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故人相逢,商业布局启新局(1 / 2)
别墅庭院的安保队员尽数散去,值守回归平静。
喧闹褪去,整座宅子恢复了安稳静谧的氛围。
陈老爷子捻着花白的胡须,神色带着几分忧虑。
和心事重重的何大清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并肩转身。
一同朝着庭院角落值守的王翠萍缓步走去。
经历过昨夜全城枪战的动荡。
两位老一辈的人心底始终悬着一块大石。
始终惦记着在外奔波的何雨柱。
生怕年轻气盛的他,在外闯出无法收拾的大祸。
走到王翠萍身前,陈老爷子率先开口。
语气沉稳,带着长辈独有的关切与忐忑。
「翠萍啊,现在家里旁人都不在了。」
「你跟我们说实话,柱子这孩子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事?」
「他这些天彻夜不归丶行踪不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何大清紧跟其后,眉头紧锁,满脸焦灼。
一辈子老实本分的他,从未经历过这般黑白大乱的世道。
儿子整日在外行踪诡秘,让他寝食难安。
「是啊,翠萍,我们心里实在不踏实。」
「香江这地方鱼龙混杂丶遍地凶险。」
「外面又是枪战又是厮杀的,乱得没边没际。」
「柱子一个年轻人独自在外,我们怎么能放心?」
王翠萍看着两位老人忧心忡忡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笃定从容。
她跟随何雨柱多年,深知他的实力与城府。
寻常黑道纷争丶市井凶险,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爸,大清哥,你们二老彻底放宽心。」
「柱子一点事都没有,平平安安,毫发无损。」
「他这几日不归家,并非在外惹事闯祸。」
「是觉得家里这批安保队员实力太差丶底子太弱。」
「身手拉胯丶经验不足,撑不起后续的大场面。」
「将来咱们若是做大生意丶布局产业。」
「这群安保根本护不住家业,接不了大事。」
「所以他特意在外,亲自特训人手丶打磨队伍。」
陈老爷子眼底带着几分迟疑,依旧不敢全然相信。
浑浊的眼眸紧紧盯着王翠萍,轻声追问。
「你说的是真话?当真是专门去训练安保人手了?」
王翠萍重重点头,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隐瞒。
「千真万确,我何必骗家里自家人。」
何大清长叹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
悬着的心落下大半,却依旧带着几分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
「心思比天高,胆子比地大,长大了依旧管不住。」
陈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慨。
语气通透豁达,满眼都是对后辈的期许。
「行了,大清,别总絮絮叨叨数落孩子。」
「我外孙不是寻常的凡夫俗子。」
「他是干大事丶立大业的人。」
「我们老一辈帮不上忙丶撑不起局面。」
「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丶好好居家。」
「不给柱子添乱丶不给他拖后腿,就是最好的帮衬。」
「我明白了,爹。」何大清乖乖应声。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居家安稳的琐事。
彻底放下心中顾虑,转身回了屋内歇息。
两位长辈离开片刻后。
一袭素雅长裙的小满,轻步从别墅客厅走了出来。
眉眼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疑惑与好奇。
径直走到王翠萍身边,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姨,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憋了一整天了。」
「前天上门巡查的那个英国鬼佬警官奥利安。」
「他说柱子哥曾经救过他的性命,这事是真的吗?」
王翠萍抬眸望向澄澈的天空。
脑海中回想前日奥利安登门的种种细节。
缓缓梳理着对方的言行举止与神态变化。
眼底带着笃定的判断,轻声开口分析。
「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的场景就知道了。」
「这个奥利安对待下属,全程高高在上丶颐指气使。」
「对待香江本地警员,傲慢冷漠丶毫无尊重。」
「是典型的殖民外籍官员的做派。」
