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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贾赦:只要贾宝玉没死,抬也得给我抬到校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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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着如此,贾赦立刻扭身,朝小厮吩咐说道:「领几个人,将荣府的哥儿们,尽数领至校场,不止荣府,宁府也通知一番,告知珍哥儿,就说我说的,令珍哥儿连同荣哥儿一并,尽至校场。」

听闻贾赦欲将贾氏男丁尽数领至校场,眼眸大亮的林玄心道:赦公高义,如此一来,更便宜我薅取羊毛。」的林玄眼眸微微眯起,念起了贾宝玉这座富矿。

而后便好似想起了甚滴一般,不等那小厮领命而去,便向贾赦言说道;

「赦公,既然男丁尽往,宝玉兄处若是不请的话,是否有些不太妥帖?」

「也是,宝玉虽说挨了打,不过二弟软绵无力的几鞭子,又怎能伤及筋骨。」

听闻林玄提及贾宝玉,贾赦亦是想起了那贾宝玉狂悖无礼,顶撞嫡亲姑母之态,再瞧瞧林玄提及贾宝玉之时,面色不虞的贾敏,贾赦当即便决心让那贾宝玉再吃些苦头,因说:「既如此,便将其一应唤来。告知老二,只要宝玉没死,抬也得给我抬到校场!」

说罢,贾赦眼角余光瞧向贾敏,果然见到幼妹嘴角微微勾起之弧度。

女人本就心细记仇,贾敏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此时这梨香院中,最为开怀之人,却是林玄。

只因,在林玄瞧来,这挨了打的贾宝玉既往,那史老太君与王夫人便定然前往,史老太君等人一去,自是要领着丫鬟婆子,以及一应媳妇,搞出偌大的排场。

而对于林玄来说,这排场越大,去人越多。

自己薅取到的羊毛,自然越是丰沃啊!

且不说得闻贾赦唤贾宝玉前往校场后,林玄如何开怀。

单说牛忠等人处,得了贾赦之令,至了校场的牛忠几人,瞧看这在先宁荣二公在世之时,热火朝天,处处皆是打熬气力,锻炼筋骨之人的校场,此刻却荒草丛生,无有人烟的荒凉模样,皆是心头一叹。

牛忠摸着那业已朽坏的箭靶,感慨说道:「这校场如今却是荒芜了啊!」

——

——

「是啊,犹记得当年赦哥儿,敬哥儿那会儿,这校场还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瞧看着荒芜的校场,马忠亦是回忆往昔的言道:「这才过去几多岁月,这校场便荒废至斯,甚至连标靶都破烂了。

「不止标靶,武库之内诸般劲弓,亦是缺乏保养,武器兵刃,亦是生了锈迹」

马忠言辞落地,前往校场武库检查武器的牛兴丶马兴二人,亦是满脸叹息的前来说道:「幸好马匹尚且喂食得当,不然的话,我等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连劲弓丶兵刃之保养都敢荒废?」

得闻武库境况,脾性火爆的牛忠,猛地扭头,牛眼圆瞪的怒道:「管理校场的是那个混蛋,拖过来,让老夫好好抽他一番!」

「牛伯却是言得迟了,牛弟与我业已将那厮狠狠地教训了一回。」

牛忠言辞方落,马兴便接茬说道:「并令人购置诸般用具去了————」

马兴这话尚未及得落地,便闻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顺声瞧看,却是贾赦领着林玄丶贾敏一应人等至了校场。

贾赦身后,则是贾珍丶贾琏丶贾蓉等宁荣二府一应男丁,再后面却是抬着贾宝玉的几名小厮,及那簇拥着史老太君的邢夫人丶王夫人还有同宁府尤夫人一并前行的王熙凤等人,甚至连迎春丶探春丶惜春三个小姐妹,都被闻听贾敏领着林黛玉前来的王熙凤,以同林黛玉一并玩耍为由给领了来。

如今却是,整个宁荣二府,有名有姓的人儿齐齐皆至了。

瞧看一应人等齐至,马忠几人自是止了言辞,上前去迎。

牛忠与马忠,乃是贾源贾演兄弟二人的护卫首领,虽未曾与贾氏同宗,却因被贾源贾演唤其为兄弟之故,这辈分却是高了史老太君一辈儿。

因而,瞧见马忠与牛忠前迎,得闻贾赦令人将命根贾宝玉抬来,忧心贾宝玉一并前来的史老太君,却是不敢怠慢,忙上前说道:「牛叔丶马叔,你等怎也至了。」

「赦哥儿有令,怎能不从?!」

当年领着贾代善,将史老太君从史家迎至贾府的马忠与牛忠,虽然按理来说高了史老太君一辈儿,甚至被其唤作叔叔,却也是依着礼节,向其行了一礼,唤了声太太,方才言说道:「正好,我等也在庄园待得颇有些烦闷,便应了赦哥之令,前来活动活动筋骨。」

