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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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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鹤年道:「李先生是齐老的 ,画艺精湛,你可别推辞。」

何雨柱点头应下:「好,我先见见这位李先生。」

「行,我来安排。」

当晚,洪鹤年便领着李先生登门。

何雨柱将二人引入会客室,李先生却未急着落座,目光被墙上的字幅牢牢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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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

洪鹤年见他举止反常,低声提醒。

李先生这才回神,歉然道:「失礼了,一时忘形。」

「您客气,请坐。」

李先生仍未入座,指着墙上问道:「敢问这墨宝出自哪位大家之手?为何未见落款?」

洪鹤年笑道:「李先生过誉了,哪是什麽墨宝,都是柱子随手写的。」

自掌握书春技能后,何雨柱嫌其名头古怪,便潜心临摹名家碑帖,终将技能提升为书法。

此后日日习字,兼修硬笔书法,经年累月竟臻至化境。

只是圈外人不识货,亲友皆当他不过是个书法爱好者。

李先生身兼画家丶诗人丶书法家三重身份,一进门便被这独树一帜的笔法震慑——这字自成一派,却与当世名家迥异,令他大为震撼。

「这些……真是何先生亲笔?」

他原想称「何厨师」

,话到嘴边急忙改口。

若此字确系何雨柱所作,足可震动整个书法界。

在他眼中,近数十年来无人能及这墙上的墨迹。

何雨柱摆手道:「李先生谬赞了,我不过是闲来练笔,尚在入门阶段。」

「何先生过谦了!早知您有此造诣,我该早日登门讨教。」

李克染望着眼前青年,心中踌躇。

他46年拜师齐白石丶黄宾虹专攻国画,书法始终难有突破。

若这字出自老者之手,他定当拜师学艺,可对方竟是个毛头小伙……

「咱们还是先谈宴席之事吧。」

「对对,瞧我这记性。」

李克染按下心思,说起正事。

原来齐老元旦寿辰将至,去年宴席口味欠佳,今年他便四处寻访名厨,听闻南锣鼓巷有位何师傅手艺了得。

何雨柱的卤味他们尝过,确实绝妙,但对其厨艺尚有疑虑,这才托洪鹤年牵线。

齐家人口众多,算上亲朋 需备五桌。

何雨柱爽快应承,却道:「有个条件。」

若未见那手墨宝,李克染或觉冒犯。

此刻却恭敬道:「但说无妨。」

「酬劳不要现钱,只求齐老一幅画作。」

李克染顿觉轻松:「此事我可代师应允。」

时下齐白石画作润格每平尺六元,一幅画不过二三十元,抵得上常人月薪。

以五桌酒席换画,反倒是齐老占了便宜——毕竟何雨柱如今厨艺已臻至境,十元一桌的工钱早不入他眼。

「那便说定了。」

「好。

不过后日能否先试一桌?」

「没问题。」

何雨柱暗忖:藉此机会打入文人圈子,日后收藏字画岂不方便?

何雨柱手头宽裕,正好用钱粮换画,也能帮这些画家解决温饱问题。

两人很快敲定了后天的菜单,何雨柱列出所需食材,约定届时直接前往齐府为齐百石烹制一桌佳肴。

送走李克染后,洪鹤年好奇道:」柱子,你既然喜欢齐老的画,为何不直接上门求购?」

」师父有所不知,齐百石的规矩可大了。」

齐百石性情古怪,更准确说是任性。

他认钱不认人,无论交情多深,求画必须付足银钱。

如今功成名就后,光有钱还不够,还得看他心情——心情不佳时,任谁来了也求不到画。

这位艺术家脾性如孩童般率真,若不想作画,直接在门上贴张」我不在」的字条就把人打发走,令人啼笑皆非。

生于1864年元旦的齐百石已九十高龄,精力不济的他立下新规:求画者不得指定内容。

即便答应作画也随性而为,想画什麽全凭兴致,求画者只能接受。

作为当代画坛泰斗,社会各界都对他礼让三分。

洪鹤年听得瞠目结舌,虽久闻齐百石大名,却不知其性情如此特立独行。

」果然,贸然上门多半要吃闭门羹。」

」是啊,就不知这次换画能否顺利。」

此时画作价格虽不高,但齐百石名声在外,藏家多不愿出手。

何雨柱多方打听都未能购得。

两日后,准备妥当的李克染来邀何雨柱同行。

南锣鼓巷这条南北走向的胡同宽约8米,两侧各分布八条小巷,雨儿胡同便是其中之一,齐百石故居便坐落于此。

此处距何雨柱所在的95号院仅二三百米,他先前也曾见过这位大画家。

附近还住着文坛巨匠茅盾,其居所位于南锣鼓巷西侧,靠近 旧邸。

在李克染引领下,二人很快抵达齐府。

这座两进院落是齐百石于民国年间重金购置的。

当年他一度收入颇丰,单幅画作能卖十馀大洋。

画家报酬称」润格」,齐百石的润格由吴昌硕先生定为:五尺画18大洋,六尺20元,八尺30元。

虽仅为吴昌硕半价,但后世其画作价格反超吴昌硕三十倍,令人唏嘘。

民国初年绘画收入可观,后因通货膨胀,画作卖出天价仍难维生。

建国初期,齐百石画作定价四元一平方尺已属高价——当时黄宾虹画作仅一元一尺却仍滞销。

即便如此,齐百石仍觉价位不符身价,将润格提至六元一平方尺,求画者依旧络绎不绝。

但齐家人口众多,全靠卖画维生,九十高龄仍笔耕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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