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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宣战进行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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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凌晨三点,普林斯庄园密室,烛光摇曳。

三支白烛立在铜烛台上,无风的室内,火苗轻轻颤动,墙影晃荡不定。

西弗勒斯端坐橡木旧桌前,桌上摊开一张羊皮纸。

木桌布满经年划痕与墨渍,沉淀着普林斯家族数百年过往。

桌底最深那道刻痕,出自他曾祖父之手——当年,正是在此处,曾祖父下令销毁全部静默之水成品。

西弗勒斯指尖轻拂刻痕,稍作停顿,随即提笔蘸墨,拿起了羽毛笔。

空间里,斯内普身形下意识绷紧,一身黑袍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晦暗,那双惯常盛满冷意与讥诮的黑眸死死盯着屏幕上抚过桌面刻痕的身影,眉峰骤然拧起,眼底翻涌着陌生又刺骨的戒备。

他素来精通各类黑魔法药剂与冷门魔药配方,涉猎过无数失传禁药与家族秘制药剂,却从未听过静默之水。

斯内普低声开口打破沉寂:「静默之水?普林斯家的魔药?」

听到这几个字,西弗勒斯周身瞬间覆上一层化不开的沉郁,缓缓向众人解释起来:「静默之水,是普林斯家族前代前辈亲手研制的禁魔药剂。药性阴毒狠戾,寻常剂量便能让巫师彻底失声,累积到一定剂量会永久失去魔法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仍凝在屏幕上那张空白的羊皮纸上,语气添了几分冷厉与后怕,继续说道:「后来,伏地魔拿到了它的配方,让老莱斯特兰奇下在了霍格沃茨学生的饮品和食物里,造成了小范围的中毒……不过最后也被我解了。」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可眼底藏着的惊心动魄与暗自周旋的凶险,只有西弗勒斯自己心知肚明。

赫敏看得格外专注,全程紧紧盯着屏幕里伏案持笔丶迟迟未落字的西弗勒斯,语气好奇:「他一直拿着羽毛笔迟迟不写字,还这么严肃,到底在羊皮纸上写什么内容啊?看这架势,应该不是普通笔记,是要给谁写重要的信吗?」

凌晨三点,密室烛火摇摇,光影在墙上晃成虚浮的残影。

西弗勒斯的羽毛笔悬在羊皮纸上,笔尖凝住的瞬间,空气都跟着绷紧。汤姆倚在门框边,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出半分情绪,唯有西弗勒斯握笔的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的冷色。

终于,笔尖落下,字迹稳得没有一丝颤意,每一笔都刻得格外沉实。

伏地魔亲启:

五个魂器——日记本丶戒指丶挂坠盒丶冠冕丶金杯——均已摧毁。若不信,可亲自查验。

另:霍格沃茨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来前记得敲门,莫惊了学生。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

最后一笔收锋,他放下羽毛笔,将信纸缓缓抚平,逐字逐行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半分差错,才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前。

拉开抽屉,银色的家族印章被取出,按在火漆上重重一压,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密室里格外刺耳。

他转身走向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凌晨的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腥气灌进来,远处森林的夜鸟低鸣若有若无,衬得风更冷。

窗台上,谷仓猫头鹰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映着烛火微光。西弗勒斯将信绑在它腿上,绳结打了三道,勒得紧实。

「送给他。」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纸页,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重量,「亲手交到他手里。」

猫头鹰低鸣一声,扑棱着翅膀腾空,在夜空中旋了一圈,朝着北方疾飞而去,很快便被浓墨般的夜色彻底吞没。

空间里,罗恩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嘴问道:「那个……黑魔王真的不会把这只猫头鹰杀了吗……」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放心,最后它平安回来了。」

画面里,西弗勒斯站在窗边,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有动。

汤姆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他会气疯的。」

「嗯。」

「然后他会来。」

「嗯。」汤姆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那还等什么?」西弗勒斯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长袍,那是他的战斗袍,黑色的料子,袖口扎紧,胸口绣着普林斯家族的徽章。

他穿上它,把魔杖插进顺手的位置:「回霍格沃茨。」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主动宣战了。」

乔治点头:「这是挑衅。」

画面一转。

某个昏暗的据点里,伏地魔坐在高台上,手里捏着那封信。

壁炉里的火发出微弱的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影影绰绰。

火光在伏地魔的脸上跳动,让那张没有鼻子的脸看起来更加可怖。

他的手指很白,白得像死人。

信纸在他指间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毁灭的愤怒。

五个魂器。

日记本,戒指,挂坠盒,冠冕,金杯。

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容器,每一个都承载着他的一部分灵魂,每一个都是他不死的保证。

