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二十七章(2) 退强敌伤痕累累 打嘴仗怪事连连(1 / 2)

加入书签

次日清晨,尤黑虎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辆马车。

陆伯一家坐到车里。尤黑虎和胡绥分左右坐上车沿。一行人出发前往崆峒山。

一路上,陆伯母问起迎客轩的情况,胡绥如实回答。众人得知陈继祖已自尽,又不免伤心落泪。

陆小卉更是想起小古哥已不在,顿时哭成了泪人。尤黑虎赶忙岔开话题,说些民间喜闻乐见之事。陆伯母也顺着尤黑虎往下说,二人一唱一和,马车里才逐渐有了欢声笑语。

马车行了半日,忽然身后马蹄声急,尘土飞扬,两骑快马霎时奔到近前,绕过马车,横在当道。

尤黑虎一勒马缰,高喊一声:「吁~~!」马车停了下来。

马上之人问道:「陆老弟可在车里?」

陆伯一听声音,便知是陆老怪到了,心想这下麻烦可大了,只得应道:「老弟在此!大哥前来有何指教?」说着下了马车。

陆老怪见了陆伯,面露喜色,道:「听说老弟受了伤,现下可好?」

陆伯如实回道:「只剩半条命了,万万不是大哥的对手。」

陆老怪道:「不要紧,大哥保你平安无事。」

陆伯颇感意外,问道:「大哥此次前来,不会是专程来护送老弟的吧?」

陆老怪道:「皇上派我来杀你,可是你受了伤,做大哥的怎么下得了手?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陆伯道:「老弟先谢过大哥了。不过老弟养好伤后,可不会对大哥手下留情,毕竟老弟要保护家人。」

陆老怪道:「这个自然,到时候你也不能埋怨大哥以多欺少。」

陆伯道:「大哥如此维护老弟,老弟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埋怨大哥?」说着看了看陆老怪的帮手,只见此人身形瘦长,脑袋瘦长,脸也瘦长,骑在马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过无论坐骑如何晃动,身子却纹丝不动,就像长在了马背上。

陆伯暗暗心惊,此人功力不可小觑,忙问道:「这位大人是……」

不等陆老怪开口,那瘦子在马上一拱手,道:「在下青城派余三刀,人送绰号毙命三刀,奉皇上之命前来杀人,皇命在身,不能白跑一趟,哪位先来受死?」

余三刀开口便约战。

陆伯始料未及,只得向陆老怪道:「既然大哥说保老弟平安无事,老弟只能仰仗大哥了。」

陆老怪道:「我只保你,顺便保你的妻女,但不保其他人。」一指胡绥,又道:「你定是那劫官银的匪徒,过来受死吧。」

陆伯忙道:「我们患难与共,同生共死。大哥这么做,老弟只好接招了。」

陆老怪一皱眉,道:「这可难办了,你有你的难处,我有我的不便。大哥不想为难老弟,老弟也要为大哥行个方便吧?」

陆伯道:「为了保全自己,而舍去爱徒,老弟实难做到。」

陆老怪沉吟不语,过一会儿才道:「要我保他也可以,但不能白保,你得教我武功才是。你教了我武功,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陆伯恍然,心想这老怪物虽说脾气古怪,却聪明得很,明摆着是将我一军,逼我就范,可是目前的情况,实难想出个万全之策,便敷衍道:「实不相瞒,这位少年不单是老弟的爱徒,也是老弟的恩人。按理说,为了保护恩人,老弟应该答应大哥的要求,况且大哥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老弟伤势颇重,不能劳神费心,希望大哥能宽限几日,先让老弟治病疗伤。」

陆老怪面露难色,皱起了眉头。

余三刀哈哈一笑,道:「陆老板竟拿这种话来搪塞我们,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么?即便我们陆大人答应你,在下也不答应。」

余三刀从马背上长身而起,轻巧地落到胡绥面前,道:「小子,亮兵刃吧,你师傅根本靠不住。」

陆伯见余三刀动作轻盈,大巧若拙,并未显露出真实功底,便知胡绥不是他的对手,心想看来只得答应陆老怪的要求了。

没等陆伯开口,胡绥抢先道:「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你的激将法不管用,要打便打,在下奉陪到底,顺便告诉余大人,想杀我的人都已不在了。」