「可唯独面对咱们何家丶面对柱子的照片。」
「他收敛了所有傲气,态度谦和丶满心敬畏。」
「没有半分敌意,反而带着浓浓的感激与敬重。」
小满轻轻点头,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
眼底满是唏嘘,对这片陌生的土地多了几分认知。
「我算是真正见识到这边的不一样了。」
「以前在内地见到的外籍友人,大多温和有礼。」
「能踏入内地丶愿意友好往来的,都是态度和善之人。」
「可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傲慢成性。」
「仗着身份特权,根本不把本地人放在眼里。」
王翠萍轻笑一声,语气通透地道出本质。
「这就是环境的区别。」
「能走进内地的外国人,都是奔着合作友好而去。」
「自然懂得收敛本性丶礼貌待人。」
「而驻守殖民地的外籍官员,手握特权丶无人制衡。」
「常年欺压本地人,早已养成傲慢跋扈的性子。」
小满眉眼微蹙,轻声感慨。
「以前总觉得出门闯荡丶在外谋生很简单。」
「如今真的出来了,才知道步步艰难丶处处不易。」
王翠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温柔,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安稳。
「不用胡思乱想,万事皆有柱子顶着。」
「天塌下来,都有他在前头扛着。」
小满闻言,依旧有些心疼自家丈夫。
轻声呢喃,带着几分柔软的执拗。
「可我总不能事事都依靠柱子哥。」
「他在外杀伐布局丶费心费力,已经够累了。」
「家里的事丶身边的事,我也想多分担一些。」
王翠萍看着懂事通透的小满,眼底满是赞许。
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耐心开导。
「你有这份心,是柱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本身学习能力极强丶心思缜密丶聪慧通透。」
「远超寻常女子,一点就通丶一学就会。」
「等过阵子局势安稳下来。」
「你多学着打理生意丶对接人脉丶熟悉局势。」
「柱子后续拓展产业丶布局商业,必然需要可靠的自己人帮衬。」
「到时候你学有所成,便能替他分担大半压力。」
小满眼中瞬间亮起光亮,重重点头。
眼神坚定,满心都是向上的劲头。
「嗯,我听姨的,我一定好好学。」
王翠萍看天色不早,不再多聊家事。
收敛温柔神色,恢复干练模样。
「我先去训练场盯着那帮安保小子特训。」
「你也回屋照看两个孩子吧。」
「昨夜枪声震天丶厮杀彻夜。」
「两个小孩子胆子小,大概率是被吓坏了。」
小满想起两个孩子昨夜的状态,满脸疑惑。
轻声道出一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
「昨夜枪声刚响起的时候。」
「两个小家伙确实吓得小声嗷嗷直哭。」
「可没过多久,竟然安稳下来,睡得踏踏实实。」
「尤其是耀祖,全程安安静静。」
「半点恐惧害怕的模样都没有,格外沉稳。」
「难不成两个孩子的性子,都随了他们爹?」
王翠萍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
笑声爽朗,满是骄傲与自豪。
「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别忘了,他们的爹可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英雄。」
「身经百战丶杀伐无数,见过最惨烈的生死场面。」
「区区街头枪战丶市井厮杀,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虎父无犬子,两个孩子天生自带胆识气魄!」
「哈哈哈,倒是随根了!」
小满也跟着弯起眉眼,满心暖意。
「那姨你先去忙,我回屋照看孩子。」
「好。」王翠萍应声,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
……
与此同时,香江街头,白日喧嚣,乱象丛生。
何雨柱休整一夜,驱车游走在全城各个街区。
一路缓缓闲逛,亲眼目睹了这片时代最荒诞的乱象。
彻底见识到了旧香江最黑暗丶最疯狂的一面。
光天化日之下,繁华街道之上。
各大黑帮团伙毫无顾忌丶肆无忌惮。
手持砍刀丶铁棍丶枪械,当众街头火拼丶厮杀抢地盘。
路人四散奔逃丶惶恐躲避,早已司空见惯。
更荒诞的是,街道边缘驻守着大量巡逻警察。
身着制服丶手握警械,却全程冷眼旁观。
既不制止厮杀,也不鸣枪警告,只是静静看热闹。
仿佛眼前流血冲突丶生死搏杀,与自己毫无关系。
一幕幕刺眼的画面,映入何雨柱眼底。
让他彻底看透了这个年代香江警匪勾结的腐朽本质。
