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污蔑(1 / 2)
世界的未来可能就是那麽一刹那,一个小小的决定就会让结果有了偏差。
卡希尔在会议结束后驾驶星舰回家,空荡荡的房间还没有门,一个窟窿,这副样子让卡希尔握拳。
纳伯杰这个家伙,回去一定揍他一顿。
他现在都不敢去看黎云玖,现在也不知道黎云玖怎麽样了,有没有被伤到,他现在对纳伯杰的话有些不信。
他慢慢走进去,漆黑的房间,只有月亮的光照亮房间一角,他将灯打开,屋子里面瞬间被照的清清楚楚,灰尘基本淹没了整个地面,桌上同样是如此。
卡希尔看见桌子上似乎摆着些什麽,他以为是纳伯杰的恶作剧,没想到,入眼的便是一盘又一盘的菜。
卡希尔僵住了,他其实只在中午回来,晚上经常与其他军雌商量事情。
他不知道黎云玖是否知道他没有回来。
可眼前一盘盘菜让他心神恍惚,难道每天黎云玖都在等他。
卡希尔扶着桌子,后悔扑面而来,他似乎对黎云玖太过冷漠了。
对方并不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情,而他一直待在军团,没有顾及黎云玖的感受。
他不由的想到,也许雄虫做好饭等待他的回来,没想到进门的是一群军雌,他们轰开了大门,闯入房子带走了他。
卡希尔慢慢打扫屋子,他静静的收拾完已经被灰尘覆盖的菜,坐在沙发上呆了一夜,第二天又赶往军团继续工作。
没有太多时间伤心,改革是大动作,没有雄虫能够突然接受自己的特权消失,要给他们一点点时间,于是,雄虫们继续被关在这里 ,磨一磨性子。
磨性子是拉颂弥提出的,这样能够更好的让雄虫听话。
安卡在这里呆的不舒服,开始大喊大叫,「有没有虫啊,我要洗澡,洗澡——」
他声嘶力竭的喊道。
其他雄虫倒是乖巧,黎云玖不由侧目,这些雄虫脾气这麽好了?
安卡喊了一会儿,没有虫理他,一屁股坐到黎云玖身边,「我要去雄保会控告他们。」
黎云玖没理他,他自己还不知道外面到底什麽情况,没有心思与安卡聊天,尤其是这种话题。
去雄保会控告有用吗?
雄保会的虫都在这儿呢。
安卡丝毫没有受到打击,继续念念叨叨,「我和你说个事情,你别和其他虫说。」
安卡神神秘秘的说出这样一句来。
他眼中闪着奇怪的光,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
黎云玖拒绝,「不了,我嘴不严 。」
保守不了秘密,别和他说。
而且,安卡的事情,他不想继续听,这只雄虫没干一件好事。
安卡瘪嘴,「我相信你。」
黎云玖淡淡道,「我不相信我自己。」
安卡委屈的抠地,自娱自乐的一会儿,时不时偷偷看黎云玖一眼,最后看黎云玖没有理他的意思,抬起头想了一会儿,「真的很重要的事情。」
黎云玖眼睛都没睁回答道,「那我就更不能听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外面的情况。
安卡委屈,「不听就不听,我还不说了呢。」
黎云玖见他离开了,便悄悄看了眼光脑,没有信息,他不敢轻举妄动联系卡希尔。
他们这个房里安静不代表其他房间安静,有雄虫开始踢门,踢墙,大喊大叫。
被没收光脑,还被关在这里这麽长时间,隔几天就有雄虫被带走再也没有回来,是个雄虫都受不了。
一旦没有了娱乐,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他们总会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比如虫族已经被外敌侵入了,军雌们都阵亡,忘记他们了。
有雄虫就是这样想的,他已经联合其他雄虫开始设法逃了。
比如他们被军雌监禁 ,军雌们要把他们卖掉……
不得不说,雄虫的脑洞很离奇,不管是什麽样的脑洞,一个有反抗的心思,其他的也会附和跟着,个体在群体的意愿面前不足为重。
其他被关起来的雄虫都闹了起来,想方设法的要跑出去,只有黎云玖这个房间没有动作,安静听着其他房间的动静。
安卡又恍若无事发生一样靠近黎云玖,「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我经过推测已经知道外面的情况了。」
黎云玖看他,「这就是你要说的事情?」
「你的推测能信吗?」
安卡一直在这里,对外面情况能了解到那种地步,不过,他看着安卡眼中的自信,这只雄虫一向有点本事,顺着安卡的话问道,「外面发生什麽了?」
安卡笑眯眯仰起头,「你不要和其他虫说。」
他低声如同做贼一般。
黎云玖虽然好奇,但是没有答应,「还是别说了。」
安卡惊讶,「为什麽?你就不好奇?」他有些恨不得抓住黎云玖的耳朵大声质问,可他不敢。
黎云玖靠着墙,安卡在他来的时候就在乱猜,今天就说知道外面的事情,他可害怕听见个什麽惊世骇俗的脑洞,他可忍不住要把事情分享给卡希尔。
安卡无奈,听着外面乒桌球乓的声音,「他们跑不出去。」
「我的雄保会啊,为什麽不来救我,这群雌虫要反天了。」
安卡自言自语,「其他雄虫能被雌虫带着跑,为什麽我就没有雌虫来救我啊,不公平,虫神啊,不公平。」
黎云玖抓住了一句话,「有雄虫逃了?」
安卡点点头,「对啊,说不定你还认识呢。」
他当时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现在终于有虫也和他一样了,话憋着不说真的很难受。
他终于找到倾诉对象了。
安卡望着黎云玖,他已经憋了一天了,在知道后就想说,可是黎云玖不理他,现在,话匣子打开,他像是倒垃圾一样通通交代。
「听说是和你一起进军团的雄虫,在回家那次,直接被他家雌君带走了,其他雄虫都被带回来了,只有他,跑的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还听说,他家雌君为了他,与其他军雌打起来了,那叫一个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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