,两兄弟情谊真挚,无需虚言。他便收进怀中。

李仙兴致甚高,点一坛美酒。与李小凡畅饮数杯,待到夜半才分离。

回到客栈。金一丶火二…等五人即围来问询。李仙随口敷衍,几人皆听信,回房继续歇息。

李仙取出「桃花弓」,弓身赤红,金弦耀目。月下照洒,神武不凡。桃花树精制成「长枪」,因材质甚轻,多有不足。但制成「弓箭」,却坚韧非常,十分适合。

「那王夫人不似奸恶之徒,明日起,我可尝试进雪山打猎,若能猎得雪山灵狐,此行便功成了。只怕竞争不小,我观那些等天骄,也欲进山狩狐。」

「哼,如若遇到,那便一较高下罢。」

李仙拉满如圆月,弦上无箭,意气似箭。高楼高阁的屋檐间站立诸多鸟兽,被无形锐意一扫,皆双目翻白,双腿一蹬,扑簌簌掉落。

……

……

却说另一边。

王夫人燃香敬拜了毕,退回侧殿,再朝里行,穿过一道花草长廊,见一片露天景台,听得琴音悠扬,一道帘帐后,有女子素手抚琴。

玉指轻拨,妙音奏响。煞是悦耳动听。

王夫人态度恭敬,说道:「夫人,事情已照你而做。」

帘中传来声音:「可有异处?」

王夫人说道:「若说异处,今日的年轻俊杰,倒比往日多了。」

帘中琴音渐停,那女子拨开帘帐,显露身容,云鬓凤钗,妙容无暇,白裙如纱,正是温彩裳温夫人。

温彩裳指着旁处蒲团,说道:「请坐。」王夫人依言入坐。

温彩裳问道:「关闭殿门后,可有着重观察门旁的人物?」

王夫人说道:「我已委派亲信,潜藏人群中,暗自戒守殿门。不见可疑人等。」

温彩裳略感失望。

原来……

飞龙城的「王夫人」,实则是温彩裳一手布局。这道「朝黄露」本是飞龙城贺城主珍藏,温彩裳设法取得,便以此为诱饵,钓李仙上钩。

她料定李仙已具备「金鳞」「黄九参」,距离食谱「金光」,仅缺一位「朝黄露」,她如放出「朝黄露」消息,李仙必然动心。

再设置三道条件,等其上钩。温彩裳又知李仙狡猾如狐,多疑聪警,绝不轻易上当。是顾营造「王夫人」形象,和蔼可亲,豪横财厚,设法消其疑虑。

然露面者却是贺城主一位夫人,本名为「段妮」。

温彩裳更预料:「此子若真想从我得到朝黄露,定会事先探查我消息。若有机会从旁接触我,绝不会放过。我需给他机会接触,且…不可显露真容。倘若真被他看出端倪,就此远遁,我却又功亏一篑。」

