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传武(2 / 2)
一群人登时嬉笑了起来,杜仁却也不生气。
「大师兄,听说严龙一直没回来,说是在外公干,真的假的?」又有人来问。
「真的假不了,我前天还去严家了,严龙确实没回来,连妻儿也没回。」杜仁笑道。
「这亲兄弟被杀了都不回,这不得被老家的人戳脊梁骨?」登时有少年提出疑惑。
「你们呀太年轻!」
杜仁不屑一笑,一副妙算在心的高深模样,待见诸少年全都侧耳来听后,才接着道:「这人先杀严虎,再劫严豹,难道这人不知道清水县第一武人的名号?」
「师兄的意思是,人家就是冲着严龙来的?」那祁云是个聪慧的,当即悟了。
「你是有慧根的!」杜仁赞了一句,给出结论,「八成是严龙在府城惹了人,人家碍于严龙的后台,没法在府城出手,于是就引严龙离开府城。要不然,严龙怎麽一直不回来?还托词什麽在外公干?这不是摆明了,严龙在忌讳对方!」
一众少年闻言,竟觉得十分合理。
若不是亲手闷杀了严豹,孟沉也真就信了。
「你们呀,见的还是太少。我只能跟你说,这里面的水,很深。」杜仁神秘莫测,压低了语声,「大人物在斗法,你们懂吧?」
果然,这句话一说,众少年便有了无限遐思,甚至还有个人吟了句什麽不知天上宫阙。
第二日天刚破晓,一众少年便已起身,由杜仁领着诸人打拳热身。
练了一个来时辰,天已大亮,馆主才算是露了面。
孟沉早跟杜仁打听清楚了,杜氏武馆的馆主大名杜衷,五十多岁的年纪,膝下只一女,远嫁了外地。至于这杜仁,根本就是个义子,两三岁时被捡来的。
杜衷身量不高,胡须半黑半白,模样也不威严,反而一直挂着笑,似是十分和气的人。
杜仁带着孟沉和祁云上前拜见,又把二人的来历跟脚说个清楚。
「人说种田最苦,我不以为然。」杜衷坐在堂前的太师椅上,打量着两个少年,接着道:「入了这门,你可以过的比种田更苦,也能过村里懒汉的日子,这全都在你。不过,作为过来人,有一言告诫,那就是若想要当严龙,想出人头地,想多挣田产,想多娶妻妾,那唯有辛勤苦练一途。这武道就跟你种田一样,你尽可糊弄田地,粮仓填不满也不能怨别人。」
听了训诫,祁云和孟沉依次奉上热茶,杜衷接过,浅饮一口,这礼仪便算是成了。
然后杜衷就让杜仁说起杜氏武馆的规矩,无非是在外不可用杜氏武馆的名号,在内则不准偷盗,不准斗殴,不可调戏女学徒。若是暗行龙阳之事,腿打折。
孟沉心中凛然。
扯完武馆的规矩,杜衷让祁云和孟沉蹦了几下,然后上前捏了捏二人的腰肩。
「根骨都不算差,瞧着也都有股聪慧劲儿。」院子里都是诸弟子的呼喝之声,但杜衷的话却清晰的传到孟沉的耳朵里,只听他道:「为师道行浅,只能教你些入门的能耐,不过学成了,也能混口饭吃。」
杜衷走到台阶下,腰往下沉,道:「你二人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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