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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4 当白帆在音驹(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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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意那些细节。」

「我们今天晚上还有练习赛要打……」

「那之前一定会把你送回去的。」

「……」

黑尾带着研磨回到他们的落脚点,就见到海和夜久穿上外套,好像正要去哪里的样子。

「不是刚到吗?不休整一下吗?」研磨以为他刚一回来就即刻要出发去练习赛了,立马拉下一张死猫脸。

「不是,白帆也走丢了,刚刚给我发了位置信息,我和夜久正准备去接他。黑尾你这时候回来刚刚好。」

「白帆也走丢了?」黑尾高高挑起眉,「这一点,我很意外啊。」

山本跑过来,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这都怪我,我给忘了。之前白帆在系鞋带,但我和犬冈在聊天,没有注意到他,所以他就被……」

「他就被丢下了。」黑尾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我说山本,你都是前辈了,对后辈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对不起!」山本羞愧地低头,「我也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和夜久一起去就好了,海,你暂时带队没有问题吧。」黑尾不放心,把研磨推向海。

海微笑:「完全没问题。」

「位置在哪里?」

海拿出手机来给黑尾展示道:「青叶城西排球部。」

黑尾眯起眼睛:「我怎麽感觉,这不像是白帆走丢了,而像是……」

夜久撅起嘴,和山本异口同声地大喊道:「被拐走了!」

把白帆从青叶城西排球部解救回来势不容缓,黑尾和夜久决定即刻出发,海强行按下了想要一起跟过去撑气场的山本。

两人一路问话加跟着地图走到青叶城西,好在青叶城西距离他们的落脚点并不是非常远,两人穿着与青叶城西格格不入的红色队服——甚至有可能是对立色——走进校园。

「完了。」黑尾一脸凝重。

「怎麽了?」夜久紧张。

「青叶城西的校服也蛮好看的。」

「……你在说什麽啊?」

黑尾呼出一口气:「夜久,不知道为什麽,从进来开始,我的内心就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刚刚说怕白帆被拐走只是玩笑话,你不会当真了吧?」夜久笑话道,「什麽校服很好看又不祥的预感的,这可是学校,他们还能把白帆怎麽样?」

黑尾摇摇头:「你不懂。」

夜久「嘁」了一声,算了,他和黑尾在习惯爱好兴趣这些方面一直合不来。

「什麽啊,莫名其妙从外面捡回来一个外校的学生。」花卷坐在白帆的灰色球包旁,托腮看着场上的两个人,「还坚持要给人家托球。」

只见那个被及川捡回来的白发少年被迫换上了球鞋,正认认真真地做着拉伸。

侧脸的线条乾净又冷感,明明没做什麽动作,却牢牢地吸附着所有人的注意,他望向众人的眼睛很静,礼貌,温和,却隔着一层疏离的薄冰。

松川念着白帆那身黑T恤上印着的字体:「Nekoma?这是什麽学校?感觉好像没在宫城县听到这个学校的名字。」

「搜搜。」花卷拿出手机。

「不用搜了。」岩泉抱臂走过来,硬朗的肌肉线条丶逆光丶仰视的视角和紧紧抿着的嘴唇显得他异常不快,「音驹是东京的一所学校。」

「什麽?!」矢巾哑然,「这拐人都拐到东京去了。东京学校的人怎麽会来宫城县?现在还不到暑假吧。」

「你傻啊?」花卷心情复杂,「带着球包来的,肯定是来打练习赛的啊。但是我们学校最近好像没有和别的学校约练习赛吧?」

岩泉呼出一口气,手背上暴起青筋:「总之,这一定不是什麽好消息。也不知道音驹的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阿悠酱你喜欢什麽样的托球,我都可以哦。」及川用一种哄骗人的语气道,「尽管向我提要求吧,就像对你们二传手那样。」

白帆脑中闪过研磨的身影——不不不,给研磨提意见什麽的还是……

「什麽样的球都可以。」面对这个非要拉着他来打球的怪蜀黍,白帆有些无奈,「一个高球就好,我是右利手,摸高差不多在328-335cm之间,不要太开网就可以。」

及川用指尖转着球,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笑容:「一球。」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白帆微微睁大眼睛,不解道:「什麽意思?」

及川低头,了然也神秘地一笑——他清楚白帆眼中那层疏离和现在的简单要求意味着什麽,那是一种习惯性的不完全信任,他在许许多多的天才身上,都曾见过这一点。那是源于自身过于卓绝的天赋和对「完美托球」近乎苛刻的要求。

这让他想起影山和牛岛。

不过没关系,他会用这一球,打破这些隔阂。

他将球抛给白帆,又被垫回来——一传不错——及川伸出十指,没有任何冗馀的动作,手腕在最高点的瞬间翻转丶弹送。

不是标准的高弧线,也不是惯常的强攻点位。

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映在白帆眼中,却像是投进了一颗火星。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先一步启动,身影在空中完全舒展开,修长丶流畅丶充满力量的美感,手臂后引。

视野中心,只剩下连接在他和及川之间那道未消散的托球轨迹,像是无形的拱桥一般。

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有些相遇是擦肩而过,但有些相遇却会在碰撞的那一瞬间就改写原本的命运轨迹。

手掌完全与排球吻合,就在后颈炸开鸡皮疙瘩的一瞬。

——「白帆!!!」

白帆一惊,连人带球从空中落下来。

「对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几乎将整个入口堵住大半,红色外套的拉链随意敞开着,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花卷意识到这人穿着的,是和白帆一样的球服外套。

麻烦了麻烦了。

催债的上门了。

整个场馆的气氛也一下紧绷起来。

「我想,是时候该把我们球队的接应还给我们了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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