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甜蜜负担(1 / 2)
月见穿着松垮的睡衣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的阵阵水声,此刻听在他耳中简直像是某种审判。
他现在只想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或者乾脆直接穿回原来的世界。
脑子里那个吻还在像坏掉的录音带一样反覆播放,本该是令人耳红心跳的回忆,可一想到那个由于过载而导致的后续,月见就恨不得自掐人中。
就在刚才,幸村的吻落下来没多久,月见就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被人兜头打了一记重度闷拳。心跳快得要命,耳朵里全是大海涨潮般的轰鸣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口,疯狂往脑门上涌。
然后,一股温热的丶不受控制的液体,就这样慢半拍地……顺着他的鼻孔流了下来。
是的,他流鼻血了。
作为曾经在拳击台上断了肋骨都能面不改色的林宇,他竟然因为一个吻,丢人至极地丶物理意义上地爆缸了。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幸村当时也罕见地慌乱了一瞬。紧接着,那双刚刚还带给他极致暧昧的手,就飞快地掏出了纸巾,像照顾小朋友一样帮他按住鼻翼止血。
于是,那场本该载入史册的浪漫初吻,就在止血丶仰头丶塞纸团的兵荒马乱中画上了句号。
最后,他是被幸村一路叮嘱着「举起手别放下来」,像个打了败仗的俘虏一样被领回酒店的。
「太丢人了……」月见绝望地用枕头捂住脸,发出一声闷哼。
面子这种东西,在今晚彻底碎成了渣,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幸村止血时那虽然心疼却又忍不住快要憋不住笑的眼神。
他觉得自己没脸见幸村了,甚至没脸见德国的月亮。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月见从床上弹坐起来,原本想找个地方避一避,可这房间一眼就能望到底。听着浴室门锁转动的声音,他索性直接倒回枕头上,装睡。
幸村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刚搓洗完毕原本沾着月见鼻血的衣服,视线在床上那个呼吸频率明显乱掉的身影上停了停。他没出声,折身去窗边晾好衣服,才关掉大灯,仅留了一盏昏黄的灯火,掀被上床。
床垫轻微的下陷感对月见来说如同雷达预警。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心跳重得像是有人在耳边擂鼓。他甚至动了抱起被子去沙发上凑合一宿的念头,但那种念头刚冒尖就被他掐死了——在幸村眼皮子底下玩这套,纯属自找麻烦。
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装死。
突然,身侧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幸村的气息似乎正在朝他这边不断压近。这种生理性的压迫感让他的防守本能瞬间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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