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是林宇?(1 / 2)
月见偶尔依旧会对现在的生活感到恐慌。
那种幸福感太强烈丶太厚重了,反衬得那些属于过去的记忆遥远得仿佛是上辈子。就连那些曾刻在骨头里的伤痛,也像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安稳中变得模糊起来。这种模糊没有让他解脱,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焦虑。
他偶尔惶恐,不知自己是否正在遗忘某种重要的生存本能。
他曾觉得命运从未眷顾过他。就像他年少时始终没能坐上的那趟过山车,人生轨迹永远是每次低谷后的短暂上冲,还没来得及换来亢奋,下一秒就会陡然坠落,摔得粉碎。
在他每一次以为事情正在往好方向发展时,命运总会精准地补上一记重击,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其实他不是没有怨恨过。起初他最怨恨的是捡他回来的老乞丐。怨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死在那场暴雨里,为什么偏要让他在这世间走这一遭。
既然一开始就是错的,为什么要开始?
他也怨恨疤哥。那晚被赶出地下拳场时,他在门口默默哭了很久,那人都没有打开门。他被彻底关在了门外,尽管他很清楚在那个肮脏的地方,还有多少双眼睛在觊觎他的长相。
所以那一刻他的绝望无处遁形,他只能擦乾眼泪,坐上了陆铭的车。
三年的羁绊,最后被一笔冰冷的巨款结清。
再后来,他连怨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他自己的错。他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
于是他做了该做的事——结束了林宇的生命。
现在的他被光亮环绕,被善意包裹,让他觉得这一切美好得极不真切。他像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每一步都战战兢兢,生怕下一刻,命运的坠落感又会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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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最近有些忧虑。他开始反思,他们对月见采取的这种填补式的关怀,是否过于急切了。
月见近期的情绪时常处于一种微妙的亢奋中。那状态与当初在冰帝合宿时第一次感受欢愉如出一辙,那时的他会在房间里焦灼地踱步,像只被困在无形樊笼里的小兽,不安地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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