余三刀没想到胡绥霸气十足,一怔之下,看了陆老怪一眼,等他示下。

陆老怪却向陆伯道:「你徒弟好大的口气!大哥只听老弟一句话,保不保他?」

陆伯踌躇未决,胡绥向陆伯道:「师傅,徒儿没那么差劲,余大人要想杀了徒儿也并非易事,徒儿愿意一战。」

陆伯权衡利弊,忽然心念一动,冲胡绥微一点头,向陆老怪道:「不如这样,余大人与爱徒只比输赢,点到为止。若余大人胜了,老弟便教大哥武功;若爱徒侥幸胜出,余大人对皇上也算有个交待。如何?」

陆伯终于答应教陆老怪武功,虽说附带条件,仍使陆老怪兴奋异常。

陆老怪当即大喜,道:「这办法不错!不过我要学那上乘武学,你可不能糊弄我。」

陆伯道:「大哥尽管放心,就冲大哥保老弟一家平安无事,老弟也不能糊弄大哥。不过老弟有言在先,即便教大哥武功,也不可能倾囊相授。」

陆老怪道:「多谢老弟!」又向余三刀道:「余大人,本官命你每天胜这小子一场,但不可伤他性命,直到本官学功夫学到满意为止!」

余三刀道:「好,听大人的便是。」

陆伯不由得一愣,千算万算,没算到陆老怪有这一手,这要是两人永无止境地打下去,岂不是相当于又收了一位徒弟?但是事已至此,已没有反悔的余地,不管怎样,现在已没有了生命危险,还是等到了崆峒山再见机行事吧。

此时余三刀与胡绥已经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胡绥再次主动出击,一把匕首上下翻飞,疾如闪电,招招抢攻,一时间逼得余三刀手忙脚乱,不住倒退。

胡绥不给对手喘息之机,越打越快,大有速战速决之势。

余三刀并不还手,每次躲闪都躲出去老远,使胡绥无法连续进攻,难以发挥速度优势,但从身法上给人以狼狈逃窜的感觉。

胡绥被蒙在鼓里,一味穷追猛打,以为胜利在望。

陆伯看了一会儿,不知这个余三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有反击的机会,却不出手,看上去似乎两人打了个难解难分,恰如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陆伯顿觉意兴阑珊,心想教陆老怪武功在所难免了,便不再关心战局,与陆老怪聊起了天。

陆伯问道:「大哥真是皇上派来的?怎么这么快便追上了我们?」

陆老怪道:「这哪里有假?前些天吴正道进京面圣,说有五名侍卫死在你的酒馆,你也不知去向,又说狼首等人前去追杀你,也不知结果如何。皇上听了非常震惊,命我前来增援。我当时对皇上说,我不是你的对手,皇上便命余三刀与我一同前往。我们刚到竹山,正好碰上狼首那帮废物被老弟打败,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回来。我得到了老弟的消息,便赶紧追了过来。」

陆伯道:「原来如此!」

陆老怪问道:「老弟此行要去哪里?」

陆伯一想,这一路上恐怕甩不掉老怪物了,便如实回道:「想去崆峒山暂避一时。」

陆老怪一听陆伯要去崆峒山,竟质问陆伯:「为什么去崆峒山?你与崆峒派是什么关系?」

陆伯不知陆老怪与崆峒派是敌是友,看陆老怪反应强烈,没敢说实话,只道:「去投奔朋友。」

陆老怪却道:「老弟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能去老道士待的地方。」

陆伯道:「莫非大哥见识过崆峒派的厉害,害怕了?」

陆老怪道:「害怕什么!老夫生平有『三不杀』,第三便是不杀道士,是以看见道士只能躲着。」

陆伯道:「这是为何?」

陆老怪道:「你只要收我为徒,我便告诉你。」

陆伯道:「不说算了。」

陆老怪道:「怎么又算了?你就没有点好奇心?」

陆伯道:「好奇心倒是有,只是不上瘾,知不知道于我何干?」

陆老怪无奈,又道:「崆峒山我是不去的,万一和臭道士翻脸,只有挨打的份。不过我警告你,我可以不杀道士,但是毁了崆峒山是可以做到的。我在山脚下等你三天,你若三天后不下山,臭道士的老窝不保。」

陆伯道:「万一有道士因此而死,大哥是不是便违背了誓言,要遭天打雷劈?」

陆老怪道:「又不是我打死的,自己笨死的可不归我管。要是臭道士洗把脸呛死也算在我的头上,我还活不活了?」

陆伯见陆老怪开始犯怪,选择了沉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