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剑仙vs灵草26(2 / 2)
乌不言蹙眉:「可我睡觉不老实,将你踢下去了怎麽办?」
「不会。」
乌不言又被拉着重新躺了下来,「那好吧。」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交叠,乌不言只觉得像是被人搂着嵌进了怀里。
一睁眼,便和师兄四目相对。
谢不言呼吸浅浅,眸色却沉沉,一直睁眼看着他。
乌不言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但能察觉到师兄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他又睁开,便对上谢沉玉浅淡的眸,还被他揽着腰臀往上颠了颠,更靠近了些,鼻尖相抵。
乌不言故意用鼻尖去抵他的:「师兄,你不睡吗?」
谢沉玉:「嗯,不困。」
乌不言又道:「师兄,参加完大比后,我们要是分开了怎麽办?」
谢沉玉斩钉截铁:「不会。」
乌不言用额头轻轻撞了下他,「怎麽不会,八大家选人,万一我们被不同的家族看上了,不就是会分开。」
谢沉玉堵上了他的唇,轻轻含了含唇瓣,又缓缓退开,说话间呼吸都交织在一起,缠缠绵绵。
「我会跟着你。」
乌不言无意识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又问道:「师兄,你是从上界来的吗?」
不然怎麽之前在灵舟上谈论上界之事时,他会那麽清楚。
谢沉玉承认:「是。」
乌不言垂着眼,想背过身去,故意不看他,语气带着丝丝埋怨,「那你怎麽都从来没给我讲过。」
「你都知道我是灵草了,我却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好像我都不了解师兄。」
低着的下巴被勾着抬起来,谢沉玉又亲了上去。
床铺狭窄,倒是方便了他将人圈在怀里强吻。
小草无处可躲。
木窗外,雪似乎落得更密了,将远山和房屋村舍裹进一片漫天飞舞的素白里。
寒风凛冽,大雪纷飞,扑在简陋的木格窗上,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
木窗内,两人唇舌相交,水声啧啧,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呼吸沉浮交融…
还有偶尔溢出的丶几乎听不见的低叹。
谢沉玉被怀里人抵着胸口,想将他推开。
他便顺势推开一寸。
可没等人缓两口气,他又带着重重的力道压下去,鼻尖几乎要陷入脸颊的软肉里。
乌不言:「唔唔...红蛋!」
谢沉玉生的一副清俊骨相,眼尾微垂时总带着几分疏离,远看就如那山巅上覆雪的寒松,淡然冷冽。
可一亲热起来,便是那十匹马也拉不回去的倔驴,还没来得及换气,就又被扣着后颈抓了回去。
简直是个十足十的亲亲狂魔!
谢沉玉最后轻啄了两下,才舍得收敛些力道。
乌不言瞪着他:「嘴里全是你的味道!」
谢沉玉低笑:「嗯。」
然后又落上一吻。
乌不言:......
「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难道,你在上界有什麽亲事!!!」
所以故意用亲亲回避,蒙混过去。
在回上界前将他吃干抹净,然后回了上界,就将他这一棵弱小无助的小草随手扔掉。
谢沉玉认真答道:「并无。」
「只是心里欢喜,言言想要更深入了解我。」
乌不言反驳:「什麽更深入,你讲话怎麽怪怪的,明明是你自己一直不告诉我...」
谢沉玉:「言言并没有问。」
乌不言:「那我现在问了,你快说吧!」
谢沉玉缓缓道来。
将从小被无上剑宗发现根骨,收为亲传弟子,却并不教导他,他自行摸索成才,却被反被诬陷,挖去剑骨,废去灵府...
一一道来。
乌不言听了心下冒火:「他们竟然这麽对你!!」
「我看那老东西也不是什麽好东西,就是你那个师傅!他肯定谋划许久,就等你突破之际将你重伤,给他那个好儿子铺路呢!」
乌不言越说越生气,恨不得大显神威,通通将坏人斩在自己根须下!
谢沉玉眼里含笑,声音温和:「他们都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乌不言:「你还装。」
「要是真不足为惧,你怎么半死不活落在万象山被我捡到了!」
谢沉玉俯身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又落下一吻:「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他的道侣在下界。
也算是那群老东西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乌不言见他这麽喜欢和自己亲亲,乾脆张开唇,让他亲了好久好久。
才不是心疼他!
久到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唔。」
「别亲亲了,我困了。」
他双手抵在谢沉玉胸口处,偏头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
谢沉玉声音低沉:「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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