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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全场沸腾!夸张的赔付数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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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全场沸腾!夸张的赔付数额

八角笼内,刺眼的聚光灯如同一道道冰冷的审判之剑,直挺挺地打在中央那片被鲜血染红的特种合金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丶刺鼻的臭氧味以及汗水蒸发后的酸腐气息。

屠夫那犹如铁塔般庞大丶肌肉虬结的身躯,此刻就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毫无生气地横亘在擂台中央。

他那张平日里布满横肉丶令人望而生畏的脸庞,此时因剧痛和深度的昏厥而扭曲着,大片大片的鲜血正顺着他塌陷的侧脸,缓缓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而在倒下的屠夫身旁,站着两道浑身浴血丶摇摇欲坠,却犹如标枪般死死钉在地板上的年轻身影。

江岳保持着右拳挥出的姿势,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他浑身的皮膜因为过度透支气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细密的血珠从毛孔中渗出,又被体表的高温瞬间蒸发成淡淡的血色雾气。

沈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胸骨有着明显的凹陷,那是硬撼屠夫【暴风重拳】留下的惨烈印记。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丶属于胜利者的狂热光芒。

整个地下赌斗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丶落针可闻的死寂。

上千名观众,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基层军官,还是刀头舔血的老兵,亦或是刚刚入伍的新兵,全都像是被美杜莎的目光石化了一般,呆若木鸡。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过了五秒钟,那凝固的空气才终于被一声因为极度震撼而变调的尖叫声撕裂!

「屠————屠夫倒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丢进了核反应堆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场馆!

「轰——!!!」

地下赌斗场犹如沉睡万年的死火山轰然喷发,足以掀翻穹顶的声浪在刹那间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赢了?!那两个新兵竟然真的赢了?!」

「我草!我草!我草!越阶挑战!把一个资深的一级武者硬生生打休克了!

这他妈是新兵能干出来的事?!」

「奇迹!这是十七号军事浮陆十年未见的奇迹啊!」

看台上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丶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屠夫是谁?

那是地下赌斗场的掌控者之一,是常态发力高达一千七百公斤的杀人机器,他的威名是在战场和这八角笼里,用无数挑战者的鲜血和残肢断臂生生堆砌出来的!

在开赛前,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能坚持几分钟,甚至有没有人能留下全尸。

可现在?

那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竟然被两个初出茅庐的新兵,硬生生地用拳头砸碎了!

人群中,呈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丶极度割裂的疯狂景象。

那些因为贪图高赔率丶或者抱着猎奇心理押了江岳和沈青赢的极少数赌徒,此刻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们不顾一切地跳上合金栏杆,扯着嗓子发出不似人声的狂嚎,眼泪和鼻涕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横流。

「十比一!老子发财了!老子下半辈子的药剂都有着落了!」

「江岳!沈青!你们是我爹!是我亲爷爷!」

而绝大多数押了屠夫赢丶甚至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的老兵和赌鬼们,则如丧考妣,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屠夫怎么可能会输?他是不是在打假赛?!」

一个输红了眼的光头大汉浑身发抖,猛地将手中的廉价合成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玻璃碎屑混合着劣质酒精四处飞溅。

「我的积分————我攒了半年的津贴啊!全完了!」有人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瘫倒在座椅上。

在人群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曾经与江岳和沈青在低级盘口有过交手的「刀疤」,此刻正死死地抓住面前的栏杆,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凶悍脸庞上,此刻没有了半点平日里的戾气,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我————我他妈之前居然和这种怪物在同一个擂台上交过手?」

刀疤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作训服。

他回想起几周前,自己还在擂台上轻视过对方,还在为能多赢他们几点积分而沾沾自喜。

虽说当时便惊讶于江岳的强大,可比起他也强的有限。

这才过去了多久?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怪物不仅双双突破了一级武者,竟然还联手把屠夫这种级别的老牌强者给干趴下了!

如果当时在擂台上,这两人展现出这种恐怖实力,自己现在恐怕连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吧?

刀疤猛地打了个寒颤,心中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全场陷入癫狂的狂欢与绝望之际,看台高处的阴影中,一道披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动了。

是陆明。

这位向来以冷酷和铁血着称的第三小队队长,在看到屠夫倒下的那一瞬间,即便是以他二级武者的定力,也忍不住愣神了片刻。

紧接着,一抹无法掩饰的狂喜与骄傲,犹如春风化雨般在他那张刚毅的脸庞上绽放开来。

「好小子————不仅能破限,居然还能在极限状态下完成深层次的二次破限,硬生生砸开了一级武者巅峰的防御。」

陆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被捏得粉碎的菸卷随手扬在风中,「第三小队,算是捡到宝了。」

没有丝毫犹豫,陆明纵身一跃,犹如一只巨大的黑色夜枭,直接从十几米高的看台上飞掠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八角笼的边缘。

咔哒!

