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怎麽又疯一个(2 / 2)
有时还挺可怜。
想要获得关注,却许多时候无人理睬。
有时可怜兮兮看向自己,实在于心不忍回上两句,对方就立刻满足。
正如此刻,前一秒还很伤心的样子,知道也有人在关心他后便一秒喜笑颜开。
季然看着眼前逐渐拉近的医院大门,问:「不过,你说那个商颂,为什麽会突然捅苏漓言一刀?他们没仇吧?」
「没有吧?不太清楚,就和他突然疯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天天去揣测一个疯子为什麽这样,为什麽那样,也太累了。」商暮歌兴致缺缺道。
「这样,」季然随口说着:「我还以为你最喜欢分析大家心里在想些什麽。」
「以前大概是吧,不过现在,有一件事已经占满了我所有时间和精力,我很难对别人在想什麽提起兴趣,」车刚开进医院,开到树荫底下,视线一下变暗,季然看不清商暮歌的表情,只听他低声说着,「原来……是这种感觉。」
季然问:「什麽?」
商暮歌笑笑说:「没什麽,而且如果我们知道疯子在想什麽,那我们不也成疯子了麽?与其花时间探究一个和我们毫无关系的人,他的行为逻辑,还不如花时间想等会午饭吃什麽更有意义,你觉得呢?」
季然点点头,有道理。
商暮歌接着道:「季然,你喜欢吃些什麽,最近有特别想吃的餐厅麽,正好出了学校,探望完阿言我们吃个饭再回去吧?」
「都行。」探望完苏漓言回学校确实过了午餐时间,季然没多想。
季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苏漓言,此时再见才发现他瘦了许多,原本白白净净带点脸颊肉很可爱很讨喜,现在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季然看着都有些心疼。
他不知道商昀书日日看着这样的苏漓言作何感想,还会觉得自己那样冲动无脑自我感动自我奉献式牺牲,是为了苏漓言好麽?
苏漓言看到两人来,躺在病床上,泪眼汪汪。
千言万语,所有委屈一下喷涌而出。
「别哭别哭,等会伤口渗血了,还得重新包扎。」季然也不知该作何安慰,只能干巴巴说着。
「呜呜呜——」可惜苏漓言的泪匣子打开后,就没法一下收势。
苏漓言委屈,太委屈了。
从商昀书那件事开始心中便和被一颗巨大石头压着那般郁结,怎麽也调理不好自己。
他三天两头往疗养院跑,也不单单是看望商昀书。
——顺便也给自己看看,他是不是这一天天魔怔了,饭都快有些吃不下。
这下好了,这个烦恼直接消失。
他现在连正常吃东西都做不到了。
好在虽然当下流了不少血,但未伤到什麽要害,但是痛啊!痛的要死。
商暮歌足够了解苏漓言,等他发泄完哭一场才开口问:「所以究竟发生了什麽?商颂要捅你一刀?」
苏漓言还在平缓着情绪,商意在一旁揉着脑袋唉声叹气,「谁知道他?本来以为他快好了,突然又疯了,之前还是自残,现在都对小言动手了,哎……」
商意不停揉着脑袋,头疼欲裂,这也是她老毛病了,昨晚一夜没睡,这会实在痛苦不堪。
「姑姑,你去休息会,我们陪着阿言,晚一些再走,」商暮歌看向季然,说,「季然,我们稍微晚一些再回学校,可以吗?」真可惜,原以为能留出些时间单独「约会」。
季然没什麽意见。
商意看上去面色苍白的像纸张,比苏漓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眼底满是疲惫,眉头紧紧蹙着似乎很痛苦,季然也想让她能赶紧先去好好休息一番。
这两个月接二连三的事,打击最深的,大概就是眼前这位此时看上去脆弱不堪的女人。
商意实在是头疼的厉害,此时也不再勉强自己,留下一句「那我先找地方睡一会,辛苦你们帮忙照看一阵子小言」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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