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六道轮回拳（2 / 2）

他缓缓挥出一拳。

那一拳很慢，慢到叶凡能看清每一个细节。但那一拳中蕴含的力量，却让叶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力量，而是一种——道。

一种关于「人」的道。

拳锋所过之处，虚空都在轻轻颤抖。不是被撕裂，而是被「唤醒」。仿佛这一拳不是在破坏，而是在创造。

「人间道，代表的是『人』的力量。」老疯子的声音响起，「人的七情六欲，人的生老病死，人的喜怒哀乐——这些都是『人』的力量。六道轮回拳的第一式，就是要你体会这些，然后把这些力量融入到拳法中。」

他收回拳头，看向叶凡。

「你来试试。」

叶凡走到演武场中央，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握拳。

然后，他缓缓挥出一拳。

拳芒闪过，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但老疯子摇了摇头。

「不对。你只是在用蛮力，没有体会到『人』的力量。」

叶凡收回拳头，皱着眉头。「前辈，『人』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老疯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爱过吗？」

叶凡愣了一下。

「你恨过吗？」老疯子继续问道，「你悲伤过吗？你快乐过吗？你害怕过吗？你愤怒过吗？」

叶凡沉默着，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他想起地球，想起那些同学，想起九龙拉棺，想起那些死在路上的同伴。

他想起灵墟洞天，想起那些日夜苦修的日子，想起那些被人轻视丶被人嘲笑的时候。

他想起王腾，想起那一战的惨烈，想起自己差点死掉的恐惧，想起最后那一拳打出时的决绝。

他想起姬紫月，想起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想起那双总是偷偷看他的眼睛。

「我……都有过。」

老疯子点了点头。「那就把这些感觉，融入到你的拳法中。不要用脑子去想，用心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