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万丈红尘炁(2 / 2)
而根据这三年的所见所闻,任青山百分百确定,靠百死书获取,都是一件格外危险的行为。
能获得排名前十灵炁的,大都已不是普通出身。
甚至可以说,一个普通出身的都没有!
这些人,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无数视线,家族老祖师尊们随时随地都在为他们进行着天机衍化,即便自己死而剥夺,绝对都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届时,这仙狱的煌煌之威,定然会落在自己身上!
……
「诸葛道友,我准备离去了。」
「今日,应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任青山来到一间囚室旁,凭藉看守的权责,递给他一壶灵酒。
此人名为诸葛生。
竟与自己渊源颇深。
想当初,第一次杀的那头虎,便是他还是一介散修时的坐骑。
诸葛生此人,同样是天纵英才,虽散修出身,但鸿运齐天。
他小时候玩耍时,在一座古墓中,获得一枚「卜筮灵种」,凭藉一手预测吉凶,偷窥天机的灵根,一路逢凶化吉,修行至筑基。
三年前,他通过仙宗考核,担任仙宗的执法仙使,大齐的镇国国师。
在山阳县,他也曾见过自己。
正是自己搏杀张修宴,获得炼气籙时。
只是他生性谨慎,当时走的快,连话都没有说过。
诸葛生之所以被打入仙狱,只因他挡了别人的路,被另外几位国师联手设计,先蒙蔽了灵根,又跌落了修为,弹尽粮绝,身陷囹圄。
此时的诸葛生,看上去仿佛老了几十岁,两鬓都有白发生。
任青山并没有见过他当执法仙使和国师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但此时此刻他那几分残留的贵气,依旧让人觉得不俗。
「好酒。」
「缘分已尽,那便走吧。」
诸葛生神态恬淡豁达,仿佛宠辱不惊。
「你……有什麽需要嘱托的吗?我能做到的,尽力去做。」
任青山默然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英雄迟暮,美人白头,这是格外让人遗憾的事情。
同为散修,对方还是前辈,任青山虽尽力克制,但还是不免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也想为他做点什麽。
「哈哈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辈修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可信,你又忘了?愚蠢!」
这几个月来,两人倒经常聊天,偶尔斗嘴。
只是任青山经常给他送酒。
「忘不忘是我的事,你将死之人,留点口德吧。」
他修为已所剩无几,就连卜筮灵根,都被人所污,灵性尽失。
擂台之战,若非自己嘱托同僚照顾,早就被安排上去,被人打死了。
「哈哈哈哈……正是将死,才不留口德,我留了一辈子德,临死前,正当造造口业。」
「任青山,你可还记得,当年,那个晚上,我问你,你可是有修行?拜谁为师?」
诸葛生调侃笑道。
听到这话,任青山微微愣住,旋即不由嘴角上扬。
「那时我还只是个顽童,不知天高地厚,想起来恍然如梦。」
诸葛生将瓶中酒尽数喝完,又不死心的将最后几滴震入口中,姿态格外畅快的哈哈大笑。
「那日我初见你,就曾卜到,大凶之卦,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只是时间略有变动,冥冥天机,好似与我开了个玩笑。」
任青山无言。
「你少来怪我,自己玩不过别人,被人玩死了!愚蠢!」
「哈哈哈哈……你且看这瓶上有什麽?」
他将酒瓶递了过来。
任青山微怔,伸手接过。
便觉一道神念,悄然传入自己耳畔。
「是不是你,都这样了,天意如此。」
「我曾于天墟中,获得一门法决,乃上个纪元的大修所创,名为万丈红尘炁!」
「当时我已有炁,无法修行,引以为平生最大遗憾之首,至今念念不忘,送你了,也祸害祸害你。」
「此炁威力绝伦,若列入排名,堪称前三,只是怀璧其罪,恐生祸端。」
「但愿不要几年后,你我竟做狱友。」
嗯?
任青山难以置信看着他,惊诧,警觉,荒谬,兼而有之。
万丈红尘炁?
这是什麽炁?
在周天一百零八炁中,肯定没有!
甚至连这五个字,都没听说过!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