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穷怕了!(2 / 2)
某个房间内,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儿。
黄管事半躺在床上,两条手臂皆被白布包扎,上面隐隐有鲜血渗出。
他脸色惨澹,脸上的褶皱愈发深刻,宛如鸡皮,头顶的白发愈发多了起来,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乾爹,该吃药了。」
房门推开,冯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只不过自从半个月前被火罗马踢了一脚,鸡飞蛋打,导致他至今伤势未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仍有些不自然。
嗓音似也隐隐变的尖细了几分。
他正欲伺候黄管事喝药,谁知黄管事却摆摆手:「先放下吧,我有事跟你说。」
「是,乾爹请讲。」
冯山只得照做,把汤药放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站在床前。
看了眼自己被废的双臂,黄管事自嘲一笑:
「想不到我黄庆终日打雁,却反被雁啄了眼睛,居然栽在了一个黄毛孺子的手里,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虽是在笑,话里却透着一股浓浓的不甘和阴郁,以及一丝丝刻到骨头里的怨毒之意!
冯山心头发寒,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多出。
心知自己这位乾爹的手臂断折丶粉碎,一身武功也算废了大半,这管事之位能不能坐得稳还不一定。
没了管事之位,失了势,以前他得罪过的那些人,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他生吞活剥!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手,怕是已经在暗中观望起来,毕竟黄管事仍是大房的人。
黄管事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乾儿子,笑道:
「如今我沦落到这种地步,另外两个乾儿子对我如避蛇蝎,而你还能记得乾爹,并守在床前对我悉心照顾,我心甚慰啊!」
冯山恭恭敬敬:「乾爹待我恩同再造,孩儿没齿难忘,自当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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