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罗刹?白面书生?(1 / 2)
青禾闻言转身看向旁边的楚惊弦。
只见楚惊弦的眉头皱了起来,瞧起来像是在思索些什么,青禾看着面前这个小太监是没有看见过的,脸生的很,心里并不太放心。
更何况天色这样晚了,青禾自然不可能轻易的别人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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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有点拿捏不准,面前的小太监究竟是不是北疆国皇帝那边的人,若是,为何夜晚邀她前去?若不是,那又究竟是谁想要设下一个局等着她跳?
总之,不管是哪一样,青禾都只能保持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态度,毕竟这是从前那么多磨难交给青禾的教训,青禾是从困难和痛苦中学会的,特别是青禾现在有了孩子,不是自己一个人,自然做什么事情都要思虑再三,只求每一步安安稳稳的脚踏实地。
楚惊弦是认得面前的小太监的,确确实实是跟在北疆国皇帝身边的,但却不是最贴身的大太监。
而且看这小太监的模样,似乎连这里的路都认不全,楚惊弦抿唇:「不知北疆国陛下有何事要寻青禾姑娘,为何不派陈公公来?」
楚惊弦先开口,青禾就没有那么紧张了,转而目光都落在了面前这个小太监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谨慎和打量。
这小太监的神色更慌张了,连忙道:「回公子,原本是要派陈公公来的,只是听说小皇子那边突然有事,便请了陈公公去那里,去瞧小皇子的问题,奴才虽然笨一些,但陈公公是奴才的师父,师父平日对奴才有教导之恩,所以奴才便替师父顶上了。是来的时候那边催的急,所以奴才也就忘了多看两眼的画像,这时候已经有些想不太起来那位名叫青禾的姑娘长成什么样子?这路奴才也不太熟,所以一时便走岔了路,等走到这处时,才反应过来这是北院,离东院甚远,公子可否,帮奴才指个路?若是晚了些,青禾姑娘睡了,又或者是出了什么其他的岔子,让皇上久等了,奴才怕是要吃板子的。」
楚惊弦和青禾两人对视了一眼。
楚惊弦眼里的询问意味很是明显,就似乎在问青禾想不想去,青禾要不要去。
青禾想了想,还是从楚惊弦点了点头。
反正今天晚上什么北疆国小皇子见过了,嵩国皇帝也见过了,倒也不差去觐见一位北疆国皇帝。
至少青禾救了北疆国小皇子的事情早已经传出去了,在这种情况下,北疆国皇帝绝不可能对她下什么毒手。
更何况北疆国皇帝那也是一代传奇的皇帝,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和她这一无辜的女子计较?甚至还要夺了她的性命呢?
青禾朝着自己点了点头,楚惊弦便明白了青禾的意思。
但这么浓重的夜色这么晚了,青禾一个人前去,楚惊弦自然是不放心的。
索性楚惊弦看向面前的小太监道:「如此更深露重,还请公公带路吧。」
说着,听着这话,面前的小太监都愣了一瞬,不明白楚惊弦是什么意思,直到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青禾,那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恍然大悟之后出现庆幸的笑意,连忙点头哈腰道:
「好好好好,奴才这就带路,还请两位慢行。」
说着,那小太监便头前带路。
楚惊弦一直护着青禾,到了那北疆国,皇帝住的地方虽说也是南苑,但是和之前斐生所住的那个院子显然不是同一个。
「青禾姑娘,您请进,皇上便在里面等着。」
到了那房间门口,面前的小太监才有些歉意的看向一旁的楚惊弦道:「公子怕是不好意思,要麻烦公子在外面久等会儿了,毕竟皇上所说要见的只有青禾姑娘,没有其他人,奴才也只是当奴才的,万不敢轻易忤逆皇上的意思。」
楚惊弦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头到了院子一角,院子一角种着一株梅花。
照道理来说,此时已经到了五六月,离过年都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像汴京城那样暖和一点,气候热烈一点的地方,连荷叶都已经长得郁郁葱葱,尽管还没有开花。
在这种时候显然不是梅花生长开放的季节,但这也仅仅在别的地方,就像魔鬼城这样的地方,常年笼罩在冰天雪地之中,而且如今的时间,这一片冰天雪地里的温度已经是一年之中比较高的了。
尽管这样,这样的温度也还是在梅花生长开放的最佳温度之中,就算是寻常人出来,也是要穿两件大厚袄子,裹着棉帽子才敢出来的,否则就光是那冰天雪地中刮着的风,就好像能把人的脸上刮掉一层皮。
面前的楚惊弦看着那墙角长着的一树红梅花开得正艳,在那白雪皑皑的天地中,反而显得十分明显,白雪和寒冰落在枝头,映照着那红梅簇簇开的鲜艳欲滴,倒是难得让这一方寒冷至极的冰天雪地多出了几分生气。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面前如此艳丽的红梅,楚惊弦心里冒出来的,居然是青禾的那张脸蛋。
青禾长得好看,楚惊弦是晓得的,毕竟就算从前都不认识青禾,只是听说自家弟弟有一个早有约定的未婚丫头时,就已经时不时的从府中丫鬟小厮的嘴里,听到了些许关于她样貌的描述。
他们对青禾的怜爱大多都是赞叹的,虽然有一小部分是嫉妒的,又或者是不喜欢的,但从未有一个人否认过青禾长得极好看。
而楚惊弦心里边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后来认识了青禾,和青禾接触之后,不知为什么,楚惊弦总觉得青禾一定是极美的,不是那种一抓一大把的美,而是一种让人很难描述出来的漂亮。
如今楚惊弦真真切切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他才明白自己原来的想像和预估是有多么的幼稚,是有多么的初级。
青禾的那张俏脸,其实不像是红梅,更像是海棠,像是开得正灿烂正艳丽的海棠,那张脸实在是美的张扬,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许的攻击性。
可偏偏巧就巧在,青禾又是一个极没有攻击性的性子,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感,在青禾身边,楚惊弦是感觉最舒适,最放松的。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和青禾那张脸不是很符合,却是一种很奇妙的体会。
那个小姑娘看着那么柔弱,可骨子里却是最不柔弱的,她那么坚韧,像是草原上烧不尽的野草,又像是这冰天雪地墙角中所盛放出的梅花。
在最恶劣的环境下,在最不适应的环境下,却能够蓬勃生长,不受他人控制,不受他人影响。
这样就是极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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