空间里,哈利的脊背猛地绷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伏地魔的真面目,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原本因平静观影而放松的神情瞬间被惊骇填满。

「他……」哈利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发颤,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惊惧与警惕,这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黑魔王带来的压迫感,比任何咒语都更让人胆寒。

赫敏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座椅扶手上,原本条理清晰的思绪在这一刻彻底乱了章法。

她曾在无数魔法典籍中读过关于黑魔王的记载,知晓他的残忍与野心,却从未将文字里的形象与眼前这副可怖模样重叠。

罗恩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下意识往哈利身边缩了缩,手里的魔杖都差点滑落在地。

他从小听着韦斯莱家长辈讲述伏地魔的恐怖故事,可那些故事远不如眼前的画面来得震撼。

没有鼻子的脸庞丶苍白如尸的手指,还有那信纸间溢散出的毁灭般的愤怒,都让罗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梅林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怎么长成这样?比食尸鬼还要吓人!」

乔治与弗雷德对视一眼,弗雷德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乔治,压低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我说,他这是把脸忘在坩埚里煮过头了?」

乔治跟着点头,嘴角勾起促狭的笑,补充道:「说不定是偷了马尔福家的诅咒面具,结果戴反了吧?」

两人的玩笑在空间紧绷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倒让紧张的气氛松快了几分。

李秀兰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嘴里下意识蹦出一句惊呼:「哎呀我滴妈呀!这玩意儿长得也太ne了吧!」

她拍了拍胸口,眼底还带着没散的惊魂未定,转头对着张建国比划着名,语气里满是咋舌:「你看这脸,光秃秃的连个鼻子都没有,看着比咱那坟头的白骨头碴子还渗人!」

画面里,跪在下面的贝拉特里克斯浑身颤抖,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地,大气都不敢出。

她负责保管其中的金杯,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使命。

「主人,我……我每天都检查,它们好好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发誓,主人,我发誓……」

伏地魔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贝拉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

下一秒,伏地魔消失在原地。

弗雷德轻声说:「他去干啥了?」

乔治点头:「不知道,总不能是去泡澡了。」

画面来到古灵阁的地下金库。

伏地魔幻影移形出现在金库门口时,门口的妖精守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道无声咒击晕了。

他跨过那个倒下的身体,走进金库。那个属于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堆满了金银财宝,金加隆堆成小山,银器闪闪发光。

但那个专门用来放置金杯的架子——空空如也。

空间里,哈利一脸震惊:「不是说古灵阁戒备森严吗?他就这么进去了!?」

罗恩点点头:「毕竟是黑魔王,实力还是有的。」

画面来到冈特老宅。

伏地魔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进去。屋里还是老样子,破烂的家具,满地的灰尘。

他走到壁炉边,蹲下来,在壁炉下面的石板上摸索,摸到了那个暗格。

他打开暗格,空的,那枚戒指不在了。

他站起来,盯着那个空空的暗格,很久很久。

空间里,邓布利多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冈特老宅,他比谁都知道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

画面来到海边的岩洞。

伏地魔站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看着下面波涛汹涌的海水,跳下去,穿过那道需要血才能开启的屏障,落进洞里。

洞中央那个石盆还在,里面那滩黑色的液体还在,那是他用来伪装挂坠盒的毒药。

但挂坠盒不在了。

他走到石盆边,蹲下来,盯着那滩液体。

液体表面倒映出他的脸,那张没有鼻子丶没有头发丶猩红眼睛的蛇脸。

他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轻,嘶嘶的,像蛇在吐信,但那笑声里没有快乐,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丶冰冷的疯狂。

阿不思坐在空间里,看着那些画面,蓝眼睛里有光。

日记本被净化了,戒指被毁了,挂坠盒被毁了,金杯被毁了,冠冕被毁了。

五个魂器,全没了。

他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盖勒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看着伏地魔检查魂器的安危,他的嘴角有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个不可一世的黑魔王,那个让他跪在脚下亲吻袍角的人,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到处寻找他丢失的魂器。

画面里,贝拉还跪在原地。

空气突然扭曲,伏地魔出现在高台上。

贝拉猛地抬起头,看到他的脸。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是有温度的,他眼睛里的东西是冷的,冷得像北极的冰。

「贝拉。」

「主……主人……」

「我让你保管的金杯呢?」贝拉的嘴唇在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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