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怎麽又疯一个(1 / 2)
苏漓言被人捅了一刀。
捅在腰腹的位置,不致命,位置很偏,但当下流了不少血。
差点逼疯在场另一个人——商昀书。
事情发生在苏漓言前往疗养院看望商昀书的时候。
那个疗养院由商家投资而建,深山老林,远离尘嚣,费用不低。
季然总觉得商家基因里带了些什麽,之前听商暮歌说过,从他们这代往上数,每一代都有商家人自己住进去,季然怀疑商家这个疗养院就是专门为自家人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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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高价出售床位,不赚白不赚。
大约一个多月前,商家疯了一位四十来岁的男性,未婚,无子,只爱花天酒地潇洒人间。
这事季然隐隐约约有听林新白提过一嘴,但所知甚少,林新白的重点放在了此人前半生的风流韵事,独身一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为什麽突然疯了一无所知。
商暮歌说他认识,但不算太熟,父亲那头的亲戚他可能一年才能见上一回,对话也只会带着客套。
他连和自己父亲一整年都未必能见上几次,何况其他人。
此人名叫商颂。
毫无预兆的疯了。
准确的来说是精神分裂,出现异常的第二天,便嚷嚷着要杀了「自己」。
自那以后他好像每天都在和自己吵架,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别妄想夺走我的身体,我死都不可能让你得逞。」
更多的商暮歌便不清楚了,他并不是很关心,当时也没有再问。
虽说没有伤害他人的倾向,但出现这种自杀倾向,再任由商颂正常生活肯定是不行了,便被送至此处进行治疗。
一开始他的病房一点利器都不敢放,所有墙面桌角都包着一层海绵,防止他犯病自杀。
一个多月过去状况好了许多,才获得了一定的自由活动时间,晒晒太阳好过一直被关起来。
这一晒就晒出了事。
至于为什麽人到四十来岁突然疯了,谁也不知道。
商暮歌随口猜着,要麽天天酗酒把脑子喝坏了。
商颂本人来了可能都要喊冤,他是喝点酒,在未知角落有人造谣他酗酒。
季然在与商暮歌一起前往医院的路上,听着他讲述这些事情,叹为观止。
「你们家……」季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否足够淡定,但他的内心是一点淡定不了,「挺精彩的。」
「呵,是挺疯的吧?我也这麽觉得,不用说那麽委婉。」商暮歌一副习惯了的模样。
商暮歌如此说,季然便不再收敛克制,十分真情实感道:「那你要注意自己精神健康问题。」——指不定是什麽遗传。
「所以高三那会我一感觉自己情绪不对就去看了心理医生,虽然医生说我什麽事也没有,我还是请假旅游散心去了,惜命。」
商暮歌侧过头笑了下,「放心吧,季然。」
「我?放心?」季然问。
「哦……原来不是真的在替我担心呀?哎,有点伤心,我还以为终于有人能关心我一下了呢?哪怕嘴上说说也行。」商暮歌连叹了好几口气,很伤心的模样。
季然短促的「诶」了一声,「不是,确实是关心你,不是嘴上说说。」
商家这种情况,很难不关心剩下没问题这些人的心理健康问题,何况商暮歌在往日季然心里也时刻踩在健康边缘。
季然倒也没有撒谎。
这两个月抛去曾经的偏见看商暮歌,他也没有每时每刻那样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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