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暗棋!(2 / 2)
十藏的手握紧了刀柄。
「你们是晓的人。」矢仓的声音很平。「来了,就别走了。」
他动了。珊瑚棍横扫,速度快到鼬的写轮眼只看到一道残影。
十藏用斩首大刀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雨中炸开。十藏被震退三步,虎口裂开,血从刀柄上滑下来。
「鼬,走!」十藏吼道。
鼬没有走。他的苦无从袖子里滑出来,从侧面刺向矢仓。
矢仓甚至没有转头,珊瑚棍一甩,将鼬的苦无弹飞。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珊瑚掌。
蓝色的查克拉从掌心涌出,化作珊瑚状的结晶,覆盖了鼬的右手臂。鼬的身体僵住了,右手从手指到肩膀被珊瑚封死,动弹不得。
「小鬼,这就是写轮眼?」矢仓看着他。「不过如此。」
鼬咬着牙,左手结印,火遁·豪火球。
火球从嘴里喷出,砸向矢仓。矢仓没有躲,他抬起珊瑚棍,将火球击散。火焰在雨中四散,蒸汽弥漫。
十藏从侧面冲上来,斩首大刀从上往下劈。矢仓侧身躲过,珊瑚棍砸在十藏的胸口。十藏飞出去,撞在一堵墙上,嘴里涌出一口血。
「十藏!」鼬喊道。
矢仓没有再理十藏。他看着鼬,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一不是愤怒,是好奇。他朝鼬走过去。
十藏站了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双手握住斩首大刀,挡在鼬面前。
「小鬼,你欠我一条命。」
矢仓的身体开始变形。三尾的查克拉从体内涌出来,尾兽外衣覆盖全身,三条尾巴身后甩动。
尾兽玉在矢仓身前凝聚,黑色的球体,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
「死吧。」矢仓的声音低沉。
十藏没有让。他举起斩首大刀,冲向矢仓。尾兽玉射了出来。十藏的大刀迎上去,刀锋和尾兽玉碰撞—
爆炸。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鼬的写轮眼穿过烟尘,看到了十藏。他站在爆炸的中心,斩首大刀断成了两截,半截刀刃插在他的腹部,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十藏!」鼬的声音变了。
十藏跪下去,靠着一堵断墙坐下。他看着鼬,嘴角溢出血,但眼睛里没有恐惧。
「走————」他的声音很轻。「走————」
鼬的右手还被珊瑚封着,他用左手结了一个印——天照。
黑色的火焰从眼中涌出,不是朝矢仓,是朝自己右手的珊瑚。黑色的火焰吞噬了珊瑚,珊瑚裂开,脱落。
鼬的右手恢复了自由。
矢仓看着他,没有动。他在等。
鼬没有继续攻击。他转身,背起十藏,冲进雨幕中。
身后,矢仓看着他们的背影,尾兽衣缓缓收回。他没有追。
「下次,不会再让你们走了。」
雨之国,边境。
鼬背着十藏走了一整夜。十藏的呼吸越来越弱,血从他的腹部流出来,浸透了鼬的衣背。天快亮的时候,十藏的手从鼬的肩上滑落。
鼬停下来。他把十藏放在一棵树下,检查他的脉搏——没有了。
他蹲下来,把十藏睁着的眼睛合上。雨还在下,打在十藏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鼬站起来,转身,继续走。他没有回头。
晓据点,雨忍村。
鼬独自站在佩恩面前。雨水顺着他的黑发往下淌,衣服上有乾涸的血迹,不是他的。
「十藏死了。」
佩恩看着鼬,轮回眼里没有情绪。「谁杀的?」
「四代水影。」
佩恩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手,怎么了?」
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臂上有珊瑚脱落后留下的伤痕,不深,但皮肤发黑。
「没事。」
佩恩没有再问。
晓据点深处,阴暗的走廊里。
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细长的手指敲了敲岩壁。
大蛇丸从阴影里走出来,金色的眼睛盯着鼬离开的方向。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四代水影————珊瑚掌——————」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吐信子。「宇智波鼬的写轮眼,连尾兽的查克拉都能看穿吗?」
他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药师兜站在门口,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资料。
「大蛇丸大人,晓刚分配了新的任务。」
「推掉。」大蛇丸从他身边走过去。「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
兜推了推眼镜,没有多问。
大蛇丸走进房间,关上门。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卷轴,展开。
上面是鼬的战斗数据一写轮眼的反应速度,幻术的发动时间,火遁的威力C
这是他暗中收集的,还不够。
他还需要更多。
更重要的是——大蛇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不是畏惧,是力不从心。
转生术用得太多了,灵魂已经开始溃散。身体勉强维持,精神却在不可逆转地衰弱下去。
他需要一具新容器。更强的容器。
轮回眼————他想到佩恩那双紫色的眼睛,旋即否定了这个念头。
那个人太强了,强到他现在无法撼动。
退而求其次,写轮眼。
宇智波的血继,天生蕴藏着强大的精神能量,正好填补他的缺陷。而鼬年轻丶天才丶写轮眼一是眼下最完美的容器。
大蛇丸将卷轴卷好,塞进抽屉,靠在椅背上。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晓据点,另一个角落。
带土坐在黑暗中,面具孔洞里的写轮眼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幅雨忍村的地图。
白绝从岩壁里冒出来,半截身子露在外面。
「大蛇丸似乎在打鼬的主意。」
带土没有回答。
「十藏死了,佩恩让大蛇丸和鼬组队。你猜大蛇丸什么时候动手?」
「快了。」带土的声音沙哑。「他对写轮眼的执念,不会让他等太久。」
白绝歪了歪头。「你不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带土的声音很平。「大蛇丸动手,鼬要么死,要么活。
活着,他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死了—
」
他顿了顿。「死了也只能说明朔戈选错了人。不必可惜。」
白绝沉入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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