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啃食（1 / 2）

「也没有！」

李火元回忆道：「怀胎十月后，女仙将他生了出来，她看着婴儿，面露微笑，说，你以为你拦住我了么？天国之门已闭，我一样可以斩空飞升！她斩断脐带，破空而去。这场飞升本该是史无前例的壮举，可她没有想到，这个婴儿突然开口，念了一句咒语！

女仙的脚像是被这句咒语抓住了，身形停滞了半刻，这半刻极其要命，被她斩开的天空重新弥合，将她拦腰斩断，她半个身体飞过了天空，另外半个则坠回大地，与这弃婴一起沉眠在了大湖之中。」

古五道士想像着他口述的画面，猜到了什么，问：「这弃婴沉眠的湖泊，就是如今上林门的菩萨湖？」

「这座湖就是菩萨湖，而那个弃婴，正是湖底那团难以名状的血肉，也就是大宫主口中的……玄阴大稽。」李火元缓缓说。

古五道士沉默良久，问：「这些是你亲眼所见？」

李火元道：「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我从那个女人的话语中推测的。」

「哪一部分是你亲眼所见？」古五道士问。

「在幻境里，我就是那个险些被堕掉的婴儿。」李火元无奈地笑道。

古五道士神色微动，他可以想像李火元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李火元，你受苦了，我也没想到它会凶险至此。」

李火元苦涩道：「谁也想不到。」

「八王飞升……」

古五道士琢磨着这个故事，说：「你经历的这个噩梦，应是四千年前的往事了。」

大业皇朝以前的历史混乱不堪，频繁的战争令史书被大量摧毁，几乎断代，只有老匠所还保留着一些珍贵的典籍。

关于这段四千年前的历史，古籍中已很难找到哪怕只言片语的描述，但……

但活着的人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