警务系统彻底腐败溃烂,黑白界限完全模糊。
警察与黑帮同流合污丶利益捆绑。
不讲法理丶不讲正义,唯利是图丶只认钱财。
所谓的升职立功丶案件侦破丶治安管控。
全部都是利益交换丶暗箱操作的幌子。
真假对错丶是非黑白,从来无人深究。
看着警方不作为丶任由黑帮肆意屠戮。
何雨柱不想任由局势缓慢发酵。
他心思一动,决定主动推波助澜,加速局势崩盘。
他游走在暗处,精准布置了几处小型爆炸装置。
动静可控,足够惊动全城警务系统。
随后将飞鹅山一战清理出的部分无名尸体。
悄悄丢弃在各大黑帮火拼的核心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格外显着。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尸体现身街头。
彻底打破了警方摆烂旁观的平衡。
迫于舆论与上级压力,驻守警察终于被迫出手。
当场鸣枪示警,强势驱散混战的黑帮众人。
迅速封锁整片冲突街区,全面戒严排查。
看着混乱局势被强行压制。
何雨柱神色淡然,静立暗处冷眼旁观。
这几日布局收尾,他空间内的报废车辆。
各类伪装道具丶傀儡工具人,几乎尽数消耗完毕。
手中仅剩雷洛丶猪油仔两人的尸体,尚未动用。
这两张王牌分量极重丶牵扯极广。
他迟迟没有想好最佳的抛出时机。
绝对不能轻易释放,必须留着发挥最大价值。
除此之外,昨夜被他折磨处决的阿狗。
尸体也被他刻意丢弃在了号码帮的核心地盘之内。
号码帮早前便曾暗中招惹过他,埋下祸根。
而阿狗常年依附雷洛丶追随猪油仔。
与两大顶层黑恶势力牵扯极深丶瓜葛无数。
他的尸体出现在号码帮地界。
必然会引爆各方猜忌丶挑起更大的黑白冲突。
无需何雨柱亲自出手,各方势力便会自相残杀丶互相清算。
坐收渔翁之利,便是最稳妥的布局。
趁着局势暂时安稳的空档。
何雨柱静下心来,逐一清点这些天收割的所有资产。
空间之内,财富堆积如山,琳琅满目。
足足两千万港币的现金现钞,整齐堆叠。
一百多份房契丶地契丶商铺产权合同。
覆盖香江各区大量唐楼资产。
底层是临街旺铺,上层是住宅套房。
皆是源源不断丶稳定增收的优质不动产。
除此之外,各类全新家电应有尽有。
进口彩电丶冰箱丶电风扇丶轻奢家具,品类齐全。
海量的日常用品丶稀缺物资堆积成库。
金银珠宝丶名贵腕表丶珍藏枪械等贵重物件。
更是数不胜数,价值无法估量。
一夜暴富,全盘收割了雷洛与猪油仔半生的底蕴。
清点完毕所有资产,何雨柱心中运筹已定。
静待时机,准备稳步开启自己的香江商业版图。
第三天下午,夕阳西下,晚风温柔。
何雨柱收拾妥当,驱车折返自家别墅。
时隔数日,终于归家。
进门之后,他陪着家里老人丶妻儿闲谈片刻。
简单聊了几句这些天的日常琐事。
刚坐稳没多久,一名值守安保队员快步奔跑入院。
神色恭敬,快步来到何雨柱身前汇报。
「老板,别墅大门外,有一名外籍鬼佬想要登门见您!」
「请问您是否接见?」
何雨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微微皱眉。
轻声反问,满心不解。
「鬼佬?哪个鬼佬?我在香江并无外籍熟人。」
一旁的家人连忙上前,出声提醒。
帮他回忆起前日登门巡查的外籍警官。
「柱子哥,你忘了!」
「前两天全城枪战,警察上门入户调查。」
「带队的就是一个英国外籍警官,名叫奥利安·特伦奇!」
「他当时还特意问我们,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军人!」
另一名年轻安保队员连忙补充细节。
「对啊老板!那个洋鬼子一直盯着咱家的全家福看!」
「在门口等了你很久,始终不肯走。」
「最后实在等不到您归来,才遗憾离开的!」
一旁的何大清心生顾虑,连忙开口劝说。
语气带着老一辈人稳妥求安的心思。
「柱子,依我看,你还是见见为好。」
「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手握实权丶背景深厚。」
「轻易得罪不得,没必要无端招惹官方麻烦。」
何雨柱略一思索,轻轻点头应允。
「行,那我出去看看。」
他起身起身,迈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抵达院门处,抬眸望去。
一名身形微微发福丶金发褪去大半的外籍男子。
正端正站立在门外,姿态规矩丶颇有礼数。
没有半分公职人员的傲慢跋扈。
静静等候院内通报,丝毫没有强行闯入的姿态。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眉眼轮廓。
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模糊残存着遥远的记忆。
可对方口中的姓名,他早已模糊淡忘。
奥利安·特伦奇看见何雨柱现身。
瞬间眼眸发亮,满脸激动,快步迎了上来。
