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但大为震撼(2 / 2)
黎云玖一手抓住已经走到门口的虫,「说清楚,什麽同夥是卡希尔。」
他是不是给卡希尔惹麻烦了。
那只虫扯了扯自己的衣摆,没扯动,「放开。」他冷着脸。
黎云玖抓的更紧。
卡希尔正在另外的房间接受盘问。
「卡希尔上将,木杉禾殿下对于第三军团的控告在我们的了解下,情况属实。」
「木杉禾殿下受到了第三军团的虐待,我们考察了木杉禾殿下的吃食,住宿,以及在第三军团受到的伤害,而你作为第三军团的上将,袖手旁观,放任了殿下受到伤害,是否知罪。」
卡希尔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漫不经心望着对方,「这就是你们来这里的原因?」
从木杉禾出现在星网的控告,卡希尔就做了准备。
他慵懒靠在椅子上,「我不认这些罪名。」
「关于雄虫来第三军团我们都是按照往常习惯接待他们,他们来做服务,进入军团当然要与军雌们生活一样。」
「吃食都是在食堂,所有雄虫第一天来的时候,他们吃的很香,有视频为证。」
「你们可以去调去监控画面,当然了,所有的雄虫殿下没有不满,他们吃的很开心。」
盘问的虫看向身旁出示的证据,监控画面清晰可见六位殿下没有不满,还亲自洗了盘子。
盘问的虫一顿,接着继续道,「雄虫殿下的住宿我们去查看过,里面逼仄,对雄虫殿下的心理造成了阴影。」
卡希尔拿出准备的东西,「这你们就是误会了,一来所有军雌都是这样的环境,二来我们军团有为雄虫殿下准备的房间,可是我们秉着尊重雄虫殿下想法,先带殿下们去了宿舍,雄虫殿下看见后特别开心,还送了许多东西给第三军团的军雌。」
卡希尔将雄虫送出的东西放在桌上,「啊,这个只是一小部分。」
盘问的虫看着桌上满满的物品,一头黑线。
他轻咳道,「那木杉禾殿下控告有虫对他进行殴打,许多虫袖手旁观。」
卡希尔叹了气,「这可就是更大的误会了,没有虫进行殴打,只是玩闹罢了,当时还有房间里面还有另外两位殿下呢。」
「你们可以去问问当时在场的两位殿下,他们可以证明。」
审问的虫喝了口水,这前面的吃食,住宿确实很差,可根据这些证据,没有雄虫不满,而最后的殴打,他们要如何向其他两位殿下进行证实呢?
他要怎麽继续进行盘问。
有虫进行对他耳语几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卡希尔上将,如果雄虫殿下的控诉是不满军团的规定,那你将外围的虫私自藏入军中可是大罪,军中机密甚多,你对军团,对帝国是不是存在背叛。」
审问的虫掷地有声的询问,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
卡希尔看他一副已经有了充足证据自信满满的模样,「我从未将背叛帝国,从未将外面的虫藏入军中,这是诬告。」
审问的虫点开视频,「这就是证据,你在军团交流大会期间,在训练场抱着一只雌虫,而那只雌虫在军中的系统没有查到信息。」
「一只出现在军团的虫在军中系统中没有信息,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卡希尔知道雄保会只是来盘查木杉禾事情的,没想到还会有他与黎云玖这一层的事情,这误会闹的挺大。
卡希尔暂停视频,指着里面的虫,「他不是军雌当然不会出现在军中的系统……」
卡希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你承认将外面的虫私自藏入军团了。」
卡希尔轻敲桌子,「他不是军雌,他是来第三军服务的雄虫。」
审问的虫扯了扯嘴角,「卡希尔上将,我还没有老到认不出里面虫的性别。」
「这只雌虫虽然没有露脸,可他后颈的虫纹能够证明他的身份。」
卡希尔看着虫纹,想起自己执笔画的虫纹。
卡希尔指了指虫纹,「这是黎云玖殿下,他的虫纹是画上去的。我很确定他是雄虫,军团的军雌也可以证明,你们可以去调查。」
审问的虫听到卡希尔的话,怀疑自己的耳朵,那有雄虫会在后颈画上虫纹的。
雄虫对雌虫的虫纹可是厌恶至极,有些雌虫的虫纹不光长在后颈,还蔓延整个后背,他们被雄虫厌恶。
审问的虫离开房间,他不相信有雄虫会在后颈画上虫纹,荒谬至极。
两个房间出来的虫正巧碰上,他们同时道。
「那只黑发雌虫居然说自己的雄虫,你说可不可笑。」
「卡希尔居然说那是一只雄虫,只是在后颈画上了虫纹。」
他们听到对方的话,不敢置信,同时道,「你说什麽?」
他们互相说完,对视一眼,满眼都是惊讶。
不会吧。
不会那只黑发的虫真的是雄虫吧。
两只虫同时进入审问黎云玖的房内。
后颈的虫纹确实比较淡,可是为什麽会有雄虫给后颈画虫纹的。
「麻烦给我一盆水,一把刷子。」
两只虫对望,决定给黎云玖把东西送给来。
万一呢?
万一这只虫真的是雄虫呢?
只要涉及雄虫的事情,总要格外小心谨慎。
黎云玖将后颈努力清洗,伴随后颈发红,那些纹路越来越淡,两只审问的虫终于确定,他们眼前的虫真的是雄虫。
欲哭无泪。
先前审问黎云玖的虫赶忙阻止,「殿下,可以了,可以了。」
黎云玖停下动作,「你们相信了?我真的是雄虫,也没有什麽同夥。」
审问的虫纠结不已,还是开口询问道,「殿下,您为什麽要在后颈画上虫纹?」
黎云玖边擦自己的后颈,还有些痛,刷的有些用力了,「好看。」
他回答道,「我觉得好看,就画了一个。」
审问的虫现在确实问道信息素的味道,「那您的信息素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黎云玖道,「扎了抑制剂,想试试什麽感觉。」
审问的虫沉默了,他不懂,但大为震惊。
↑返回顶部↑