「牛公,马公,牛伯,马伯,这便是玄哥儿;玄哥儿,这几位不是我宁荣二府开国荣国公丶宁国公亲卫首领,便是我父,及宁府大伯的亲卫与亲卫头领。」

几人话过一回,牛忠几人方才至了贾赦处。

牛忠几人前来,贾赦自是领了林玄介绍道:「战功赫赫,素有能为,跟着他们熬炼筋骨,打磨武艺,定能令玄哥儿你勇夺武魁!」

得了贾赦介绍,林玄自是上前一步,面向几位武教官见礼。

礼罢,不通武事的林玄,自是问及了如何检验自个儿基础:「诸位长者,玄不通武事,却是不知,玄当如何展现基础?」

「什么长者不长者的,咱们都是糙汉子,这往后唤一声教官即可。」

林玄话音方落,先前被牛忠抢过一回话茬的马忠,先其一步同林玄说道:「至于这展现基础,老夫听闻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能抛接六十余斤的石锁,原本想令你抛接石锁,展现一番气力。」

「可如今这校场荒废,木质朽坏,老夫却是担心,这石锁木柄能否抗住抛接而不断。」

言至于此,马忠扭头,瞧看向牛强的方向道:「整好,那牛强虽然年长你许多,却堪堪只能单手抛接五十八斤石锁的气力,如今,你便同其角力一番,来让我等瞧看一番你的基础罢。」

「琏弟,以愚兄的眼力瞧来,这小子也就十一二岁的年景,马公令其同牛强角力,这不是逗小孩玩儿吗?」

贾珍年岁颇长,且经历过宁荣二府的鼎盛时期,自是知晓牛强身份。

因而,闻听先宁国公护卫首领马忠令林玄同那与荣府大老爷一并熬炼筋骨,如今四十有三,正是筋骨强健,气力鼎盛时期的牛强角力。

这浑身脂粉,眼袋浓重,身上的酒气比之昨日的贾赦只浓不淡的贾珍,当时便眼眸圆瞪的瞧看向贾琏问道:「还有,赦叔今遭这是怎滴了,不在府中高乐,唤咱们前来这校场作甚?」

「珍大兄却是看差了,这玄哥儿可没有十一二岁,今遭其却是不过八岁的年景,不过听我家熙凤言,这玄哥儿确实骨骼惊奇,有把子气力。」

闻听贾珍问话,时常同宁府贾珍接触的贾琏自是应答道:「至于我爹为何将咱们唤来,我却是不甚知情。」

「不过,我爹这两日威势甚重,颇有些当年操练你我的架势。」

言至于此,同贾珍关系颇为亲近的贾琏,凑到贾珍耳畔连道:「珍大兄今遭纵是不悦,却也不可流露言表啊————」

得闻整日高乐的贾赦,这两日竟然有恢复当年威势的苗头,自亲父贾敬都外玄真观出家,承接了宁府爵位后,便日日高乐,甚都不放在眼里的贾珍眼瞳猛地一缩心道:

苦也,赦叔若是恢复当年脾性,我这好日子怕不是要到头了啊!

念着如此,高乐潇洒至今,可是不想再去过苦日子的贾珍便欲离了校场,返回宁国公府,逍遥度日。

「啪!」

然,贾珍方走两步,便觉着一条手臂,拍在自个肩膀之上。

紧跟着,贾赦那阴沉沉的声音,便自贾珍耳畔响起:「珍哥儿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闻听贾赦之言,贾珍面颊一抽,忙寻藉口言道:「赦丶赦丶赦叔!我这今日脾胃有些不适,这腹中内急,便想方便一二。」

「腹中内急,自去茅房解决,往宁府方向走个作甚!」听闻此言,贾赦顺着前行的方向指了一指头,冷笑说道:「做叔叔的这遭唤你等过来,不为其他,就为一事:执行贾氏祖训。」

「好好操练操练你等,磨一磨你等身上的纨絝习气!」言至于此,贾赦毫不犹豫的怒喝说道:「尤其是你贾珍,自敬大兄走后,你贾珍真真是无法无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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