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2 / 2)
就算不能让自己当上管院大爷,要是在田枣面前胡说八道,说不定连现在的位子都保不住。
原本觉得那一百块花得值,现在听贾东旭说两人关系一般,顿时觉得这钱花得太冤。
不禁琢磨:以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要是不给那一百块,是不是也能当上管院大爷?
这念头一起,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有理,那一百块分明是被傻柱讹诈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出门正碰上刷牙的易中海,笑着打招呼:」早啊。」
」哼!」想起那一百块,易中海就牙疼。
之前为贾东旭名声被坑三百块也就认了,这一百块却觉得格外冤枉。
」柱子,你之前说和田枣是发小?」
」是啊,怎麽了?」何雨柱反问,」谁不知道她是孩子王?身后跟着一群孤儿,都靠她养活呢。」又问:」突然问这个,是有什麽事要我帮忙吗?」
」我可不敢劳您大驾,随口问问。」
老易强压怒火,到底没当场翻脸,阴沉着脸回家了。
」莫名其妙。」
何雨柱也没多想,出门买了烧饼油条,冲了两碗鸡蛋茶。
吃完早饭嘱咐道:」雨水,上学记得锁门,我先走了。」
何雨水埋头喝着鸡蛋茶,头也不抬地应道:」嗯,我会锁的。」
何雨柱买了早点直奔田枣家的四合院。
推开朱漆大门穿过月亮门,正瞧见田枣蹲在水沟边刷牙,满嘴白沫。
」枣儿姐早啊!」
田枣慌忙漱口,耳根泛红:」咋来这麽早?」她胡乱抹了把脸,把人往屋里让,瞅见油条豆浆又嗔怪:」又乱花钱!」
」应该的。」何雨柱放下吃食就开始归置散乱的针线笸箩。
田枣性子野惯了,屋里针头线脑扔得哪儿都是,活像遭了贼。
」放着我来!」田枣急得直搓衣角。
」您既是我姐又是我师父...」何雨柱麻利地叠着衣裳,」要不咱先练摔跤?」
田枣想起惨死的父亲,那些再不上门的师兄弟,喉头哽了哽:」...成吧。」
这时秀兰拎着尿罐打厕所回来,瞥见田枣屋里有个男人在扫地,惊得差点摔了罐子。
她窜回自家扯着嗓子喊:」娘!枣儿姐屋里有野男人!」
」胡吣!」李婶抄起擀面杖就往垂花门跑,后头跟着探头探脑的贵叔。
老两口扒着门框一瞧,还真有个方脸小伙在擦桌子。
」叔婶吃油条不?」田枣叼着半根油条招呼。
贵叔盯着何雨柱的蒜头鼻直皱眉——比铁蛋可差远了。
李婶凑过来咬耳朵:」跟铁蛋闹别扭了?」
」啥?」田枣呛得直咳嗽,」这是我徒弟!」她冲何雨柱招手:」柱子,见过贵叔李婶。」
俩厨子聊起炒勺就停不下来。
贵叔突然拍腿:」你是何大清家的小子吧?」得知对方在东风酒楼掌勺,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京菜师傅可不就送上门了?
误会解开后,田枣抹着嘴开始授课。
她说善扑营的跤术分十二式,边说边在倒座房前演示」踢抽盘跪」四字诀。
何雨柱脑中」叮」的一声:
【习得新技能:摔跤1】
原来田枣虽摔不过铁蛋,肚里却装着真传。
她收势叮嘱:」先扎三个月马步再说。」心里盘算:要是块料就引荐给铁蛋,不成全当没收过这徒弟。
日头爬上屋脊时,何雨柱已记满三页笔记。
他揉着酸胀的腿肚子想:等把京菜也弄进系统,升级就有望了。
何雨柱信心十足地说:」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一定练出真本事。」
」好,那你先扎一炷香的马步给我瞧瞧。」
」没问题。」
何雨柱走到角落,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外展约15度,缓缓屈膝下蹲。
他目视前方,脊背挺直,双肩下沉,手抱胸前,掌心相对。
起初有些不适应,但稍作调整后,他很快掌握了要领,姿势变得标准规范。
田枣暗自吃惊。
普通人要练到这个程度通常需要数日,因为知道怎麽做和实际做到是两回事。
第二步,他转动脚尖向前,感受扭转发力。
第三步,重心下沉,膝盖微屈,将力量集中在涌泉穴,体会上下对抗的力道。
掌握了这个,弹跳和千斤坠就不难了。
第四步,两脚间距拉大至两脚半,感受外展力与肌肉的对抗。
领悟这点,各种腿法就能轻松施展。
第五步,双臂平展,手心向下,完成标准的四平马步。
此时双手已具备绷劲,内外发力游刃有馀。
四平马是马步的最高境界,蕴含四组核心力量。
掌握这些,武术发力的精髓就了然于胸。
在系统辅助下,何雨柱迅速领悟了四平马的要领。
每分钟系统都会提示他获得摔跤经验值。
田枣越讲越心惊。
她从小练功十几年,至今未能达到四平马境界。
跤场的师兄弟们也无人能做到,唯有铁蛋曾用一两个月时间掌握,已被誉为天才。
眼前这个何雨柱,只听一遍讲解就能完美呈现,实在难以置信。
」何雨柱,你耍我很有意思吗?」
沉浸在力量感悟中的何雨柱一愣:」田枣姐,我没骗你啊。」
」少装糊涂!你肯定早就练过,否则怎麽可能一次成功?」
」我真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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