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审讯顾清让(1 / 2)
京城西郊,裴家老宅的地下室。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和陈旧的铁锈味。
墙壁上挂着各种用来「执行家法」的刑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哗啦——」
一桶冰冷的盐水,兜头浇下。
被绑在刑架上的男人猛地呛咳出一口血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顾清让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早就碎了,掉在满是污水的地上。
他那张温润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白衬衫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渗出的血迹染红了胸口。
他在下课回家的路上,直接被裴家的人套上麻袋,绑到了这里。
「醒了?」
黑暗中,传来一道阴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
顾清让费力地抬起头。
裴津宴坐在一把太师椅上。
他还是那身满是褶皱和血迹的衣服,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倒刺皮鞭。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清让,眼神里没有一点人类的情感,只有偏执到极致的疯狂。
「顾清让。」
裴津宴站起身,皮鞭在地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他走到顾清让面前,猛地伸手,一把揪住顾清让湿透的衣领,将他勒得几乎窒息:
「说。」
「你把她藏哪了?」
顾清让被勒得咳嗽,眼神却有些茫然:「咳咳……谁?苏绵?」
「装什麽蒜!」
裴津宴暴怒,一拳狠狠砸在顾清让的腹部。
「砰!」
顾清让痛得弓起了身子,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裴津宴并没有停手。他抓着顾清让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嘶哑而笃定:
「她一个人做不到。」
「她那麽胆小,那麽柔弱,连出个门都要跟我报备。如果没有人接应,没有人帮她规划路线,她怎麽可能躲过我的监控?怎麽可能玩出那招金蝉脱壳?」
裴津宴的逻辑严丝合缝,却又充满了自欺欺人的可悲:
「是你,对不对?」
「是你给了她那张去海南的票?是你帮她换了车?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他手里的皮鞭猛地挥下,抽在顾清让身旁的空气中,发出爆裂的脆响:
「说!她在哪里?!」
顾清让喘着粗气,听着这一连串的质问。即便身处炼狱,即便痛得快要晕厥,但在这一刻,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苏绵不见了。
那个总是小心翼翼喊他师兄,眼睛里却藏着光的女孩,真的逃走了。
而且,是在这个疯子的眼皮子底下,逃得乾乾净净。
「呵……」
顾清让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但他却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讽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