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对峙(2 / 2)
「你们……是在找这个吗?」
秦舒的脸出现在了门口,她的手朝下捏着一枚钥匙,黄铜色在灯下闪着古怪的光泽,她的面色有些失落,静静地看着陆明微:「明微,我以为你们会信我。」
「可是……」陆明微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肩膀垮塌,像被抽走了支撑。她有些愧疚地看向了秦舒,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舒舒,我不想怀疑你的,可是涉及到了我儿子,我真的很怕……对不起……」
「是因为儿子吗?你真的很在乎他的死吗?」秦舒的声音很小,近乎呢喃。
「什麽?」陆明微没有听清,她皱着眉靠近。
「算了,没什麽,」秦舒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她的目光从陆明微的脸上慢慢移到了地面上,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块浅灰色地砖。她垂着眸子,声音里满是落寞:「我能理解,但是明微,你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说着秦舒也转过头看向凌尧:「不过或许这种怀疑不算是坏事吧,虽然有一点难过。」
「舒姐……对不起……」凌尧的声音乾涩,喉咙发紧。
秦舒轻轻摇了摇头,扯出了一个哭笑:「只是有点可惜吧,我以为你们会来直接问我。」
秦舒迟疑地看向陆明微,她的目光变得悲悯,「明微,我是有隐瞒,可是我更不希望你知道,或许不知道真相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可是舒舒,你不能帮我做决定,」说这句话的时候陆明微整个人的都在发抖,她嘴唇翕动着,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我应该知道我的儿子到底是怎麽样的人。」
「所以你已经看到了对吗?」秦舒往前走了一步,钥匙在她的手里轻微晃动着,发出清脆空灵的声音,秦舒说完却直直看向了凌尧。
凌尧的心里微微发颤,她躲开了秦舒的目光,心虚地点头:「我们看到了,舒姐,你的笔记里写的,都是真的吗?」
「是,全都是真的。」秦舒的目光也转向了凌尧,她的眉眼微微下垂,落寞地看向凌尧,「我从来都没有刻意隐瞒我的案情笔记,我也不希望你们用这种方式来看,如果你们想看,告诉我,我会给你们看的。」
陆明微轻轻扶住了桌子,指尖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看起来摇摇欲坠,整个看都变得苍老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挣扎的困惑:「可是那时候你还没有到局里,为什麽会写案情笔记呢?」
「那时候在学校,第一次见到这种案件,那会儿我也不知道什麽案情笔记,就是像写日记一样记录下来,」秦舒说着,就把钥匙插入了抽屉的锁孔里,钥匙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机械声,她缓慢地打开抽屉拿出了那本本子,「你看,说起来是案情笔记,也是我后来工作时候的说法,一开始就是我想到什麽就写什麽,没什麽条理可言。」
抽屉里整齐摆放着三朵不同颜色的纸丁香,秦舒桌上还有一朵。抽屉里的纸丁香看上去并非新作,纸张边缘已经微微褪色。凌尧困惑地皱起眉头,为什麽当时秦舒不肯从抽屉里拿一朵送给她,反而说已经清理掉了呢?
秦舒桌上的那一朵和她送给自己的那一朵一样是浅绿色的,而之前放在桌上的那朵浅紫色应该就是抽屉里这朵浅紫色的,它几乎没有褪色,看起来很新,凌尧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她有些拿不准这些纸丁香暗含着什麽。
「我不知道你们看到哪里了?陆辰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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