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因果（2 / 2）

吴忧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说完了吗？」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那漫天的魔啸，和那无穷无尽的，怪物的嘶吼。

伪佛的笑声，戛然而生。

「你……」

「你的这套说辞，用来欺骗那些心智不坚的凡夫俗子，或许还有些用处。」

吴忧的目光，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怪物狂潮，落在了神坛之上，那尊金光紊乱的佛像上。

「但是，用来对付我？」

吴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龙虎山天师府代当代天师的道心了。」

「你口口声声说他们是人，说他们无辜。」

「那你告诉我。」

吴忧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是谁，抽乾了他们的灵魂，只留下一具空壳？」

「是谁，吞噬了他们的精气与气运，将他们，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又是谁，在他们死后，还要操控着他们的躯壳，让他们，永世不得安宁，成为你，攻城略地的，炮灰？！」

吴-忧每问一句，他身上的金光，便会强盛一分！

那原本被怪物狂潮压缩的光圈，竟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猛地向外，扩张开来！

「轰——！！！」

一大片冲在最前面的怪物，瞬间，就被这突然爆发的金光，彻底净化！

「你！」伪佛被吴忧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它那金色的佛像上，裂痕，又增添了数道。

「你所谓的『希望』，不过是包裹着剧毒的蜜糖。你所谓的『信仰』，不过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吴忧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一字一句，都蕴含着煌煌天威，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吃』人。」

「你，才是他们，所有悲剧的，根源！」

「贫道今日，斩杀的，不是这些可怜的，被你操控的躯壳。」

「贫道斩的，是你这妖魔，在这人世间，种下的，因！」

「贫道要做的，是了结他们，被你扭曲的，果！」

「这，非是杀戮。」

吴忧缓缓抬起眼，他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一抹，璀璨如星辰的，神火。

「此为，功德！」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忧那并拢如剑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指！

他身上的金光，不再是向四周扩散，而是凝聚成了一束，一束粗壮如龙，凝练到了极点，璀璨到了极致的，金色神光！

那神光，仿佛能够洞穿天地，贯穿古今！

它以一种，无可匹敌，无可阻挡的姿态，向着那无穷无尽的怪物狂潮，直冲而去！

「今日，贫道便让你见识一下。」

「何为，太上大道，破邪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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