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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傅政霆急需忠叔的安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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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镇隆心头咯噔了下,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儿子的神色,但从儿子的语气,他知道儿子肯定猜到了什么。

儿子何其聪明呢,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都看得出萧海兰的别扭和不自在。

「阿深,为什么这么问?」他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答。

「直觉,从第一眼见到妈,就有种直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没有母子那种亲近感。」傅政霆坦诚心里感受。

傅镇隆心头堵得有些难受。

他觉得害怕儿子记起,不如主动和儿子说清楚。

儿子的未来还那么长,总有一天会记起的。

「阿深,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记起以前你妈曾经对你的冷漠,也希望你不要怪你妈,罪魁祸首是我……」

对于这个回答,傅政霆并没有很意外。

他的直觉没有错。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爸,你实话告诉我吧。」

傅镇隆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和儿子说起他过去做过的错事……

*

沐甜甜回到了秦家,进了房间换上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抱着熊猫娃娃,暖烘烘软绵绵的,心中觉得很幸福。

有个有钱的老爸,住漂亮的房间,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如果亲爸和傅镇隆没有恩怨,那该有多完美。

她拿起手机,点开傅政霆的微信页面,看着聊天记录,傻傻的笑了。

她觉得当初打错电话是老天爷的安排。

注定有缘的人,就算分开了,也会以其他方式再相遇。

和傅政霆这么有缘,那必须要争取和他在一起才行。

她对着聊天背景中傅政霆的照片亲了亲,怀着美好的憧憬,甜甜的睡了去。

秦东阳去书房拜了拜母亲回到房间躺下,关了灯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还在想着很多以前的事。

夏桂英翻身,手搭在秦东阳的肚子上轻轻搂了搂,打了个哈欠,迷糊的嘀咕道,「东阳,别想那么多了,快点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寺庙算日子呢。」

秦东阳有点受宠若惊。

妻子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主动抱过他了。

如今女儿回到身边,妻子和他的感情也变好了,他应该开心满足才是,不应该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影响。

他「嗯」了声,拍拍夏桂英的手,逼着自己让大脑放空闭上了眼。

……

傅政霆和傅镇隆就无心睡眠了。

两人都睁着眼看空气。

傅政霆得知真相之后,没有说话,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傅镇隆而睡。

心中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迷雾,一直散不开。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即使没有记忆,可是从父亲的话语里想像出那些画面,依然会觉得很受伤。

他终于知道了原因。

难怪母亲看他的眼神总是闪烁,总是不敢面对他。

他该恨母亲呢,还是该恨父亲?

没有知道真相之前他还能自然的喊傅镇隆一声爸,可是得知真相之后,心里膈应了,喊不出来了。

也不怪忠叔不愿意告诉他了。

忠叔是怕他知道了伤心。

只有忠叔是真心爱他的。

他连父母亲的爱都不曾拥有过。

心中的迷雾扩散,心情就和灰暗的天空一样,黑沉沉的。

傅镇隆正着睡,侧着脸看傅政霆的背。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儿子的疏离了。

他有点后悔告诉儿子真相了。

可是与其担心儿子自己记起,不如他说出来显得真诚点。

他无数次想开口对儿子说对不起,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不觉天亮了。

在他鼓起勇气要说的时候,傅政霆从病床上下去了。

他立刻闭上眼装睡。

傅政霆侧眸看了眼病床上的傅镇隆。

知道傅镇隆装睡,他没说什么,克服心里的膈应,拉了拉被子给傅镇隆盖好被子之后,转身出去了。

直到脚步声远去,傅镇隆才敢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眼盖在身上的被子,眼眶湿润了。

傅政霆上到了上面贵宾病房,阿南刚打开门出来。

阿南熬了一晚上的夜,眼睛酸涩得不行,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确定就是傅政霆。

他笑着喊了声深哥,过去要揽傅政霆的肩头。

自从傅政霆失忆之后,他就不把傅政霆当老板了。

当哥们。

傅政霆拍掉了他的魔爪。

他收敛起笑容,开始认真的审视起傅政霆,「怎么了深哥,谁惹你不高兴了?」

他刚开门出来,没来得及关上,萧海兰和姜蕙都早早的就醒来了,两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两人瞥见傅政霆,都有点意外傅政霆醒这么早。

姜蕙放下手中的袋子,出去门口对傅政霆说道,「阿深,你可要多注意休息,别忘了你还是病人呢。」

甜甜不在阿深身边,她要替甜甜监督才行。

傅政霆对上姜蕙关心的目光,被父母亲冷透的心得到了一丝温暖。

他对姜蕙抿唇一笑,「嗯」了声,「我会的。」

萧海兰随后也从病房里出来,看了眼傅政霆身上单薄的衣着,鼓起勇气也叮嘱了句,「天气冷了注意保暖。」

想到了什么,折返回去病房里,将那件连夜织好的毛衣拿出来递给傅政霆,「毛衣已经把剩余的织好了,你出门了就套上去穿着保暖些,围巾还要一些时间才能织好。」

傅政霆垂眸看了眼毛衣,耳边回放起昨晚傅镇隆和他说的那些话。

母亲因为不喜欢父亲,所以不把他这个儿子当是自己的儿子。

虽然父亲没有说得很详细,在他接二连三的追问下,只举了几个例子,可他还是深感受伤。

小时候他生病发烧,母亲没照顾过他,照顾他的是忠叔。

这一件事开始的时候忠叔有和他说过。

那时候他就疑惑,为什么不是父母亲照顾他。

当时心想可能是父母亲忙着管理公司没有时间。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摔跤了磕破了嘴唇,流了一嘴的血,母亲也能无动于衷的看着。

该有多冷血,才能那样无情。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看到都会于心不忍的。

心里仿佛长出了疙瘩,他实在无法克服那股膈应,冷冷的说了句,「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

他推开病房门进去了他的病房。

萧海兰讨好的笑容僵住了。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儿子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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