他随手捏碎了电子锁的控制面板,一把扯开厚重的合金网门,大步迈入笼中。

「陆长官————」沈青看到来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陆明一把扶住他,同时从战术腰带里掏出两支军用急救喷雾,迅速而精准地在沈青凹陷的胸口和江岳红肿的脸颊上喷洒。

冰凉的医疗凝胶瞬间覆盖了伤口,强效的止痛与凝血成分让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原本涣散的意识也随之清明了些许。

「别说话,保持呼吸节奏。」

陆明沉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关切。

就在这时,擂台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七八个浑身刺青丶凶神恶煞的地下赌场打手和医疗人员,此刻正满头大汗丶

手忙脚乱地冲进八角笼。

他们根本顾不上理会陆明三人,全都扑到了屠夫的身旁。

「老大!老大你醒醒!」

「快!注射高浓度肾上腺素!医疗舱推进来!」

在接连注射了三支足以让普通人血管爆裂的强效急救药剂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屠夫那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

哇—

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被他猛地喷出,屠夫那翻白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焦,悠悠转醒。

醒来的瞬间,右臂粉碎性的骨折丶太阳穴的重度脑震荡以及内脏的撕裂感,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屠夫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但在这么多手下和全场观众的注视下,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没有惨叫出声。

在两名壮汉的搀扶下,屠夫无比艰难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用那双满是血丝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江岳和沈青。

那眼神中,有震惊,有恐惧,有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英雄迟暮丶技不如人的深深不甘与屈辱。

他在这浮陆的地下世界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自己的主场,被两个毛头小子当着上千人的面,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但他知道,输了就是输了。

在这签了生死状的八角笼里,没有任何藉口可言。

如果不认帐,他屠夫以后就别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你们————」屠夫艰难地蠕动着嘴唇,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你们————赢了。」

这三个字一出,等同于庄家正式认栽。

全场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彻底坐实了这场新老交替的震撼结局。

「既然认输了,那就按规矩办事。」沈青强撑着一口气,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结算出场费,还有盘口的彩头,一分都不能少!」

而在沈青身后,江岳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屠夫。

他因为最后一次二次破限的爆发,透支了体内所有的气血和体力,此刻肺部火辣辣的疼,嗓子乾涩得像是要冒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合金网上借力。

听到「结算彩头」四个字,屠夫那原本就惨白的脸庞,瞬间又阴沉了几分。

他的心在滴血。

作为盘口的庄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豪赌的流水有多么恐怖。

十比一的悬殊赔率,虽然押江岳二人赢的人极少,但那些极少数的赌资,在十倍杠杆的放大下,也是一个足以让他整个地下拳场伤筋动骨丶甚至濒临破产的天文数字!

尤其是开赛前最后那一刻,那个神秘青年砸下的整整五百点积分重注!

五百点积分,一赔十,那就是整整五千点积分!

五千点积分是什么概念?

那足以在内部军需库里,兑换许多高级物资,外加一堆异兽的血肉精华了!

屠夫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他的大脑在剧痛中飞速运转,商人的狡猾本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咳咳————当然——————规矩我懂————」

屠夫捂着胸口,故作虚弱地说道,「但————但你们也看到了,今晚的盘口流水太大了,数据极其庞大,系统核算需要时间。

他抬起头,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养伤。

给我三天————不,五天时间。等我把所有的数据核对清楚,把积分从各个帐户里抽调出来,这几天内便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你们的军方帐户上————」

拖字诀!

这是地下赌场最常用也是最无耻的套路!

屠夫很清楚,只要今天让他们走出这个门,没拿到现款,那剩下的事情可操作空间就太大了。

五天的时间,足够他在后台帐目上做手脚,伪造系统故障等各种理由,把二人应得的出场费压低到一个他能接受的范围。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利用自己在军营里经营多年的关系网,找几个更高层的长官出面施压,逼迫这两个没有背景的新兵蛋子接受和解,拿个一两千积分滚蛋。

这群大头兵懂什么核算?只要拖过去今晚,主动权就又回到了他屠夫的手里。

听到这话,沈青的眉头猛地一皱。他虽然是武痴,但并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屠夫话里的推诿之意?

「五天?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沈青刚要发作,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一直沉默不语丶站在两人身后的陆明,终于越过他们,走到了前方。

陆明没有穿军装,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随着地下室的换气冷风微微飘动。

他的步子迈得很轻,但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就变得凝重了一分。

屠夫看到这个突然走出来的黑衣青年,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他认出来了!

这个面带微笑的青年,不就是开赛前最后关头,眼都不眨一下砸出五百点积分的那个「冤大头」吗?!

