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成长的路径（2 / 2）

为此沈羽和杨思成一番探讨后，一致认为，练武给自己带来的阻碍不是武道级别的提升，而是练武过程本身。

杨思成出了口气：武道不是拖后腿的就好。

沈羽则疑惑：为什么我练武过程本身会有利于平衡教派的需求？

这符合之前说的「平衡教派不合作是因为不能让自己安逸下来」的论断，但依然无法指向根本。

因为不让自己安逸，也不是必须练武。

今天沈羽没看书，而是又和杨思成探讨起这个事来。

沈羽道：「平衡教派第一次知道我的存在，是因为旧日之钟响了，那之后，他们用了四十多天才抵达挽苍城，一路来的可以说一点都不着急。再看这次，尼雅和烟十三往返浮光域都没超过八天。」

杨思成嗯了一声：「这说明他们确实不在意你的实力提升。」

沈羽问：「为什么？」

杨思成回答：「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无论你怎么提升，你都无法越过一个天堑！」

两人看看，异口同声：「诸神！」

旧日是诸神的眼中钉！

现在不杀，也只是为了用他销毁禁忌物。

等感觉不行了，诸神有可能亲自出手。

哪怕沈羽777，都不可能是一个神的对手，何况是一堆邪神？

这也是为什么，平衡教派不在意沈羽实力提升的根本原因。

他们只需要在意禁忌物，那是唯一能威胁到诸神的。

沈羽道：「所以你看，事情是这样的。从道理上说，哪怕我手里掌握了一堆的禁忌物，也未必能对付诸神，对吗？我是说，如果我有三个禁忌物，或许杀死三个神就是极限。」

「是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要一个旧日被发现了，他理论上就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是的。」

「可如果是这样，他们还紧张什么？」

杨思成深吸口气：「不是你说的吗？存在某种飞跃式突破的可能，导致了她们害怕和你合作！」

沈羽轻轻点头：「是的，问题是怎么个飞跃式突破法？我想不到任何可以让我的力量突飞猛进到诸神都畏惧的地步。」

杨思成也苦笑起来：「是啊。让我们好好想想，要什么样的突破不但能让诸神畏惧，你又不是禁忌物！」

没想到沈羽的目光却微微亮了：「为什么不可以是？」

「你说什么？」杨思成愕然。

沈羽便那样认真的看杨思成：「规则！我们都知道诸神怕的不是力量，是规则！只有规则能无视衪们的神力守护！所以我拥有怎样的力量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的能力是规则，就能威胁到诸神！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我就算拥有一千个大招也未必能威胁到诸神，可只要有一个能力拥有规则的深度，就能威胁到！别忘了，生命，也可以是禁忌物的。」

杨思成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这真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它完美避过了力量等阶的问题，只有规则深度！

可是沈羽从禁忌物上获得的能力不都是非规则的吗？

难道说……他能把它们还原为规则能力？

杨思成惊愕的看着沈羽，沈羽懂他的意思，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不过我倒是好像理解了为什么她们要我练武的理由……武道是对自身潜力的开发。而规则是对更高维度的研究与利用！这就好比你专心去搞技术的时候，是不会有功夫研究上层交道，人际关系的，你甚至会鄙视，觉得那种人不靠谱，不走正道，总想走捷径。她们引导我成为一个实惠的技术性人才，而不是某个天马行空，打破规则，重塑规则的家伙！」

说到这，沈羽愤怒了。

合着你们是在培养老实人呢？

杨思成很不满。

武道咋就老实了？

但想想推崇武道的自己还有许大龙……完蛋，不能想。

他做出最后的负隅顽抗：「可我还是觉得有问题。你说乾脆去外面闯，找机缘，说不定能有领悟。书上都这么说！可她们现在的操作是不允许你安逸下来。你怎么可能在床上躺着睡觉就拥有通往规则的成长路径？没有路啊！」

沈羽微微点头。

他笑了：「事实上我有……它一直都存在。」

说着他低头苦笑起来：「旧日……旭阳！旧日只是过去，旭阳才是未来！」

点亮空妄丶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