「我纵然胸有成足,但面对这死小子,却万不可大意。」

故而时常筹办庙会,上飞龙庙敬拜。她又料定李仙必然藏身寻常百姓中,此子狡猾如狐。是以让段妮派遣亲信,潜藏人群,暗中观察可疑人员。

如有行迹古怪,不似上香拜佛者,便暗中戒备观察。倘若种种险局,都被他一一避开。待进到大殿时,再关闭殿门。

李仙谨慎性情,定会谋备退路,为能时时遁逃。必会潜去殿门旁。故而让段妮亲信把守门旁,观察可疑人士。倘若运气不错,当场便可擒拿,省下好多事情。

届时温彩裳必叫李仙尝尝背叛滋味,得偿所愿。

段妮局促说道:「王夫人,您到底在寻谁?可有甚样貌特徵?难道似您这等人,也有寻不到的人物?」

温彩裳摇头叹道,目光幽怨,说道:「此子狡猾,岂是轻易寻得,想来他现在未必已在飞龙城,还需再等等。」

段妮神情古怪说道:「可这般散财……动辄便是数万两黄金…动辄数万两…未免…。」

温彩裳轻声道:「你错啦,这些钱财,不是我出的。」

段妮问道:「那是…」

温彩裳说道:「自然算到那贼小子头上,今日我多花一分,便叫他多偿还一分。」段妮说道:「他如还不上呢。」

温彩裳笑道:「还得上才怪。穷小贼一个,有甚财力。还不上便慢慢还便是,我自有法子讨债。」

段妮微感幽寒,略有耳闻其手段,心想:「这位王夫人虽不如传闻中乐善好施,但所散钱财,却只多而不少。这笔帐算,买人性命都绰绰有馀,那小子如何偿还?」

侍女小团说道:「夫人,香轿已备好,请挪步上轿。庙会结束,我们该回程了。」

温彩裳柔声说道:「段夫人,此事未了,请随我回府罢。」

段妮不得拒绝,说道:「好,都随夫人安排。」深知此女不仅颇具财力。手段丶能耐均不浅,其耗费钱财虽巨,其间却不曾荒废诸事。已在飞龙城间购置诸多产业,置办步入正轨,日有斗金进帐。

听闻城外还有谋备某些事情。皆可顾全,诸事并进。实是难得人物,且不显名不显姓。能耐却深不可测,贺城主曾言,不可得罪招惹。

两人坐上轿子,四位步撵郎扛轿下山。沿途冷风吹拂。

小团轿外跟随,快步蹦哒。路经殿外的五座香炉时,异香燃之正盛,异景层出,极尽绚烂。这满炉异香需数日燃尽,期间异香缭绕,异景不中断。

小团好奇打量。忽见诸多数尺高异香中,有一支烧得一半的三寸凡香颇为扎眼。

原来…金雨沐浴,将李仙的凡香浇灭。旁等异香材质特殊,一经燃烧,便不易熄灭。

小团知道温彩裳正在设法找寻某人,见此异处,喊道:「夫人,你看这里。」

温彩裳正内练蚕衣错玉功,听得动静,挽起帘子,凝眸望去,见到三寸凡香颇为突兀。微微一愕,随即展颜而笑,眉眼弯弯,眸间兴致大盛,已知谁人所为,原来李仙已经到过,既嗔且喜,骂道:

「好小子…倒真敢来啊!」

小团问道:「夫人,真是他麽?」

温彩裳说道:「此贼位卑身傲,行事风格往往不羁而往,出人意料,胆大包天却藏细腻。如不是他,谁会特意将一支凡香,插在此处。」

「此节…他潜藏极好,进到庙会,竟未被我发觉。但亦是说明他不曾知我真身。」

小团问道:「那咱们怎做?」

温彩裳红唇轻咬,目光流彩,想得过往诸事,阴阳剑法合璧共舞丶虎哭岭险中求生丶沿江一路纵情放肆……,此间感受,自难忘却,每有回想,都觉无穷欢乐。时怒时喜。

待又想:「你受我恩泽,连武道之基都是我帮你塑立。此时能耐渐长,能从我眼皮底下溜走而毫无痕迹。好啊,好啊…你那机警劲果真拿来对付我啦!」

「我温彩裳岂容你这般相欺,你纵然再称我心意,也莫怪我出手狠辣!」

冷声说道:「我明他暗,且看是他狡猾如狐,还是我老谋深算。」

忽感恼恨至极,燥烦难言,隔空抬掌挥去。

那凡香碎成三十七节。温彩裳冷哼一声,幽冷说道:「回府罢。」

小团丶段妮均觉浑身寒毛竖立,原料想温夫人大费周章,为觅情郎,得见线索,更该情意绵绵,娇羞喜悦。

然此刻语气尽是冷冽愤怒,冰凉刺骨,绝非寻觅爱郎所该有,恨意丶怒意皆非虚假。

再想得这尊人物喜怒无常,性情难以捉摸,心思不可测探。稍有动怒,取人性命丶断人手足,狠辣至极,此刻如此恼怒,若真得偿所愿,那人下场实难设想。

小团心头嘀咕:「惨喽,惨喽…夫人绝非善类,抽筋扒皮,怕再难免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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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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