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各方势力震动！（1 / 2）

「哥，你看看我，看看这房子……你不记得了吗？这是我们以前的家啊！真的家！」她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哭腔，环视着这间普通的客厅，「你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林晚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我们都等着你醒过来！」

家？以前的家？林晚？他妹妹林晚明明在表层的公寓里，沉睡或者做作业，怎麽会和这个陌生女人一起「等他醒来」？

逻辑链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林默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并非来自梦境能量冲击，而是源于认知层面的剧烈矛盾。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要原则：面对未知异常，保持距离，获取信息，评估威胁。

「你是谁？」林默开口，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乾涩和冰冷，那是他执行任务时的标准语调，不带任何多馀情感，「这不是你该存在的地方。你的意识投影锚定在此处，违反了梦境稳定条例。」

女人像是被他的话刺伤了，踉跄后退一步，眼泪流得更凶，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条例？稳定？哥，这里的一切才是假的！蜃楼是梦，你的工作，你的生活，包括现在的你……都是梦的一部分！你才是那个『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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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着林默世界观的基础。假的？蜃楼是梦？那他守护的是什麽？林晚是什麽？他自己……又是什麽？

「证据。」林默逼出两个字，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应急脱离协议启动器上。如果这是陷阱，他必须准备随时抽身。但内心深处，一股陌生的丶冰冷的好奇（或者恐惧？）攫住了他，让他没有立刻离开。

「证据……」女人喃喃重复，目光急切地扫视房间，忽然定格在茶几下方。她冲过去，跪在地上，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蒙尘的旧铁皮盒子。盒子没有锁，她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一些杂物：几枚生锈的硬币，一个褪色的塑料小人，几张边缘卷曲的拍立得照片。

她拿起最上面一张照片，猛地举到林默眼前。

照片已经泛黄，但图像清晰。上面是三个人，背景似乎是某个阳光很好的公园。中间是一个笑得有些腼腆的少年，眉眼与林默有六七分相似，但更稚嫩，眼神里没有如今这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冷彻。少年左边，紧紧挽着他胳膊的，是一个扎着羊角辫丶笑容灿烂的小女孩——林晚。缩小版的丶更生动的林晚。

而少年的右边，站着另一个女孩，年龄看起来比少年稍小，比当时的林晚大许多，梳着马尾，对着镜头比着笨拙的「V」字手势，笑容明亮。正是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

照片上的三个人，亲密无间。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深处的壁垒轰然震动，裂开一道缝隙。一些破碎的画面丶声音丶气味……毫无徵兆地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