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53章 邪修果然威武!(1 / 2)

加入书签

烁辰逸的实力虽然远超于周九阳,但他还是装作一副被周九阳勒得翻白眼的样子:「你松手,我要死了。」

「不放!你知不知道兄弟们有多担心你!」

犯剑系统:宿主大银,周九阳这小子最近身体得到了成倍的强化,根据本系统分析,你要是再不动用内力,再被勒三秒,肋骨将出现裂纹性骨折!

烁辰逸闻言挑了挑眉毛,赶紧拍了拍周九阳的后背,「铁憨憨,知道你最近实力大涨了,松开,要不压制你了。」

周九阳可不想再吃饭前被镇压,终于松开了手,烁辰逸这才得以喘息。

紧接着,程乐乐丶冯光泰也围了上来,一人一拳捶在烁辰逸的肩膀上。

「臭老大,安全了也不第一时间来找我们!」

「对呀,不仗义的,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烁辰逸揉着被捶疼的肩膀,无奈地笑道:「一言难尽,待会儿细说。」

然后,烁辰逸看到了一年多不见的柳闲云。

柳闲云没有冲上来,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沉稳地看着烁辰逸,眼中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锋锐。

那股锋锐,和之前截然不同。

烁辰逸目光微凝,下意识地感受到了柳闲云身上的气势变化。

那股气势,沉稳丶厚重丶内敛,却如同深海暗流,一旦爆发便不可阻挡。

烁辰逸心头一震:「你突破了?」

柳闲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拳,「确切的来说,是你兄弟我的实力被解放了!」

柳闲云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内力从他拳锋上溢出,瞬间席卷了整个飨宴厅!

飨宴厅中的桌椅丶杯盏丶盘碟同时发出轻微的震颤,桌上的一壶茶甚至被气浪掀翻,茶水泼洒了一桌!

烁辰逸瞳孔猛缩,「这是,至臻期创武境!」

柳闲云微微颔首,挑眉道:「创武境八阶。」

全场寂静。

周九阳张大了嘴巴,程乐乐瞪圆了眼睛,就连一直淡定的冯光道都微微挑了挑眉。

烁辰逸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

创武境八阶!

要知道,在一个月前,柳闲云还卡在先天期敛华境九阶大圆满,被一道看不见的修为桎梏卡了整整半年,怎么都突破不了。

而现在,直接跨越了两个大境界!

柳闲云的目光微微一闪,看了烁辰逸一眼,然后看向虚空——或者说,看向了烁辰逸脑海中某个看不见的存在。

烁辰逸的目光与柳闲云碰撞了一下,他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烁辰逸:大杀,闲云想你了,哈哈哈。

杀戮系统在烁辰逸脑海中淡淡地开口:切,他还真得感谢我,即便他没有你们家那恐怖的血脉,这家伙的根骨本也是万里挑一,我给他破开枷锁之后,修为自然一路飙涨。

犯剑系统:我就说杀哥这统子平时不吭声,关键时候贼靠谱!

烁辰逸:闭嘴,别耽误我叙旧。

犯剑系统:好的宿主大银!本系统这就闭嘴!

烁辰逸忍不住笑了一声,拍了拍柳闲云的肩膀:「恭喜恢复修为,嗯,想起伊莎芙兰。」

柳闲云闻言一愣,最后轻轻笑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心虚的目光一闪,看向烁辰逸身后的方向。

烁辰逸忽然感到一股恶寒,赶忙回头一看,发现皇甫紫苑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皇甫紫苑故意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烁辰逸,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烁辰逸不由微微的皱眉,皇甫紫苑笑容里面的情绪非常的复杂,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怨,让烁辰逸不由心中一紧。

紧接着,烁辰逸莫名的心中一痛,他注意到了,她瘦了。

皇甫紫苑的脸颊变得微微削瘦,略微凹陷的眼窝,以及那双手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紫色淤痕都让烁辰逸的笑容瞬间僵硬,再也不复刚刚的跳脱。

他没有顾及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快步走到皇甫紫苑面前,捧起起皇甫紫苑的双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清晰可见的伤痕,声音微微发颤:「你,这是怎么弄的?」

皇甫紫苑低下头,想要将双手缩回,但烁辰逸先一步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让人心疼,皮肤下面青紫色的经脉清晰可见,像是被什么东西反覆碾过。

「紫苑,你的手」

「我没事。」皇甫紫苑打断了烁辰逸的话,她抬起头,目光倔强地看着烁辰逸,「亲爱的,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努力,我真的不想被你甩的太远,我不要!」

她松开烁辰逸的手,一步后退,周身内力涌动!

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烁辰逸的瞳孔微微一缩,至臻期演武境一阶!

「这!」烁辰逸直接愣住了,他根本就想像不到,为什么皇甫紫苑的修为会在短时间内突破至此!

「怎么做到的?」烁辰逸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知道,皇甫紫苑的修为能够一日千里,绝对是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

皇甫紫苑倔强的看着双眼已经噙满泪水的烁辰逸,咬牙道:「绝脉刺穴,我不后悔!」

烁辰逸的身体晃了一下,一把将皇甫紫苑搂在了怀中,眼泪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绝脉刺穴——以特制的灵针逐穴刺激经脉,强行拓宽经络,是一种极其古老丶极其痛苦丶在正统修武界早已被列为禁术的手段。

每一针下去,都如同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被施术者的经脉里来回拉扯。

而皇甫紫苑,为了不被甩开,在这个月里,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这种酷刑。

甚至为了能够激发自己的潜力,皇甫紫苑硬生生的在药浴里浸泡了整整36天!

烁辰逸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发闷。

「你疯了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禁术,一个月不间断地做——你知道你的身体承受了多大的负荷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