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丶【6k】来自山本的狠狠调教(1 / 2)
元流即顶流。
千年前,在整个尸魂界里,这是所有死神的共知。
元流,是护廷十三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亲自开创的流派。而如今的真央灵术院,这所培养了无数死神的最高学府,其前身就是元流私塾。那个时候这流派由山本亲自教导,课堂上的学员里,有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这样的名字。
那时候所有的死神内心都向往着元流。当时的山本,早就已经成为了尸魂界的最强者。一刀火葬可焚天灭地,流刃若火能斩断虚空。谁能不想加入到这个流派之中,成为对方的嫡传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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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是山本开创了这个流派,招收了不少学员,但能成为嫡传弟子的,也就只有寥寥几人。
像是京乐春水,就是其中之一。
再往后,因为创办了真央灵术院,尽管山本是这所学院的第一任院长,可后来他逐渐不再亲自教导别人。而是招收了很多强大的死神担任老师。只是即便那些死神很强大,又怎么可能会有山本这样一位尸魂界第一强者的含金量高?
除非是那种有着非常顶级天赋的学员,山本才会抽出时间来对对方进行教导。
而五条悟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下意识地坐直了。
要说内心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
这不是被其他队长层层举荐,费尽千辛万苦才换取一个见到山本总队长的名额。而是如今,被对方亲自安排到一番队的队舍,甚至面对面地,主动地询问他,可否愿意加入元流。
这自然代表着山本对他的大力认可。
元流,是针对于死神的「斩拳走鬼」基础招式的强力爆发流派,讲究的就是大开大合,正面碾压。尤其是山本极具着名的白打能力,「一骨」。
这是一力降十会的绝学。
尽管瞬哄同样在某种程度上是爆发,可两者之间还是有着很大不同。
前者是利用白打与鬼道的结合。真正爆发出来的是一些高爆属性的鬼道,通过以白打方式展现出来。其真正的破坏力,主要体现在鬼道的高爆属性上。也就是说鬼道的高爆属性越强,瞬哄所爆发出来的威力就越强。
但一骨不一样。
一骨的爆发,主要是来自于灵压与肉体的结合。
想要修行一骨,首先其灵压必须要凝练。然而凝练灵压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辛苦且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可能凝练的灵压就像是挤压的弹簧瞬间绷紧一样,导致胡乱弹跳,从而伤及自身。
但如果能利用得好,将凝练的灵压之力与自身的肉身完全结合,爆发出来的力量绝对是极其恐怖的。
不过五条悟真不是很明白,一骨本身不就是爆发的能力吗?怎么能用来凝练灵压呢?
察觉到五条悟真的疑惑,山本苍老的声音在这一刻响彻起来。
「老夫的一骨,看起来是爆发的能力,但真正修行起来,也是一套能够凝练灵压的方式。」山本的目光深邃而沉稳,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一旦学会,其本身的灵压肯定会凝练到一个充实的层次。如果天赋够高,一骨之上还有双骨,能更加强烈地凝练灵压,且有着更高的爆发力。」
他顿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郑重。那是一种将毕生所学托付于人时才有的郑重,沉甸甸的,像是山一样压在五条悟真的心头。
「但有一个前提,很容易受伤,一旦出现伤势,就不是轻伤。」山本的声音低了下来,「虽然能以此换回强大的力量和爆发,但这中间的过程充满曲折,甚至会让一个死神伤了根本。」
他停了一下,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五条悟真脸上。
「你可愿意学?」
山本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郑重到近乎肃穆。他把一切的选择权都交在了对方的手上,没有施压与诱导,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千年古松,等待着风的选择。
这也是山本为什么没有将这个强力的白打技能,以教科书的方式发布在真央灵术院里,供所有死神学习的原因,虽然能迅速提升战斗力,可往往得不偿失。一旦把控不好,很有可能就会造成自身剧烈的损伤与内耗,从而导致未来死神的根基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相比较一些有天赋者,在整个真央灵术院里,大多数死神的天赋其实并不高,只是偶尔有凤毛麟角者。如果将双骨之法普及,很多死神都极有可能会为了强大而铤而走险,到时候反而会出现更多的意外。
能被山本亲自认可,要教导其一骨乃至双骨者,那也必然都是死神中的龙凤者。
不过山本不会强求任何人。若五条悟真不愿意,他也不会施压,而是尊重对方的选择。
「山本总队长,我要学这个!」
五条悟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清晰而坚定。
「你确定?」山本的目光微微一凝,那道浓密的白眉下,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就算未来有可能会导致自己在修行双骨的时候被废掉,你也愿意坚持下去吗?」
「我愿意!」
五条悟真再次郑重点头。
随后,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山本总队长……你这是?」五条悟真非常意外,连脸色都变了,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话说,这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了?
