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3(2 / 2)
转身离去的刹那,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欺人太甚!
回到相府,柳若芩见自家老爷被小厮搀扶着,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脸色一片灰败。
她连忙上前,接过小厮的位置,搀扶着谢老爷回到卧房坐着休息。
柳若芩轻抬皓腕,素手虚虚一挥:「你们都下去吧。」
待小厮都退下去后,她才拿起茶壶,将温热的茶汤递到谢安唇边。
见他眉峰紧蹙,竟连嘴唇都张不开,恐怕是遇到什麽大事儿了。
她连忙颤声问道:「老爷,这是怎麽了?怎麽脸色这麽难看?」
谢安脑瓜子嗡嗡,想起朝堂上御史台掷地有声的弹劾,又想起那道荒唐圣旨,喉头顿时涌上一股腥甜。
他猛然抓住扶手,「那逆子死哪去了?把他给我叫过来!」
又是儿子惹的错,柳若芩闻言,膝头一软,跪坐在锦垫上,珍珠耳坠随着身子轻晃,显得十分脆弱。
她攥着谢丞相的衣摆,眼泪说来就来,颤颤巍巍地挂在眼角边:「老爷~」
「咱们就云儿这麽一个儿子,就算犯了错......」
「啪!」
巴掌带着劲风劈在她颊边。
柳若芩跌坐在地,鬓边金步摇被打的轻轻晃动。
谢安的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胡须气得不住颤抖:「若不是你溺爱,他怎会在京城闹出那些腌臢事!」
柳若芩蜷坐在地上,素白帕子捂着红肿的脸颊,抽噎声混着呜咽:「我们就这一个儿子,我疼爱他怎麽了......」
「再说了,他平时犯错,你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现在倒是怪上我了…」
谢安重重跌坐在太师椅里,指节捏得扶手发出咯吱声响:「皇帝下旨,将你的好儿子赐给那废物太子做正妃。」
柳若芩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半张着唇却发不出声音。
「什…什麽??!」
半晌,她扑到谢安膝前,绣着金线的裙摆拖散在地:「云儿是男子怎能......」
「住口!」
谢安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双目紧闭。
「皇帝心意已决,这件事没有挽回的馀地。」
柳若芩踉跄着扶住桌沿起身,脑子里面飞速运转,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才堪堪稳住心绪。
她站起身,绕到谢安身后,颤抖的手轻轻按上他紧绷的肩颈。
「老爷,这件事,说不定还有商量的馀地。」
谢安猛地睁眼,红着的眼里泛起凶光:「馀地?你说怎麽办?抗旨?」
「不!」柳若芩反驳。
他俯下身时,声音扫过谢安的耳畔,「老爷你忘了吗?您还有个儿子...」
见谢安眉间拧成死结,似乎想不起来,她咬着牙压低声音。
「沈姐姐的孩子,谢不言。」
窗外突然掠过一声鸦鸣,惊得窗棂上的纹窗纸簌簌作响。
谢安浑身僵住,想起那个被自己丢去庄子丶多年不闻不问的孩子,喉间溢出冷笑:「你是说,用那个野种替婚?」
柳若芩轻柔的揉着他的额角。
「老爷,当年沈姐姐若没犯下那等大错,言儿…言儿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嫡子。」
她的声音裹着哭腔,语气里却满是算计。
「何况那时言儿才一两岁,怎会与母亲的错处相干?您当真忍心看着云儿...」
话音未落,她又柔弱跌坐在地,帕子捂着泛红的眼眶。
「老爷,我们就云儿这麽一个儿子,你...」
「皇上下旨里说的是嫡子,又没指名道姓…」
谢安皱眉,打断道:「行了,就按你说的做。」
「将人带回来,做的隐秘些,不要落下什麽把柄。」
见老爷答应,柳若芩的眼泪说收就收,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她福了福身:「老爷放心,妾身省得。」
柳若芩的动作很快,当日就立即让人快马加鞭,将谢不言从庄子里接了出来。
为了赶时间,几日的路程硬生生缩减了一半。
原主本就病弱,身体熬不过这一路的颠簸,在半路上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带着谢不言逃生的系统,用了一些能量将原生送去轮回,替换成主人的身体。
索幸见过原主的人不多,不需要耗费多少能量,就将记忆里的面貌变成了主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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