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剑仙vs灵草26(1 / 2)
将药水递给庄之卿后,谢沉玉便回到了他们的卧房。
一进屋,就暖洋洋的。
塌上,堆满了小山一般的东西,乌不言正整理的兴致勃勃,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谢沉玉从身后将他抱起,圈在怀里,「在干什麽?」
乌不言头也没偏的回:「从前不是和闻师兄他们一起收缴了很多修士的东西吗?我看看哪些东西是用不上的,可以留给那小孩儿。」
谢沉玉环着他的腰:「那兄弟二人只是早年贫困罢了。」
乌不言停了手,转头看他,「你怎麽知道?」
谢沉玉:「面相。」
「那庄之卿天庭饱满,眉宇间藏着庙堂气,为人正气,若日后在官场上秉持正心,或许能拜相封侯丶辅佐一代明君......」
乌不言来了好奇心,乾脆转过身,面对着他盘腿坐着:「那个小孩儿呢?」
谢沉玉作势前倾亲了亲他的脸,继续道:「小满虽稚气未脱,可遇财不贪,遇难容遇贵人相助,且观他根骨,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乌不言震惊:「你是说那流鼻涕小孩日后还能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谢沉玉靠近:「威风凛凛?言言喜欢大将军?」
乌不言眨眨眼:「啊?将军不就是威风凛凛的嘛,一杆长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十分有气势!
他转而又道:「那我们也算是小孩吸来的贵人吗?」
谢沉玉:「嗯。」
「此地偏僻,大部分村民都搬去离得最近的云州县,他们兄弟二人因收拾家务,慢了几天,大雪封山恰好挡住了去路,只能明年开春后再离开。」
乌不言似懂非懂,点点头。
「那这些东西想必他们也用不上了。」
他将一众破烂法器收进另一个储物袋里,只留下了一柄普通的长剑,还有普普通通的笔墨纸砚。
「这把剑的灵气我都祛除乾净了,就送给那小孩吧,这些送给他哥哥。」
谢沉玉:「我呢?」
乌不言抬眼朝他瞥去,「你什麽?你的东西比我多了去了。」
「反正!要东西没有,要人一个!」
谢沉玉又亲了亲他的侧脸,低笑道:「那我要人。」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卧房又十分温暖,两人抱着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
乌不言被吃的喘不过气了,才将抱的很紧的男人推开。
「好了,别亲了。」
「我还有两个储物袋没整理完呢。」
谢沉玉收回了唇,心情颇好:「我帮你。」
...
两人在凡界,自然戒心没那麽重,也没注意到正想来道谢的小男孩。
哥哥喝完药就睡下了。
借着烛光,庄满仔仔细细观察了下哥哥的脸,那药效果十分明显,哥哥的唇色红润了许多。
小手探进被子里,连身子都热乎乎的。
小满压着内心的兴奋,想来找两个贵人哥哥道谢,又怕打扰到了贵人,在门口纠结了半天,准备先探一眼。
若是贵人还没休息,就礼貌行礼,心下还准备了好些道谢的说辞。
却没想到,刚探出半个头,就瞧见两个哥哥卿卿我我的画面。
他立马退了出去。
他更小的时候,哥哥也会抱着他亲亲脸,爹地娘亲也会亲亲他的脸,但兄弟可以那样亲嘴吗?
庄满带着疑惑,用锅里剩下的水洗漱完后,拿出白玉罐装的面膏,乖乖擦了擦脸蛋,香喷喷的。
随后打开被子钻进了哥哥的怀里。
怀里钻了个小人,庄之卿模糊的睡意清醒了两分,将小弟往怀里揽了揽,盖好被子。
庄满觉得哥哥读书厉害,什麽都知道,他便小声的问:「哥哥,你睡着了吗?」
庄之卿迷迷糊糊,拍了拍小弟的背,「嗯,怎麽了小满?」
庄满纠结片刻,「哥哥,我刚刚不小心看见两个贵人哥哥在亲亲。」
庄之卿:「嗯?」他一边回应,一边迷迷糊糊托着小弟的臀,将小弟的脚揣进自己的怀里。
父母去世的早,他就小弟一个亲人。
风寒虽不是什麽大病,可落在穷苦人家的身上,也是会要人命的。
自己得了风寒,不能叫弟弟再凉着了。
他想着,便没怎麽听清小弟在说什麽。
小满见哥哥没听,便踩着哥哥的腿,整个小身体往上沽涌了两下,悄悄凑到哥哥的耳边:「哥哥,我看见他们亲嘴巴了!」
庄之卿倏地睁开了眼。
「什麽?」
小满还在偷偷摸摸问他哥哥:「哥哥,我长大了也要和哥哥亲亲吗?」
庄之卿沉默:......
他拍了拍小弟的背,「别乱想,他们许是契兄弟...」
小满满脸疑惑:「哥哥,什麽是契兄弟呀?」
庄之卿:「…就是结契为夫妻,就像爹爹娘亲那般。」
小满还想问,却被哥哥打断,「好了,不可在背后随意议论他人,快睡觉吧。」
小满支支吾吾道:「小满没有,小满只是好奇。」
他乖乖躺好,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
另一间卧房里。
两位成年男人躺在一张榻上确实有些挤。
乌不言几乎半个身子都躺在了谢沉玉的身上,他突然撑起手臂,坐起来,「师兄,要不我变回去,好挤哦。」
谢沉玉:「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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