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皮肤饥渴:离我近一点(2 / 2)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转笔。
那只闲着的左手,自然而然地垂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指尖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
慢慢地,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扶手滑落,探向了那个就在手边的热源。
苏绵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药钵,突然感觉头皮一麻。
一只微凉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裴……」她刚要惊呼。
「别动。」裴津宴头也没抬,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合同上,声音淡淡的,「有根白头发。」
白头发?怎麽可能!她才二十岁!
苏绵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头顶滑落。
修长如玉的手指穿插进她乌黑柔顺的长发里,像是把玩着最上等的绸缎。
他漫不经心地卷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丶松开,再缠绕。
那动作轻慢丶随意,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亲昵。
苏绵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玩够了头发,那微凉的指尖又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苏绵的耳朵极其敏感,被他指腹上的薄茧一蹭,瞬间就像火烧一样红透了。
「耳朵怎麽这麽红?」
裴津宴终于从文件里分出了一丝眼神,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只在自己手底下瑟瑟发抖,耳朵红得像滴血的小兔子,他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愉悦。
那种皮肤接触带来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他心里的空洞。
躁动的血液安静了下来。
真软。
又软又暖。
他变本加厉,食指指腹轻轻捏住了她发烫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唔……」
苏绵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想要躲开,却被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按住。
「专心干活。」
裴津宴甚至还倒打一耙,语气慵懒,「捣药声乱了。」
苏绵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这让她怎麽专心?
一边是他在上面批阅着决定别人生死的商业文件,一边是他在桌子底下像撸猫一样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耳朵和头发。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什麽「药」。
她就是这个疯子用来解压的解压玩具!
「裴先生……」苏绵咬着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求饶,「痒。」
「忍着。」
裴津宴根本不为所动,指尖甚至顺着她的耳后滑到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在那块软肉上轻轻摩挲。
「谁让你是我的药呢?」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
这只被他圈在领地里的小东西,手感实在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就这样把她锁在身边一辈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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