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终极幕后，阿尔法叛徒现身（1 / 2）

「老怪物，滚出来！」

江辰的吼声在空旷的金库里回荡。

撞在黑曜石墙壁上，弹回来，带着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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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得地上的碎玻璃渣子嗡嗡直响。

他大口喘着气。

肺里像拉破的风箱，呼哧呼哧的。

两只小臂上的肉翻卷着，血还在往下滴。

沈夕至绑的那块布条早就湿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伤口上，闷得发慌。

前面那条深不见底的裂缝里。

冒出一股白烟。

不是热气，是冷到了极点的冰雾。

冻得江辰打了个哆嗦。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陈年烂木头的霉味。

混着刺鼻的防腐剂酸气。

底下传出沉闷的摩擦声。

嘎啦。

嘎啦。

像是巨大的齿轮在生涩地咬合。

江辰脚下的地板跟着抖了两下。

他往后退了半步，皮鞋踩着一滩血水，滑了一下。

赶紧拿脚尖点住地，稳住身子。

一团白光从深渊里升了上来。

光线很暗，惨白惨白的。

照在人脸上，像停尸房里的灯。

江辰眯起眼，拿手背挡了一下刺眼的光晕。

手背上的血蹭到了眉毛上。

有点黏。

光团慢慢停在半空中。

离地面大概十来米高。

光芒散开一点，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个巨大的王座。

全是用白色的光线编织成的，看着没有实体。

椅背高得吓人，顶端雕着几个扭曲的符号。

王座上坐着个人。

或者说，是个像人的生物。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

布料看着挺糙，下摆拖在发光的座椅上。

这人没有头发，脑袋是个完美的圆球。

脸上一片空白。

只有一层流动的白光，在原本是五官的地方晃悠。

「吵死了。」

一个声音在金库里响起。

没见他张嘴。

这声音直接砸进江辰的脑子里。

带着电音的杂讯，震得脑仁发疼。

江辰掏了掏左边耳朵。

有点耳鸣。

「你就是那个时间主宰？」

他抬头盯着那个没脸的怪物。

嗓子哑得厉害。

「那个从阿尔法文明当逃兵的……缩头乌龟？」

王座上的白光顿了一下。

那颗圆脑袋往下低了低。

似乎在打量江辰。

「你这只碳基虫子，嘴巴挺脏。」

声音又响了。

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嫌弃。

「跟你身上那股劣质的血腥味一样难闻。」

江辰咧嘴笑了。

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嫌难闻？」

他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老子一路杀过来，踩碎了你多少条走狗。」

「你这破地方早让我给染臭了。」

灰袍人没发火。

他换了个坐姿，一只手撑着下巴。

虽然没脸，但江辰能感觉到对方在鄙视他。

「你觉得你赢了？」

灰袍人的声音慢吞吞的。

「撑爆了一个二维画卷，就以为自己能掀桌子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江辰的胸口。

「你这身破烂本事，全是我给的。」

江辰脸上的笑收住了。

眉头挤出几道深深的竖纹。

「你给的？」

「不然呢？」

灰袍人靠在光柱编成的椅背上。

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

「你脑子里那个叫系统的东西。」

「不过是我当年离开阿尔法星域时，随手丢进垃圾堆的残次品。」

江辰呼吸停了一拍。

手背上的青筋蹦了起来。

「残次品？」

「对。」

灰袍人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当年他们想造一个能修改宇宙法则的机器。」

「代码写得一塌糊涂。」

「根本承受不住高维能量的反噬。」

他弹了弹灰色的袖口。

「我把它拆了，带着核心跑了。」

「剩下那些带有致命漏洞的边缘代码，被我扔进了低维宇宙。」

「刚好砸中了你。」

灰袍人看着江辰。

「你只是我用来测试那些漏洞的一只小白鼠。」

「我倒想看看，这种垃圾程序，能把一个低等生物逼疯到什么地步。」

江辰站在原地。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风衣底下的衬衫湿透了，冰凉凉地贴着皮肉。

他觉得有点难堪。

这四百年。

他把那破系统当成救命稻草。

每天精打细算，拿命去填那些离谱的任务。

他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