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帝子宫,我说了算!(1 / 2)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入秦梓涵丶剑琉璃丶苏媚烟三人的神魂最深处。
仙躯僵直。
法力停滞。
甚至连思维,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冻结。
秦梓涵的视线艰难地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身着月白宫装的背影。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仿佛囊括了世间所有的风华与孤高。
她想开口,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神魂深处,一种无法言喻的战栗感正在疯狂蔓延,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低等生命在面对至高存在时,源自本能的丶最彻底的臣服。
来人,正是江念一的生母,江尘的女人——姬紫月!
姬紫月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一眼那在三女剑阵中苟延残喘的虚空猎杀者。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越过无垠星海,直接落在了帝子宫的育婴房内。
那里,躺着她与夫君的女儿。
她黛眉微蹙,一丝为人母的嗔怪染上唇角,自语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星尘。
「念一不喜欢太吵闹的玩具。」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抬起了素手。
一个无比简单的动作。
「啊——!」
那刚刚还凶焰滔天,险些撑破三女联手布下的大阵的虚空猎杀者,陡然爆发出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万倍的惨嚎。
它的惨叫并非源于痛苦,而是源于存在的「消失」。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对轰。
只见以那猎杀者为中心,周围的虚空法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改写。
光,不再能直线传播。
时间,在此处失去了意义。
猎杀者附身的金乌烈魔躯,先是像画卷一样失去了所有色彩,化为纯粹的黑白。
紧接着,这幅黑白的「画」,开始寸寸剥落。
一团混混沌沌丶不断变换着形状的漆黑之物,被从金乌烈的残躯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那是虚空猎杀者的本源!
那本源刚一脱离宿主,便疯狂扭动,试图撕裂空间,逃回那片诞生它的「虚空之海」。
然而,一只无形的大手已然攥住了它。
无论它如何变幻,如何冲击,都像是被焊死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姬紫月五根纤细如玉的手指,对着那团本源,轻轻一握。
「啵。」
一声轻响,好似捏碎了一颗水泡。
那团漆黑本源中属于「虚空猎杀者」的丶充满了混乱与恶意的意志,就此彻底归于虚无。
没有一丝残留。
只剩下一颗纯粹到了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念的黑色魔丸,静静悬浮。
做完这一切,姬紫月的目光才落向下方那具正在失控丶暴走的金乌残躯。
无穷无尽的「大日金焰」正从中喷涌而出,要将这片星域化为火海。
她对着那片火海,轻轻一点。
一指落下。
万火臣服。
那些狂暴的丶足以焚山煮海的金色火焰,像是遇到了它们唯一的主宰,瞬间变得温顺如羊,主动收敛丶压缩丶提纯。
最终,化为一颗鸽卵大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金色光球。
一份主食。
一份零食。
姬紫月随手一拂,那颗黑色魔丸与金色光球便化作两道流光,平稳地飞向身后的秦梓涵。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你们做得不错,知道为夫君分忧。」
「这个黑的,是主食。」
「那个金的,是零食。」
「带回去,给念一当点心。」
秦梓涵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那两颗截然不同的「糖豆」。
掌心之中,一股是吞噬万物的死寂,一股是焚灭苍穹的炽热,两股恐怖到让她仙魂颤栗的能量,此刻却温顺得如同凡物。
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是……念一公主的母亲?
这就是……夫君真正的女人?
与此同时,江家祖地,祠堂之内。
倒映着星空画面的光幕前,江太初那张始终紧绷的老脸,此刻笑成了一朵菊花,他用力一拍大腿。
「好!好啊!」
「不愧是念一的娘亲,瑶池女帝的手段,还是这般乾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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