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08章 第208章(2 / 2)

加入书签

易中海一听,立刻跟着附和,好话一箩筐地往外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逗得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怀了,此刻仿佛自己真成了说一不二的老佛爷。

「那帮人,不过是群蹦躂的丑角罢了。

先前郝建国得势,他们赶着去巴结;如今轮到咱们威风,又掉过头来捧咱们的场——蠢得可笑。」

「难不成他们以为,现在在我跟前说几句好话,我就会给他们好脸色?」

聋老太太冷冷一笑,话音里没有半分暖意。

如今聋老太之所以还没处置院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不过是留着他们给刘海中几个添堵罢了。

她要让全院都瞧明白——只要肯巴结她聋老太,好处绝对少不了。

至于那些墙头草,往后自然一个也跑不掉。

说到底,这老太太心里压根没把他们当人看,不过是一群用得着的工具而已。

傻柱几个对聋老太的心思门儿清,听她这么一说,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眼下他们就等着看院里那帮人闹笑话了。

「可老太太……那个郝建国,咱真就暂时不动他了?」

傻柱忽然插了一句。

他一想到全院上下如今见了他们都缩着脖子,唯独郝建国还是一副平淡模样,仿佛早前赵海那档子事从未发生过,心里便像堵了块石头。

照傻柱看来,现下最该提心吊胆的就该是郝建国——明明一直跟他们作对,难道会不知道他们得势后绝不会放过他?

「郝建国」

三个字一出口,聋老太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哪里愿意放过那人?心里恨不得他立刻遭殃才好。

「急什么?先前不过是敲打敲打,立个威。

接下来……得想法子把他从厂里弄下来。」

老太太阴恻恻地扯了扯嘴角,「一下子按死有什么意思?钝刀子割肉,才够滋味。」

傻柱几个一听,眼睛都亮了。

「没错!让他痛快死了反倒便宜他,就得慢慢磨,磨到他求死不能!」

傻柱咬着牙,话里透出一股狠劲。

一旁的何雨水本来还神情郁郁,此刻却忽然眉眼一展,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的主意——她总算琢磨出怎么救秦淮茹了。

等郝建国被扳倒,她就把秦淮茹对贾东旭下手的事全推到他头上,说秦淮茹不过是受他指使。

这么一来,秦淮茹顶多算个从犯,至少不必去坐牢了。

想到这儿,何雨水心头一松,脸上不由带出几分笑意。

何大清几人瞧她忽然高兴起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见她神色开朗了些,也就各自放下心来。

「但那小子办事谨慎,几乎挑不出错处,要动他……怕是不容易。」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们之前不是没对付过郝建国,可 都让他轻易化解了。

就连在厂里想凭技术压他一头,谁知他技艺实在高超,根本撼动不了。

易中海清楚,这回必须得想出个周全的法子才行。

否则,事情发展到最后只怕会变成一场彻骨的荒唐戏,不但动不了郝建国分毫,反而平白惹人耻笑。

易中海刚说完,何大清却轻轻笑了声,神情里透出几分不以为意。

「一大爷,您这是被蛇咬过一口,连草绳影子都瞧见都心惊。」

何大清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咱们先前就是思虑太重,把事情绕复杂了。

就连您几位从前那些筹划,恐怕也是顾虑太多,反而绊住了手脚。」

他稍顿,目光扫过屋内几人:「要我说,对付郝建国哪有那么麻烦?眼下咱们身边不就倚着赵领导这棵大树么?只要递上一个由头,赵领导点个头,姓郝的立马就得从位子上滚下来。」

这话落地,易中海先是一怔,随后脸上缓缓漾开明悟的神色。

他摇头苦笑,拍了拍自己的前额:

「瞧我这脑子……真是被郝建国先前那些手段搅糊涂了,到现在还没完全醒过神。

老太太的亲孙子就在这儿坐着,有这么大的倚仗,咱们对付郝建国还用得着费那么多周章?」

经何大清这一点拨,易中海只觉思路豁然贯通,连话音都利落了不少:

「再说了,郝建国自己身上就乾净么?想想他进厂才多久?车间主任丶保卫科主任两顶帽子扣得这么快,里头能没文章?咱们从这儿入手,准能揪住他的尾巴。」

一旁的傻柱听到这儿,猛地一拍膝盖,几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

「可不就是!他郝建国才来几天啊,爬得比谁都快!这里头没鬼谁信?要我说,肯定是暗中打点了上头,跟厂里那些领导勾肩搭背丶不清不楚!」

想到能把郝建国彻底扳倒,傻柱心头那股畅快几乎要满溢出来,对他而言,再没什么比这更痛快的事了。

但何大清这时却微微蹙起眉:

「不过一大爷,您之前不是提过,郝建国手艺确实扎实么?上回当着全厂工人的面,他那手技术可不是演的。

要是拿『升职太快』说事,厂里怕是有不少人会站出来替他作证。」

易中海却只摆了摆手,嘴角挂上一丝笃定的笑:

「这有什么难?他那所谓『高超技术』,不过是跟某些人串通好了,在工人眼前演的一出双簧!你们细想,郝建国才多大岁数?我这干了一辈子的老师傅都不敢说能有他那手法,他难不成从娘胎里就开始学钳工?这话说出去,谁信?」

何大清听完,脸上最后那点顾虑也消散了,转而露出笑意。

傻柱更是连连点头,恨不得立刻拍板:

「没错!郝建国绝对走了歪路!没真本事,只会暗地里搞小动作,还在厂里坑到我头上——这事非得请赵领导主持公道不可!」

他越说越气,骂骂咧咧起来,那愤慨的模样倒像自己真信了这套说辞。

正说到激动处,外头忽然传来几下敲门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