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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时空混乱之婚礼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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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月见已经拿着手机快步返回了,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两个幸村,最后目光落在小幸村身上:「那你今晚怎么办?要不把卧榻铺一下……」

幸村却在此时极为自然地占有欲十足地搂过了月见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笑着打断道:「放心吧,刚才我趁你拿手机的时候和『他』沟通了一下。那股神秘的限制力好像突然减弱了,所以他今晚可以去我们隔壁的客房睡,那里的床又大又舒服,正适合他好好休息。」

小幸村听着成年自己这番冠冕堂皇丶扯谎都不打草稿的发言,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却也识趣地没有拆穿。

月见听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有些欣喜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精市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小幸村微微颔首,在转身走向隔壁房间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轻轻扫了一眼那个正紧紧护着自家恋人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看来长大的他,遇到喜欢的人,占有欲真的比想像中还要可怕啊。

月见和幸村回到卧室,反手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将周遭的氛围烘托得有些暧昧。

月见敏锐地察觉到了身旁男人有些低落的气压,转过头看他:「怎么了,精市?总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你刚才叫他『精市』。」幸村微微侧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双漂亮的紫蓝色眸子在夜色下沉沉地盯着月见,「那你叫我什么?」

月见微微一怔,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在吃醋吗?

可他们两个人确实都叫幸村精市啊,就算他叫那个少年「幸村」,可归根结底不也还是同一个名字吗?

幸村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月见这家伙本就对称呼极不敏感,当初国中谈恋爱的时候,也是他软磨硬泡丶百般要求,月见才改口叫他「精市」的,不然这人能一直客客气气地「幸村丶幸村」叫到老。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月见走上前一步,有些讨好地扯了扯幸村的衬衫衣角。

幸村顺势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往怀里轻轻一带,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故意装出来的委屈:「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你还会换着法子哄哄我丶猜猜我的心思。现在明天就要办婚礼了,怎么,对我失去新鲜感了?」

月见被他这副「深闺怨妇」的模样逗得无奈又好笑,抬起另一只手顺了顺他的后背:「好吧好吧,那我来猜一猜……我们家这位精市,现在到底喜欢什么专属称呼?」

月见其实是很认真地在脑海里筛选词汇,但他脱口而出的那句「我们家精市」,却在瞬间微妙地取悦了某位大魔王。

幸村眼底的阴郁瞬间散去,他顺从心意地搂紧了怀里的人,低下头,极为温柔地亲了亲月见挺翘的鼻尖。

月见被他亲得有些发痒,缩了缩脖子,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其实我想了半天,」月见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我们都领证结婚了,按照正常的人伦常理,我其实应该叫你……媳妇。」

幸村危险地挑了挑眉,环在月见腰间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软肉:「嗯?谁是媳妇?兔兔,胆子肥了?」

月见被捏得怕痒,窝在他怀里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继续说道:「可惜我们两个都是男的,我叫你老』好像也奇奇怪怪的。不然……先生?可是感觉太正经了,也不算专属。那要不叫你……唔。」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幸村猛地低头堵回了喉咙里。

那是个极具侵略性丶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的深吻。幸村的大手死死扣住月见的后脑勺,不容他有丝毫的退缩,攻势凶猛而滚烫,像是要把怀里这个点火不自知的家伙整个人吞吃入腹。

「……叫精市就可以。」纠缠间,幸村微微拉开了一丁点距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薄唇一下一下重重地研磨着月见有些红肿的唇瓣,「但只能叫我。叫另一个,不行。」

「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他?总不能一直『喂』地叫吧?」

月见发誓,他真的是本着认真解决问题的态度在问。毕竟那是少年时期的幸村,总要有个区分。

可他显然低估了某位新郎官在新婚夜前夕的敏感度。这句话就像是往乾柴上落了火星,不知道戳中了这位大魔王哪根敏感的神经。

幸村眼眸猛地一暗,惩罚性地再度低头吻了下来。这一次的吻比刚才还要深丶还要急切。攻势排山倒海般袭来,卷走了月见胸腔里所有的空气。

「唔……」

月见的呼吸瞬间被彻底打乱,被扣着后脑勺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那令人战栗的纠缠。生理性的泪水渐渐在眼角沁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光。他有些受不住地软下身子,使劲拍了好几次幸村那坚实的胸膛,大魔王才终于舍得微微松开些许,放过了他。

月见靠在幸村怀里剧烈地喘着气,唇色泛着诱人的红肿。

幸村一只手搂着他有些脱力的腰,另一只手极其温柔丶又占有欲十足地将他眼角的那颗泪珠抹去,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许在我面前,分神去为别人费心思。即便是十四岁的我也一样。」

「你和他,这辈子还能见几回?」幸村有些不讲理地捏了捏他的耳垂,「嗯?」

月见一边急促地喘着气,一边有些无语地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你连自己的醋都吃,幸村精市,你幼不幼稚。」

「别人的醋我才懒得吃,」幸村低低地笑了一声,将下巴抵在月见的颈窝处,带着些许温热的吐息,「兔兔,正因为那是我自己,才最要防备。」

月见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他们之间那个至今没有标准答案的谜题。他微微直起身子,亮晶晶的眼眸有些狐疑地盯着幸村:「说起来,你该不会对我其实是一见锺情吧?所以你现在才这么紧张,生怕另一个世界的你也对我有一样的感应?」

幸村对月见心动确实极早,但他并非一见锺情的类型。他的感情更像是一场深思熟虑后丶不知不觉将自己也溺毙其中。但他确实太清楚月见身上那种致命的吸引力了——

就凭那家伙今天在球场上对真田说的那番话,那般璀璨丶那般纯粹的灵魂,换作哪个世界的幸村精市,能在接触后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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