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用力给了何雨柱一个拥抱。
语气激动,满是重逢的欣喜与难以置信。
「何!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万万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香江重逢!」
何雨柱微微侧身,从容抬手推开热情过度的对方。
神色平淡,带着几分疏离与疑惑。
「喂,我们有这么熟吗?没必要这么热情。」
奥利安闻言,满脸委屈,连忙自报家门。
语速极快,吐出一个个遥远的战场关键词。
试图唤醒何雨柱尘封多年的记忆。
「何,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是奥利安·特伦奇!当年的奥利安少尉!」
「昭阳江南岸战场,不列颠旅战俘!你全都忘了吗?」
一句句熟悉的战场坐标丶部队番号丶身份信息响起。
尘封多年的血色记忆,瞬间涌入何雨柱脑海。
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破碎的记忆彻底拼接完整。
他终于想起了这个侥幸存活的英军战俘。
目光认真上下打量着眼前发福脱发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直白开口。
「哦,我想起来了。」
「话说,你的头发呢?当年那头飘逸的金发呢?」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奥利安最尴尬的痛点。
奥利安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窘迫,哭笑不得。
内心无比崩溃,他也想知道。
自己年少帅气的金发,为何年过三十就尽数凋零。
「何!求你别提头发的事!」
「给我留点面子,我们还能好好做朋友!」
何雨柱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淡淡轻笑出声。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确认。
「还真是你这个当年的幸运儿啊。」
「怎么?时隔十几年,特意来找我寻仇丶讨场子?」
奥利安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连忙摆手否认。
姿态放得极低,满心敬畏,丝毫不敢放肆。
「不敢!绝对不敢!我是专程登门拜会,不是寻仇!」
「当年战场之上,我亲眼见过你的战力与杀伐!」
「我这辈子都不敢与你为敌!」
「你什么时候来的香江任职?」何雨柱随口问道。
奥利安讪讪一笑,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
「何,我们难得重逢,总不能一直站在大门口闲聊吧?」
「可否容我入内详谈?」
「请。」何雨柱侧身抬手,坦然示意。
两人并肩走入别墅庭院,朝着客厅走去。
奥利安边走边缓缓道出自己的过往经历。
「那场大战结束后,我作为战俘被交换回国。」
「因为战败被俘的黑历史,我在备受排挤丶处处受限。」
「家族长辈为了保全我,也为了避嫌。」
「直接将我外派到香江任职,一晃就是将近十年。」
何雨柱侧头看他,淡淡追问核心信息。
「送你来香江当警察?现在是什么级别职位?」
奥利安满脸惭愧,无奈摇头苦笑。
「说出来实在丢人。」
「蹉跎十年岁月,我仅仅混到了总督察的位置。」
「连警司的门槛都没能踏进去。」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精准调侃。
「可以啊奥利安。」
「我记得当年被俘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过。」
「你出身贵族,家族是有世袭爵位的。」
「混得这么落魄?」
奥利安满脸郁闷,摊手无奈叹息。
「有爵位也没用,战败被俘就是洗不掉的黑历史。」
「一辈子的污点,永远无法洗白。」
两人一路闲谈,径直走入别墅客厅。
何雨柱顾及家事,简单和家人交代了两句。
便带着奥利安·特伦奇,径直走向私密书房。
奥利安礼数周全,路过客厅时。
主动对着何家众人微微颔首,礼貌问好。
姿态谦和有礼,丝毫没有外籍高官的架子。
落座书房片刻,小满端着两杯温热清茶推门而入。
轻轻将茶水放在两人桌前,温柔浅笑。
「两位慢慢聊,茶水备好,我先不打扰了。」
「谢谢何太太!麻烦你了!」奥利安礼貌道谢。
小满微微点头,轻步退出书房,顺手带上房门。
私密空间之内,再无外人打扰。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率先开口。
直击香江警务系统最核心的弊病。