「你是————」屠夫刚想开口探探对方的底细。

然而,陆明根本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丶

深渊般的绝对冰冷。

陆明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屠夫那双三角眼。

「轰!」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甚至连一丝气血外放的声音都没有。

但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个瞬间,屠夫只觉得一股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巨兽般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股威压太纯粹了,太狂暴了,甚至带着一种屠夫只在虫族高阶母皇身上感受过的尸山血海的室息感!

二级武者!

绝对是二级武者,而且是那种在尸堆里杀出来的顶尖二级武者!

屠夫那庞大的身躯犹如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身边的几个打手更是被这股无形的煞气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一个小时之后。」

陆明的声音并不大,在这嘈杂的场馆内甚至显得有些轻描淡写,但这平缓的语气中,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丶犹如君王宣判般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带着今晚所有的帐本数据,以及一分不少的赌资积分,来第一战斗联队,第七卫队第三小队的营房找我。」

陆明微微俯下身,看着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的屠夫,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叫陆明。他们俩,是我的兵。」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屠夫的胸口,也砸碎了他心中所有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陆明!

这个名字对于新兵来说或许有些陌生,但对于屠夫这种混迹多年的老油条来说,简直如雷贯耳!

难怪————难怪这两个新兵蛋子敢这么狂!难怪那个神秘人敢砸下五百积分重注!

原来这一切,都有一个二级武者在背后站台!

屠夫瞬间绝望了。

他的那点拖字诀,那点帐目作假的小把戏,在一个潜力极高,战力碾压他的二级武者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在变戏法一样可笑!

今天这笔帐,别说赖掉,就算他少给一个子儿,眼前这个叫陆明的疯子,都敢在明天天亮前,带着第三小队把他的地下赌场给平了!

「明————明白————」

屠夫艰难地咽了一口混合着血丝的唾沫,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他那高昂的头颅,在二级武者的绝对威慑下,深深地低了下去。

庄家认栽,彻底服软。

「很好。」陆明收回了那犹如实质般的目光,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一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转身,不再理会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的屠夫,大步走到江岳和沈青身边。

「还能走吗?」陆明看着两个虚脱的部下,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腿————腿好像有点软。」沈青苦笑了一声。

江岳则是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翻了个白眼。

「出息。」

陆明轻笑一声,随后在全场上千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臂,一左一右,像是在战场上扛起受重伤的战友一般,直接将江岳和沈青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军官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如同扛麻袋般毫无形象的动作,无疑是有失体面的。

但陆明的脸上,只有属于队长的坦荡与骄傲。

「对了。」

就在陆明准备迈步离开八角笼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后方的屠夫一眼。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一个小时时间,把帐本和积分带来。我就在营房里亲自看着转帐。」

陆明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场馆,「还有,我这两个兄弟今天伤得不轻,后续的细胞修复液丶基因营养舱,开销都不小。

如果帐目上有任何错漏,导致他们的医疗费不够————」

陆明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杀机毕露:「后果,你自己看着办。」

赤裸裸的敲诈!

当着上千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让地下赌场的庄家不仅要全额赔付,还要包揽后续的巨额医疗费!

屠夫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老血再次喷出来,但面对陆明那冰冷的背影,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连个屁都不敢放。

「走。」

陆明不再废话,扛着两位浴血奋战丶创造了奇迹的英雄,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八角笼。

在他们前方,那拥挤得如同沙丁鱼罐头般的通道,在此刻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不需要任何人驱赶,上千名狂热丶嗜血的赌徒丶老兵丶看客们,不约而同地向着两侧退去,为这三人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所有人的目光中,不再有嘲弄,不再有不屑,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丶震撼与狂热。

他们注视着陆明那强悍丶护犊子且不容侵犯的背影,注视着趴在他肩膀上丶

虽然虚弱但却完成了斩杀老牌强者壮举的江岳和沈青。

江岳无力地趴在陆明的背上,感受着队长宽阔肩膀传来的温度。

他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地下赌斗场那刺眼的探照灯光在自己视线中逐渐模糊,看着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一点点向后退去,最终,隐没在军营基地那深邃的夜色与阴影之中。

第三小队的专属营房训练室内。

往日里这个时候,训练室往往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器械碰撞的金属轰鸣,但今夜,这里的气氛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与难以压抑的狂热交织的奇特状态。

偌大的训练场中央,重力舱和全息模拟实战仪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第三小队的九名队员—一无论是主战位置的魏寒丶童猛丶侯明,还是负责后勤丶侦察丶医疗的几名辅助队员,此刻全都犹如雕塑般,一圈又一圈地围坐在那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前。

屏幕上,正以慢动作的模式,第不知多少遍地回放着地下赌斗场八角笼内的最后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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