「你不是要学习一骨吗?」山本的语气平淡,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脱衣服怎么教?」
「可问题是,不是你教导我吗?按理说也是我脱衣服,怎么你也把衣服给脱了?」五条悟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尾音微微上扬。
「谁说一骨只是用嘴教导了?」山本头也不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白色的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苍老却依然宽阔的肩膀,「在学习一骨之前,我自然要让你充分地感受到这股力量。」
「充分感受?」五条悟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里那丝不祥的预感已经变成了明晃晃的警觉,「怎么个感受法?」
然而这个时候,山本已然毅然脱下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但他并没有完全脱掉,而是将衣袍下摆系在腰间,露出一圈圈系紧的布带,相当于裸露了整个上半身。
五条悟真不由得看去,
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
山本裸露的上半身,并没有如他那苍老容颜一般乾枯。恰恰相反,那一身肌肉虬结贲张,线条硬朗如刀削斧凿,每一块肌肉都饱满而结实,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感。
但真正让五条悟真瞳孔收缩的,不是肌肉,而是那满身伤疤。
一条又一条,错综复杂地爬满了山本的胸膛,肩膀,腰腹以及手臂。有的伤疤细长如蜈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下,边缘处还残留着当年缝合的针脚痕迹。有的伤疤深邃如沟壑,仿佛曾经有什么利器几乎将他斜切为两半,愈合之后留下了深深的凹陷。还有的伤疤呈放射状,像是什么爆炸性的力量从内部炸开过,皮肤在那次创伤之后就再也没有恢复平整,而是皱缩成了一团团的疤痕组织。
即便那些伤疤早已愈合,变成了灰白色的旧痕,边缘处也早已不再发红,但依然能从中窥见当年的凶险。五条悟真甚至能够想像,那一刀差一点就将山本劈成了两半,刀刃卡在骨头上的触感大概至今还留在他的记忆里。那一击,差一点就贯穿了他的心脏,如果不是对方稍微侧了一下身,可能尸魂界的历史就要改写了。
估计很多死神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都会胆战心惊,一直以来,或者说已经上千年了,山本早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可怕杀手集团的负责人。他修身养性,蓄起长须,拄着拐杖,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他只是一个脾气温和,偶尔发发火的老人。
除非遇到极端事件的时候,他才会展现出威严。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一个温和的老人。
然而如果看到这一幕,他们也一定会心惊,这得是何等惨烈的经历,才能够造成这样的伤疤?得经历过多少杀伐铁血,踏过多少铁与火的腥风血雨,甚至是九死一生,才能淬炼出这样一具身躯?
山本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衣带,布条在他苍老却有力的手指间穿梭,一圈圈地缠绕,最后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结。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拐杖已经被放在一旁,静静地靠在墙边,木质的手杖在午后的光线中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那根拐杖,像是一个卸下了伪装的老人,露出了他真正的底色。
五条悟真看着山本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那张脸上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专注。白胡须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双在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看起来昏昏欲睡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了。
五条悟真的心里,总感觉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样子。
他不由得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到了的心虚,「山本总队长,有没有感受一骨之力稍微温和点的方式?我的意思是说,我并不是害怕了,也并不是认怂,而是你也看到了,我刚刚从一场恶战中勉强恢复过来,力道也不是很足。你看看要不要改变一些方法,但同样也能让我有所体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感……」
五条悟真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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