「我听闻,香江警局的外籍官员。」
「个个傲慢跋扈丶高高在上丶目中无人。」
「贪腐成风丶鱼肉百姓,是这样吗?」
奥利安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遮掩。
坦诚开口,态度无比真诚。
「那些底层混迹的外籍警员,确实如此。」
「但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我从不滥权贪腐。」
「更何况,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你面前,我永远摆不起任何官威架子。」
何雨柱眸光微沉,直视对方双眼。
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试探。
「你若真是这般公私分明。」
「那我当年亲手击溃你们整个旅丶斩杀无数你的战友。」
「你当真一点都不记恨我?」
奥利安闻言,坦然摇头,眼神无比通透。
「各为其主,身不由己,这是战场铁律。」
「战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博弈。」
「若是当年你的战力稍弱一分。」
「若是你战场手软半分,被俘身死的就是你。」
「我早已看透这个道理,何来记恨一说?」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锐利锋芒。
周身隐隐溢出一丝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
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与霸气。
「记不恨是你的事。」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再战一次,输的依旧是你们。」
奥利安瞬间头皮发麻,连忙举手求饶。
「别别别!何,战争早就结束十几年了!」
「我们现在是和平故人,不是生死仇敌!」
话音落下,他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柱。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疑惑。
「我最费解的是,你为什么一点都没变?」
「十几年岁月流逝,我们所有人都衰老憔悴。」
「你却依旧年轻挺拔,和当年战场上一模一样!」
何雨柱随口敷衍,淡然带过。
「我当年上战场才十七岁,年纪本就小。」
奥利安瞪大双眼,满脸震撼。
脱口而出一声惊叹。
「我的上帝!太不可思议了!」
何雨柱不愿纠结过往琐事,顺势切入正题。
「正好你来了,我刚好有问题想问你。」
「前几日我家别墅外面整夜枪战厮杀。」
「街头混战丶死伤无数,到底是什么来头?」
奥利安沉吟片刻,坦诚告知内情。
「换做旁人问我,我绝对半句都不会透露。」
「但你不一样,实话告诉你。」
「那天混战的,有各区黑帮势力,也有在职警务人员。」
「多方势力拉扯厮杀,局势极其复杂。」
「我问你,你现在具体隶属哪个部门?」
「九龙警署,刑事侦查处。」奥利安如实回答。
「你是部门一把手?」何雨柱追问。
「不是,我上面还有警司丶署长,层级比我高得多。」
何雨柱微微颔首,抛出自己连日的疑惑。
「我这几天驱车走遍全城。」
「亲眼目睹无数黑帮当众火拼丶血腥厮杀。」
「光天化日肆无忌惮,警察全程旁观不管。」
「到底是什么情况?香江治安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
奥利安面露难色,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压低声音,道出了核心内幕。
「实话跟你说,九龙丶新界两大总华探长,同时失踪了。」
「雷洛丶猪油仔两人凭空消失丶杳无音讯。」
「他们二人是黑白两道的中间人丶掌控者。」
「大树轰然倒塌,底下依附的各大黑帮彻底失控。」
「没人约束丶没人压制,自然全员跳出来抢地盘丶泄积怨。」
何雨柱听完,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语气带着极致的戏谑与嘲讽。
「我算是听明白了。」
「警察暗中养着黑帮丶掌控黑帮丶纵容黑帮作乱。」
「那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到底是警察,还是黑帮保护伞?」
奥利安脸色一僵,立刻出声反驳。
语气带着几分底线与骄傲。
「我是正统公职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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