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回掌家权(1 / 2)
明知道对方是杀害她儿的凶手,但此刻她的脸庞上只有恐惧,没有惊喜。
昨夜灵堂上的事情,她一清二楚,却装聋作哑,甚至是默许。
只因宰相府的门楣实在太高了。
她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既然那周旭看上了卫虞兰,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贱人,便乾脆顺水推舟做个人情送他,只希望不要得罪宰相府,影响她另一个儿子的前程。
结果现在,侄儿告诉她,昨夜什麽都没有发生,那周旭腿断了!
钱氏的表情裂开了。
「是,是吗?」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勉强笑道:「可能……是,我误会了吧?虞兰,昨夜到底怎麽了?」
她看向卫虞兰,把这个烫手问题丢给了她。
卫虞兰早在沈京弦开口时,就迅速的在心里想着对策。
此时听到这话,当即擦着眼泪道:「母亲,我没有与人私通!昨日在灵堂上吹了风,身体一直不适,一入夜我便回了房间休息,这满院的仆妇丫鬟都可以替我作证!」
「儿媳没有见过什麽周公子,什麽都不知道……」
钱氏:「……」
有怒气从胸腔上几乎压抑不住的往上涌,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能反驳什麽?
难道当众告诉大家,她对儿媳妇不满,昨夜故意放了宰相府的大公子去灵堂玷污她?这像话吗?
当下只能脸皮僵硬道:「是吗?那,那是我记错了……」
「二叔母,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讲。」沈京弦正色道:「一个女子清誉最为重要,在这上头做文章,那就是逼迫她去死,三弟刚刚去世,二叔母也不想落得个忠勤伯府苛待儿媳的名声吧?」
「侄儿这麽说,全都是为了二叔母好,您觉得呢?」
钱氏:「……」
她用力的深吸几口气。
勉强笑着点头:「你说的对,是二叔母狭隘了。」
「二叔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成。」沈京弦道:「三弟去世,葬礼还要操办,您都累出癔症了,我母亲却还在一旁什麽事情都不操心,也太不应该了,这样吧,从今日起府中中馈就还由我母亲来管,二伯母您只管好好操办三弟的葬礼就成。」
「可千万不能把您给累病了。」这句话意味深长。
「我没关系的!」
一听掌家权要失去,钱氏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魂飞魄散,急忙找补道:「我也没病!好侄儿,就别打搅你母亲了,她每日都需礼佛,哪里能管府里这摊子事情呢?还是紧着我一个人劳累吧……」
沈京弦闻言笑了:「再说吧,二伯母先好好操办三弟的葬礼。」
临走时,他的目光朝着卫虞兰看了一眼,不知想到什麽,又停下脚步。
此时庭院里的光照在他周身,为他增添了一丝暖意,但他说出来的话依旧冰冷,却掷地有声:「二叔母,提醒你一句,我们忠勤伯府是簪璎世家,不兴那逼迫妻子为丈夫殉葬的陋习,也不会无缘无故就以莫须有的罪名逼迫别人沉塘,您最好记清楚了。」
这句话警告意味浓浓。
说完,他转身扬长而去。
钱氏面色大变,惊惧之下,直挺挺的向后摔去。
被仆妇搀扶了以后,她脸色苍白的呢喃道:「被他听见了!他知道我要将那贱人沉塘……」
甚至还知道昨夜灵堂那一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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